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南?
秦越眼底的不爽渐浓,顾西南何时这般没眼色了。
看出皇帝眼中的不爽,刘公公的头压得更低了一些:
“顾丞相,好像是为了燕王而来。”
为徐聿?
秦越挑眉,他没记错,顾西南和徐聿向来不和,他若为徐聿而来,必没好事。
当下,心情瞬间变得好了起来:
“宣。”
刘公公这才松一口气,连忙高呼,让人放顾西南进来。
顾西南一进来,立即跪到地上,哭嚎起来:
“皇上,你可得为臣做主啊。臣,委屈啊。”
秦越挑眉,“说,你让孤为你做什么主?”
说这话时,双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聿方向。
但徐聿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顾西南抬头,一双老眼变得通红:
“皇上,臣,臣的府上被人砸了。
而带人去砸臣府上的,正是燕王府的下人,皇上,你得为臣做主啊。”
说着,双眼愤怒地看向徐聿,“燕王,你让人砸了我的府邸,这事,没完。”
怒吼了一番之后,再次朝秦越磕头:
“求皇上为臣做主啊。
臣为朝廷竭心尽力这么多年,却不想年老时,竟被人砸了府邸。
这事,让臣彻底没了脸,这让臣以后如何见人,求皇上为臣做主啊。”
说完,他低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一副受尽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秦越牙酸。
一个t大男人,哭成这样……
压下眼底的嫌弃,“顾丞相,你先起来,此事孤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皇上!”
顾西南狼狈得从地上站起来,眼底的阴暗一闪而过。
燕王,这是你自己送到我面前的把柄,不能怪我。砸我府邸,定要你付出代价。
秦越看向还在装木头人的徐聿:
“燕王,这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砸了就砸了,本王没什么好说的。”徐聿一脸淡然。
他人在这,没下令。
但能使唤动他的人,除了他的夫人外,没别的人。
他夫人让砸了顾西南的府邸,不用想,必定是这老小子做了什么惹怒她的事情。
徐聿在心中飞快分析着顾西南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顾西南被徐聿这态度,气得差点要吐血。
该死的,砸了他的府邸,还这般高傲冷漠,真当自己这个丞相是摆设吗?
“皇上!”顾西南老泪纵流:
“你可得为臣做主啊,你看燕王的态度,臣……委屈啊!”
顾西南低下了头,有些事,没必要全说出来。
秦越有些腻味,转而双眼看向徐聿:
“燕王,你有什么要说的?毕竟是你的人砸了顾丞相的府邸。”
“皇上,你希望本王说什么?”徐聿打断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看向顾西南:
“道歉,还是赔偿?”
他的这眼神,让顾西南心梗,难道不应该吗?
他的人,不但砸了他的府邸,还打了他的人,他丞相府的名声全毁了,道歉赔偿不应该吗?
顾西南深呼吸一口气,正想说话,但徐聿先他一步开口:
“这些,绝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顾西南被气得差点吐血,怒吼,“燕王,你欺人太甚!”
“本王就欺你,怎么了?”徐聿一脸冷漠:
“你府邸为什么会被砸,你不知道?那你要不要让人去查下,再来说话?”
顾西南心一梗,眼底瞬间多了一抹心虚,他没敢看徐聿,立即转身看向秦越,求秦越为他做主。
秦越兴趣盎然,“顾丞相,你真不知燕王为何砸你府上吗?”
看他摇头,随后看向徐聿,“燕王,你说吧。你为什么要砸顾丞相的府邸?今天,你们就在这,把这事说清楚。”
“皇上,本王一大早就进了宫,砸顾丞相府邸不是本王下的令,但与本王的王妃有关。至于原因,本王猜到一二,皇上真的想听?”徐聿双眼似笑非笑地看向秦越。
呵,此事,与他有关。
一看徐聿这眼神,秦越眼底闪过一抹暗沉。
吃瓜,最后吃到自己头上?
秦越一脸的不爽。
“说!”
秦越咬牙。
都到这了,不说开,头更大。
他就好奇了,顾西南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林九娘,而这事还牵扯到自己。
徐聿摇头,“还是别听本王的猜测了,若本王没猜错,此刻徐大应该就在宫门外等候传召,皇上不如把徐大传召进来,事情缘由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他夫人,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看徐聿信誓旦旦的样子,顾西南眼底闪过一抹惊慌,他知道了?
秦越扯了下脸,徐聿这狗子。
他给了刘公公一个眼神。
刘公公点头,快速朝外面走去。
这会,顾西南豁出去自己这张老脸,直接在皇帝面前哭诉起自己的委屈来。
一会说到自己这些年的矜矜业业,一会说到自己府邸被砸,没脸见人,这让秦越格外的腻味。
顾西南这老东西,真当自己好糊弄的吗?
林九娘那女人一回来就砸他的府邸,她不砸别人的,就砸他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