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序低低地喘,带着闷笑,忽而肌肉绷紧,喉结忍不住上下吞咽。
身体没像从前那样离开,而是深深地、粗蛮霸道地低头吻住温宁安。
温宁安有一刹那面露茫然,秦昭序看到了,但没打算停止。无论她同意还是抗拒,他都要这么做。
邮轮没有驶离斯沃尔维尔太远,后半夜,行驶到有城镇灯光的地方。
“Sehr geehrte Damen und Herren, wir sind auf den Lofoten angekommen......”
船长依旧用德、法、挪、英四门语言,告知乘客,船已经抵达斯沃尔维尔港口。话音刚落,他嗓门突然高昂起来,让所有乘客看窗外,此刻极光大爆发。
昏昏欲睡的温宁安瞬间清醒,与秦昭序穿戴整齐上甲板。
甲板已经站了许多船客,秦昭序和温宁安牵手,寻到一处空地。他们头顶,盈盈舞动的光带正在聚集,光带没有固定形状,时刻变化,随时间流逝,颜色愈加鲜绿。
温宁安入迷地观望天空,“秦昭序,北极光好美啊。”
整个甲板的人都在仰头,而秦昭序始终凝视温宁安,她身后是亿万年冰川蚀刻陆地形成的岛屿,荒凉萧寂。秦昭序眸光闪烁,忽然喊她名字。
温宁安的注意力,恋恋不舍从天空挪向秦昭序,“秦总,又怎么啦?”
“没怎么,就是......”秦昭序停顿几秒,继而扬起嘴角,“宁安,我爱你。”
-正文部分完-
第95章 往后
番外一/《见岳母》
-
除了年末, 六月份是西港最为繁忙的时间。
按照惯例,各部门负责人,年中依次向总经理汇报上半年度工作总结。
秦昭序上午到公司, 进了大会议室, 几乎没再出来。
仅技术中心和综合管理部门两位老大的汇报,耗费将近四个小时,后边还排了安全管理部、设备保障部、生产制造部和采购中心。
听到生产制造部的实物质量抽查合格率,秦昭序拧着眉心。
钢笔轻点桌面, 打破会议室的沉闷紧绷。
制造部长语速放缓, 问:“秦总, 有指示吗?”
一桌人眼神投向秦昭序,包括张清华。
秦昭序随年龄增长,气质愈发内敛深沉, 偶尔与他一起开会,张清华都察觉隐隐的高压感。
然而秦昭序的态度其实很随和,他只是提了几个有关生产设备和制造人员的问题。
会议持续一整天,所有人精疲力尽前, 秦昭序宣布会议结束。
纸页翻折和桌椅摩擦地板的声响此起彼伏。
会后,张清华抽出一份遵照明市环保新规制定的《碳减排计划编制与落实》文件,要同秦昭序讨论。
秦总经理松开领带,合上笔记本:“张叔, 明天来我办公室聊, 我和宁安约了晚饭。”
“好的,晚上需要帮你们安排司机吗?”张清华问。
“不用, 我回市郊别墅。”秦昭序忽然笑起来, “宁安说她今天下厨。”
伊布闻着香味,从花园跑回客厅, 一屁股蹲在温宁安脚边,乖巧等待它吃不了的油焖虾。
秦昭序比预计晚回半小时。
刚进屋,温宁安一阵风似的扑来,秦昭序早有准备,稳稳接抱住,偏头先在她耳廓亲了口。
精神高强度集中了一天,秦昭序嗓子略微干哑,笑问:“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温宁安翘起唇角:“你猜。”
秦昭序想一想,“接到录取电话了?”
《一把雨伞给昨天》,六月初公布选角结果,温宁安好早以前就在秦昭序耳边祈祷念叨。
“猜对了!奖励秦总吃我做的饭。”
晚餐间隙,温宁安滔滔不绝,秦昭序安静听,她的兴奋劲,洗完澡还没结束。
再这样下去,能讲到天明。
秦昭序翻身覆住温宁安,嘴唇重重吻上去,打断道:“月底正式入组,预计排练八个月以上,地点在云霄剧院,宝贝,你说了好几遍。”
身体相贴,温宁安终于噤声。
半晌,她支支吾吾:“秦昭序,我感觉到了。”
秦昭序探身拉开抽屉,取出方盒子:“你才感觉到?”
弄到夜深,温宁安腿从秦昭序肩膀滑落。自从复合,秦昭序一直很频繁,好像要把错失的两年补回来。
温宁安趴在枕头犯懒,秦昭序捞起她的腰:“去洗澡?”
“你让我缓缓。”温宁安不想动。
卧室空气潮热,秦昭序翻身到一边,浪荡地坐床头,手痒捏起烟盒,摩挲温宁安的的肩胛骨,问:“我抽一支,行吗?”
温宁安眨一眨眼,撑坐起身,拿了打火机。在秦昭序赤裸裸的盯视下,纯真又风情地攀在他胸口,给烟点火。
她不喜欢烟味,但做的过程中,明显感觉秦昭序有亟待发泄的压力。
“秦总,你是有烦恼吗?”
秦昭序用力吸一口烟,搂住她:“怎么了?”
温宁安很直接:“刚才的力道很重。”
“对不起,我没注意。”秦昭序笑得低沉,伸手揉她后腰,“没什么大烦恼,公司忙一天,太累了。”
秦昭序抽事后烟的模样荷尔蒙超标,温宁安忽然圈住他的脖子,凑近要求:“我也吸一口。”
“你会吗?”
“不会,但看起来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