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埋怨着对方,伤成这样还不请镇上的大夫,请他来,摆明就是想坑自己。
而李秀娟这边,只要有大夫帮忙处理过,便心安理得起来。
只要没人说她不孝、戳她的脊梁骨就行。
刘青河虽担心自己老娘,但面对强势的李秀娟,说了几句就不敢再说。
刘大郎没钱,更不敢说话。
因为李秀娟说得对,不管是去镇里请大夫来,还是把人抬到镇上去,都要花不少的钱。
他想送啊,但他没钱。
所以,刘老太这一伤,惨了!
本就伤得重,而伤口又没有好好包扎处理,再加上照顾她的刘大郎心大自己睡自己的,连刘老太发起了高热都不知道。
等第二天早上发现时,刘老太已经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
刘青河等人这才急了起来,而碰巧此时刘四郎过来看,他们便把注意打到了许大夫身上。
毕竟,林九娘请许大夫来看病,可从没花过钱。
若是以林九娘的名义请许大夫来,那岂不是他们也不用花钱?
所以便有了那一幕。
刘四郎答应回去跟自己娘说之后,刘青河等人一直守在刘老太身边。
不断用湿毛巾帮她降温,但却没任何用,温度降不下来。
看着自己的老娘身上的温度一直降不下来,刘青河急得不行,不断督促刘大郎去看看刘四郎来了没有,有没有把许大夫请来。
在问了几次之后,终于忍不住发火了。
“刘四郎,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还没把大夫请来。
刘大郎,你,赶紧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要去你自己去。”刘大郎顶了回去,一脸不爽,“我都说那赤脚郎中不行,得去请别的大夫,你又不信。
现在才要请许大夫,怎么可能这么快请人来。”
“钱呢,你拿钱来啊!”刘青河怒。
刘大郎一脸不以为然,“你们有钱,就先拿钱出来啊,我奶可不能有事。”
“那你怎么不拿?”刘青河顶了回去。
“我这不是没钱吗?”刘大郎理直气壮地说道。
……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瞧见两人又要掐起来了,李秀娟暴怒,直接吼停他们。
刘大郎一脸怒气地瞪着她,“你还有脸在这吼我们?要不是你推倒我奶,我奶会这样子吗?
我不管,你赶紧拿钱出来给我奶去看大夫,听到没有。”
一开始,李秀娟还有些心虚,但听到后面要她拿钱,立即不干了,立即和刘大郎吵了起来。
不管谁来劝,都不行,两人吵了个鸡飞狗跳。
直到刘四郎自己一个人来,炮口才一直对准刘四郎。
“四郎,许大夫呢?你怎么没把人请来?”刘大郎一脸怨气,“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废物。”
李秀娟也是凉凉地说道,“她可是你亲奶,再不好,也是你爹的娘,你就准备见死不救?”
刘青河也是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不把许大夫请来?你想看着你奶死吗?”
……
面对他们的指责,刘四郎瞬间觉得窒息。
怎么听着都是他的错似的。
这事情,本来就与他无关,不是吗?
一个没忍住,忍不住辩解道:
“你们要请许大夫给奶看病,就自己去请啊,为什么就一定要我去请?
要是你们怕许大夫不出诊,那你们也可以抬着她去镇上找许大夫也行啊,许大夫不会见死不救的。”
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请许大夫。
而他的质问,让众人心神一荡,谁都不敢看向刘四郎那清澈的眼神。
碰巧此时,刘老太动了下,干裂的嘴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声,惊动了几人。
“娘!”
“奶!”
众人激动的扑了过去呼叫,但可惜,刘老太只是在痛苦地闷哼着,并没有清醒过来。
刘四郎一脸严肃,“的必须送奶奶去找许大夫。”
“不能送,”刘青河撇开头。
“不送,为什么?”刘四郎愤怒,“不送,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病死吗?”
刘青河忍不住了咆哮道,“看大夫不要的钱,我哪来的钱?”
他们就是想以林九娘的名义请,等要出诊费药费时,可以说大夫是林九娘请的,让大夫去找林九娘要。
刘四郎脑袋灵光一上,一脸恍然大悟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带着一抹不可思议,“我懂了。
你们想让我娘做冤大头,替你们出钱,还要欠许大夫人情!”
说完之后,刘四郎脸上挂上了愤怒,怪不得他娘生气地抽他,真应该抽他,是他蠢。
他现在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他真特么的蠢,该揍!
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揭穿,刘青河等人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遮羞布被扯开,刘青河也直接摆烂,“我要是有钱,会打你娘的注意?
反正你娘有钱,也与许大夫相识,出点钱,帮下忙怎么了?”
“你们没钱?”刘四郎要被气得脖子都粗了起来,双眸t阴沉地盯着他,咬牙:
“你还是人吗?
躺在这里的人,是生你、养你的娘,你居然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