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占便宜的是他们大业,他急啥呀。
四座城,五十万两银子,值了,说不定明日还能提更多。
孙南山苦笑,你们当然不急了。
不过这句话,他没说。
抬头,神情严肃地看向一旁坐着没吭声的徐聿:
“燕王殿下,我这有个不情之请想求你,不知t你能不能应许。”
徐聿抬头,神情淡漠,“不许。
既知是不情之请,为什么还要开口?”
孙南山被呛了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直接,说的每句话,都能把人给呛死。
摇了下头,神情严肃:
“王爷,双方和谈已谈得差不多,待明日尘埃落定后,我们就要迎回我们的太子。所以,在这之前,我想安排一人去照顾我们的太子,请你同意。”
徐聿抬头,“本王若是不同意呢?”
孙南山皱眉,“王爷,就一个普通女子,她去照顾人而已,不会造成任何威胁。”
说着让白泽站出来,“王爷,她是我云齐国的白泽公主。你们应该见过。
和太子有兄妹情分,她就是个弱女子,让她去照顾下太子,也不可吗?”
“不可。”徐聿嗤笑:
“一个蛇蝎,你跟本王说弱女子?
孙南山,你觉得本王傻?”
孙楠山傻。
被徐聿说是蛇蝎的白泽,脸上没半点怒色,像说的不是她一样。
她站了出来,身体轻盈地朝徐聿行了个礼:
“王爷若担心我,不如换个人?”
说着,抬起头来,眼神带着疏离与冷漠:
“她是我表妹李文兰,土生土长的宝南城人,让她去照顾我云齐国太子几天,这没问题吧?”
孙南山皱眉,这跟他们商量好的不一样。
他欲想打断,但却也知道此时不妥,只能按下心中的想法。
只要能安排人进去就行了。
徐聿扫了一眼白泽,眸底闪过一抹讽刺:
“准了!”
说完,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罗家琦等人纷纷跟着离去,很快大厅内就只剩下云齐国的一众人。
孙南山皱眉,“白泽公主,这与之前的商议不合。”
“孙大人没看到吗?燕王防着我,你觉得他会让我接近太子?”白泽摇头,脸上扬起一抹自嘲,“所以,我表妹是最合适的人选。”
看到孙南山想说话,白泽没给他机会:
“李家的忠心,孙大人不用怀疑,我现在就去说服她们。”
孙南山叹气点了点头,这也是没得选择的选择。
好歹燕王同意让人去照顾太子,现在只希望能一举成功,虽然那叫李文兰的不是最好的选择。
白泽行了个半礼,转身离开。
洪敏盛走了过来,站在孙南山身旁:
“这个白家女可不简单,她根本不愿意去照顾太子,刚才不过是顺水推舟,只为脱身。”
毕竟,事管成或不成,她的下场都不会很好。
可她却眼都不眨一下就把自己的表妹给拉下水,这样的人,心可狠的很。
孙南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原本是想把白泽的白家绑在太子这边,让白家尽力保太子,现在看来难以如愿了。
但若李家女真的能为太子延续血脉,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他们两家毕竟是姻亲,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孙南山眼底一片深沉,是旁人所看不懂的。
“走吧!”
说完,朝大门方向走去。
不知不觉,时间也到了傍晚。
不过在看到不远处冒出的浓烟时,两人也是愣了下,但没放在心上。
房屋走水,时有发生。
但接下来,这一幕,他们却不得不放在心上。
因为燕王竟一脚踹飞了一个云齐国的侍卫,然后飞奔离开。
他们没看错的话,燕王的脸色很难看,一副似要吃人的样子。
又有事情发生了吗?
孙南山和洪敏盛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朝先他们出来的白泽走去。
“白泽公主,燕王怎么回事?我瞧着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大事,”白泽一脸严肃:
“燕王的四个侄子,三死一重伤,人快到宝南城了,燕王应该赶去接应了。”
这消息,让孙南山两人脸色均一变。
谁都知道,把云齐国先皇给刺杀了的是徐家四子,但你没证据,没抓到人,不算。
但这会,和谈在即,却传来徐家四子三死一重伤的消息。
他们怕明日的和谈会出变故,不由得忧愁起来。
“两位大人,我知道的已经说完,没事,我先去找人了。”
白泽朝他们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看了一眼白泽离开的身影,洪敏盛皱眉:
“孙大人,你觉不觉得此事有古怪?
之前,派了很多人追杀这四子,但都被他们逃了。怎么在这关头,就传出了被杀的消息?这徐家子,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会这么容易被杀吗?”
孙南山摇头,他也猜不透:
“是有些古怪,等消息看看。
但也不是不可能,朝廷密卫一直在追杀他们,他们能逃到这附近才被杀,也正常。毕竟这一路的追杀,也该精疲力尽了,估计是大意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