很好!
这么多人,不知道有没有把田家人吓破胆?
此时,田家内,所有人聚在大厅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丫鬟小厮都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田家老太太此时正坐在首位,头疼地揉着头。
早上,发现田义的尸体出现在自己院子时,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但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快得她还什么安排都没做好。
从发现田义的尸体,到现在,够一个时辰了吗?
应该还不够吧。
这一刻,田老太太真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田家老二田仁鹏,神色紧张地看向她:
“娘,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可怎么办?
还有,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林家是我们能招惹的吗?好好的,你去招惹林家做什么,你,你说你这不是想害死我们吗?”
田家二媳妇也赞同地点头:
“就是。娘,你太自私了,我大伯是你儿子,我相公就不是了吗?
你想救一个,但你不能牺牲掉另外一个啊,你看看,现在咋办啊?”
林家,带着黑压压一大群人朝他们家来了。
个个都凶神恶煞,那阵势,能吓死人。
田家大儿媳脸色很难看,这个小叔子和妯娌,有难,全往她相公身上推。有福的时候,就拼命往前凑,就怕吃亏。
她忍不住了,刚想开口辩解。
田老太太却开口了,“好了,都给我闭嘴。”
她疲倦的双眼,失望地扫过田仁鹏,“你们懂什么。
若你大哥没出来,田家,迟早会没了。
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我还不是为了田家吗?”
田仁鹏悻然,“瞧娘说的,田家难道没了大哥,就不是田家了吗?
我是不行,但我儿子读书可以啊。”
说着,激动地让自己儿子过来,让他背篇文章给他奶奶听。
听着自己孙子磕磕绊绊的背诵声,田老太太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十岁了,背诵个《论语》还断断续续,能期待什么?
老二这个蠢货。
罢了!
深呼吸一口气,田老太太摇了摇头,从旁边拿起一个包袱放在桌子上:
“老二,趁他们还没到,你带上这些细软,带着你妻儿,从后门离开吧。”
田仁鹏双眼一亮,猛点头,“好,这安排最好了!”
“娘,你就是个大聪明,”田仁鹏的媳妇,也猛拍马屁:
“娘,我们安顿好,就回来接你。相公,走,我们回屋收拾细软去。”
田仁鹏点头,伸手拿起包袱,就要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而就在此时,大门处,传来了激烈的踹门声。
声音很大,那砰砰的声响,就像敲打在田老太太的心脏上,让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林九娘是真的一点脸都不给。
田家,这回怕是名誉扫地啊!
想到这个,田老太太手忍t不住捂在心脏上,人也软软地倒在凳子上。
田家大儿媳,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异常,连忙走过去:
“娘!”
而田家老二这两口子,根本就不管自己老娘,见没时间了,顾不得回屋去收拾自己的钱财,立即带上自己的儿女急匆匆地朝后门走去。
田家大儿媳见状,怒得不行。
但顾不得管他们,而是忙着照顾服饰田老太。
就在田老太太喝下水,顺下这口气时,大门被踹开了。
林九娘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田家大厅走去。
田老太太让自己的大儿媳妇拿开茶杯,头发花白的她,站了起来。
一脸怒容的盯着林九娘:
“大胆,没得主人同意,擅闯官宅,你们眼里到底有没有王法。
滚出去,你们全部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沈同安嗤笑,“老子就擅闯了,怎么滴?
老东西,真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没人知道?今日,老子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看到她脸色发白,被气得身体发抖的样子,别提多畅快。
就是可惜,没把人给气死。
沈同安扫了一眼大厅内的人,嗤笑:
“走得了吗?”
扭头看向沈刀,“去把人都给我抓回来,反抗,直接扭断他们的头。”
“是,”沈刀点头,带了几人就朝后门方向走去。
田老太太被这番话给气得身体摇晃起来,脸也苍白得可怕。
林家人,果然霸道,不讲理。
不,她不能这样认下,不然田家就要真的完了。
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神色凄厉狰狞地盯着林九娘:
“安庆郡主,你虽贵为郡主,但擅闯别人家里,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现在立即带人退出去,此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这事没完。”
“是么?”林九娘挑眉,转身看向身后:
“怕不怕?退不退?”
“不怕!”
“不退!”
……
众人齐声回答,声音整齐且响亮。
林九娘转身回来,耸耸肩,“不好意思,他们都不愿意,不怕呢,怎办?”
田老太太知道这事善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