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本来就是调查不清楚的事。
她说的事并不小，但如果是真的官方肯定会很重视，举国之力都调查不出来的事情只有两个可能——这件事是真的，这件事是假的。
后者的概率明显更大一点。
虽然当时舒叶秉持着能坑一点是一点的想法，但是其实心里并不抱什么期望。
直到现在。
看着纸张上的内容，舒叶现在的表情：“O-O。”
心里：“？。？”
难得的，舒叶都懵逼了。
她抬头看了眼表情凝重且认真，一副希望能得到更多内幕的中年男人。
再低头看了眼内容丰富但让她十分不理解的纸。
抬头。
低头。
抬头……
“哎。”舒叶放下纸，看着纸的眼神很纠结，她微微叹气，“因为守望者联盟和黑羊楼的合约，本来这件事不应该被说出去的，官方……你们也不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上面，虽然损失惨重，但是最起码你们现在都没事，合约让他们不能对你们出手，但是现在——哎。”
话说了一半，舒叶又是一声叹气。
内心os：“黑羊楼，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诚恳的背过这个锅，但看你们这么心甘情愿的份上，我愿意为你们助一臂之力，让这个锅背的再实一点，被官方盯上……上帝保佑阿弥陀佛阿门，走好。”
至于为什么说话说一半，当然是因为听众的脑补会让你惊诧于自己想象力的贫乏。
中年男人在肯定了纸张上的内容后，小心接过复印件放进文件包。
原件还在被研究，他们也只能带复印件出来。
不过就算是复印件，数量也不多，否则这张纸不会是这么皱巴巴的样子，而且他们能带这张纸出现也是因为有驭诡者和部队的人在周围。
“能说的更详细一点吗？”中年男人认真道。
舒叶却是再次叹气，没说话，眉头蹙起。
中年男人见她没说话，想了想问道：“是因为合约？”
合约让两个组织保存了几十年的秘密，合约虽然被破坏，但是守望者联盟或许还有顾虑，不准备和黑羊楼完全撕破脸皮？
男人猜测着。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舒叶点头又摇头，“因为合约，但不是这个合约。”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第一次语气有些着急，“您是说合约有很多？都是和黑羊楼的吗？那官方——咳，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出现了问题，很是懊恼，不是对舒叶或者他的提问，而是对他自己的自控力。
中年男人再次站起，“十分抱歉，我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和您继续交谈下去，接下来会有人代替我的工作，十分抱歉。”
说着他鞠躬，离开了房间。
在打开门前他站定，有些犹豫的回头，“A市出现镜诡的那天人很多，您可能不记得也没有印象，但是您确实救了小画，她一直想亲自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
女孩眼神亮了亮，红晕染上脸颊，有些害羞但坚定的弯腰，带着颤抖的声音第一次发出了声音，“谢谢您救了我！我一定会成为和您一样尽自己能力拯救他人的人的！”
说完，她小跑着跟上已经走远了几步的中年男人。
不经意回头，对着打开了门的房间内的舒叶挥了挥手，笑的一脸灿烂。
舒叶一手撑着脑袋，吃饱喝足有些慵懒的样子，对着这个小画点了点头，看着女孩更加兴奋的背影，“好吧，我看错了。”
她见到女孩的时候就觉得，这么正直的女孩和她一定处不来。
倒是她武断了。
不过这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对话刚开始就结束的原因。
想到这里，舒叶想要真心实意的叹口气了。
说实话，她还挺希望继续和中年男人交谈下去的。
毕竟这鱼饵都抛下去了，鱼的嘴都张开了，结果这条鱼突然发现自己吃饭太积极……
鱼怎么想不知道，钓鱼的只觉得命运太过玩弄人心。
希望下一个来的人和中年男人一样会脑补吧。
正想着，又一个人大步走来，脚步肆意，胡子拉碴，一身邋遢。
舒叶身子不动，看着来人，双眼微微眯起。
等人走进屋子，她悠悠道：“好久不见。”
A市驭诡者部门部长，战天。
第415章 好气好气，好想找人消消气
战天。
战婷婷。
在短暂回到蓝星的那两个小时里，这两个名字给舒叶留下了足够的印象。
否则不出三天，舒叶只会对这两张脸还存在一点记忆，名字早就不记得了，不过姓氏倒是应该是有点印象。
毕竟从出生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真正听到有人的姓氏是“战”。
“咳咳咳。”战天压抑不住的咳嗽两声。
这个动静唤醒了有些沉浸在回忆里的舒叶，她暗道不好。
“听说当人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就是老了，而当电视剧里的反派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就是该领便当的时候了。”
战天明显是很符合当代父母辈特征的一类人，对肥皂剧、恋爱脑剧等等之类的影视不感兴趣，也从来都不会关注。
他对舒叶突然冒出来的话感到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