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后辈，歪脑筋动不得。”老头子突然出声了。
随着这一声，屋外跟着传来了，凄厉的尖叫。
是那个楚楚动人女。
舒叶二话不说就往屋外跑，“前辈，我去帮你把你的东西找回来！”
苏白自然跟着，“我也是好人，我也去！”
说罢，两个人一前一后迈出了木屋……
是不可能的。
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说过了，买东西，买了，付完钱，你们自然就能走了。”
舒叶敲了敲眼前看不见的空气墙，“前辈，为了我们两个后辈开诡域，是不是有点浪费了，年龄大了，安心颐养天年不好吗？”
老人声音依旧平淡，“拥有诡域的异者，没有什么年龄不年龄的，你们两个看起来脑子还挺灵活……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回答让我满意了，我就让你买我的木盒。”
舒叶顺竿子上爬，“前辈，这木盒什么作用你还没告诉我呢。”
老人回答道：“木盒木盒，自然是装东西的，我用来收钱，你自然也能用来收别的东西……至于具体的，不要好高骛远，等你真正回答了我满意的，我会告诉你的。”
舒叶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这老人一开始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尤其是他们一开始诡异间的对抗。
为什么突然就又好像能开始沟通了。
难不成这个老人还是什么双重人格，又或者上一秒大姨夫来了，这一会儿又走了，所以情绪又正常了？
下一秒，舒叶就听老人问道：
“你身上的红绳，是谁给你的？”
“……给？没有谁给我，是我自己驾驭的。”
“你自己驾驭？不可能，这东西……难道说——”
老人突然一言不发。
接着窗帘被掀开，来人就这么走了出来。
在这之前，两个人依旧是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帘子后面就仿佛是另一个空间，被帘子分割开来。
但是却是单向的。
他们看不见听不见，对老人却是一点都没有影响。
就仿佛……诡域。
难道说——
见老人出来，不等老人开口，舒叶率先就是一句，“前辈，你的诡域难道是一直笼罩着这个小木屋的吗？不论是帘子前后的空间，还是被你关押的这五个诡异……不，不该说关押，倒不如说，你是在用你的诡域强行将这五个诡异，镇压在了更高纬度的空间。”
这是苏白给舒叶的提供的灵感。
诡域的升级，体现在空间维度的不同。
或许她那一个扭头，刚好达成了老人诡异的某种条件，所以才能看到那个疤痕诡脸。
但是也就只是看到。
或许当时就算她想要直接用诡档案按在诡脸上，直接把诡异关进诡档案，可能就像是镜花水月。
看得见，摸不着。
老人却不回答，只是盯着舒叶看。
“看来她，还是失败了。”
第161章 不愧是老人家
a？
这个字，以及这个字代表的人，出现得很突然。
a这个词代表了很多，有三种可能，在确定是指哪一个前，可能性太多了，很难做出筛选。
但是有一点舒叶很明白，这个a是花白头发老人认识的人。
而且认识了很久。
并且同为驭诡者。
这么一来，可能性又少了很多。
老人，驭诡者。
得到两个信息，又有更多的疑惑冒了出来。
这个a是指在蓝星，还是在复苏世界？
如果是后者……
舒叶回想着从见到老人开始，他们的对话，重点是老人说的每一句话。
其中一个词，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却让她如入海底，浑身冰冷。
苏白见舒叶没说话，脑袋动了动，就看到了一脸凝重，就好像世界末日就在眼前的样子。
“老大？”苏白有些担心。
舒叶的思考被这一声惊醒，也成功阻止了她自己继续吓自己思想。
将这些想法暂时收回，她正视着胸口依旧仿佛没有呼吸一般，没有起伏的花白头发老人，“你刚刚说的a，是谁？你是看着我说的，很明显是我遇到的一个人、驭诡者或者诡异。”
老人的眼神是死寂的，不论是和舒叶的诡异对抗的时候，又或者其他时候。
但是在说到a的时候，眼底的神色是复杂的，但也是单纯的。
那是一种，爱到深处的恨，以及，恨铁不成钢。
还有一丝，后悔。
这个a或者是家人，又或者是朋友。
如果是朋友，那就只能是过命的交情，又或者爱情。
听到舒叶的话，老人回忆的目光在瞬间消失，他的眼球又恢复了驭诡者特有的，无机制的死寂。
只是背脊在某一个瞬间有了弯曲，又因为什么而被他强行挺直。
他背着双手，环视着这不到八十平米的小屋，目光透过舒叶和苏白，看向屋外，“你们不追上去吗？去得晚了，出了这个屋子的木盒子，可不是你们这些年幼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异者可以对付的了的。”
年幼。
没什么自保能力。
这两个形容放在外界，被那些被舒叶和苏白等人“压迫”的人或者驭诡者听到，估计得当场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