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论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我也一样，只要是我想要做的事情，也定会做到，就算是阿妩也不能阻拦。”
郦九歌有自己不得不做的原因。
姜妩既然要打的话，那就打好了。
“铿...”
一声重重的兵器相交之声，姜妩和北辰惊鸿各自退了一步，手中的兵器，甚至还在颤动。
“你在防备着我用出人剑合一的境界。”
姜妩轻声说了一句，北辰惊鸿却是听得清楚。
随后一笑，眼中的意思很是明白，若是不防备的话，如何能打的过姜妩。
“纵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也想要多撑一段时间。”
然后消耗一下姜妩，这样后面不论是郦九歌上还是即墨穗娆上的话，都会有很大的胜算。
“可这次你注定是不能如愿了。”
姜妩沉声开口。
随后长剑猛然脱手而出，朝着空中一扔，随着她的动作，长剑忽然一变二，二变四，幻化出千万道长剑。
气化万千，流转自如。
这和之前秦慕辞用出的手段相差不远，只是却要比秦慕辞的手段高一些。
随着姜妩的一声轻喝，就如同万千雨点一样，朝着北辰惊鸿而去。
北辰惊鸿也是睁大了眼睛，连忙击出自己的长刀，刀锋中散发出阵阵寒芒，一道接一道的对上了姜妩的剑雨。
心中却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防住了姜妩的人剑合一，却没防住这一招。
此时别提应付起来有多吃力了。
良久之后，北辰惊鸿也终于倒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长剑动千山，横在了北辰惊鸿的脖子上。
“你输了。”
第650章 山河祭（二十三）
只是这一次，却和上次完全不同，姜妩的长剑握得很稳，但是身体却有些微微颤抖，面色也是苍白的让人心疼。
嘴角甚至还吐出了鲜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她虽然胜利了，但是却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是啊，我输了。”
北辰惊鸿却没有露出什么沮丧的神色。
虽然自己一身狼狈，满身鲜血，可却露出了一个坦然的笑容。
他北辰惊鸿不是输不起的人，尤其是输给姜妩，他更是不破怕。
只是看着姜妩为了赢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自身更是受伤不轻，心中便隐隐流露出一些自责之色。
“小阿妩，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抛开从前的不说，如今的北辰惊鸿真的很好很好，自己都受伤这么严重了，关心的还是姜妩。
甚至还自责于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姜妩受伤。
姜妩一笑，有些无奈，有些释然，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北辰惊鸿，你说这些就有些过分了吧，我们是在打架啊，受伤本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而且你若是手下留情，我才会看不起你的，我这一点伤和你的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事，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姜妩笑的很坦然，轻轻的收回了长剑。
“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
北辰惊鸿一笑，也站起身来，根本就没将自己身上那略微有些严重的伤放在心上。
“我如今无事，怕是你要有事了。”
姜妩看了北辰惊鸿一眼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郦九歌的身上。
“九歌，北辰惊鸿是不是和我师兄一样，即使是输了，也要留在场地中，不能离开。”
若是要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只留下秦慕辞一个人。
如今姜妩早就已经猜了出来。
她不清楚这几个人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却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自然。"
郦九歌点头答应了一句，随后伸手一甩，一枚丹药直接甩到了北辰惊鸿的手中。
北辰惊鸿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服下了，看来曾经是敌人，恨不得杀死对方的人，如今却成为彼此信任的朋友抑或是盟友。
“我认输，此一战，明镜千明月胜。”
服下丹药之后，北辰惊鸿深吸一口气，直接大喊一声。
让台上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都清楚地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北辰惊鸿也输了，这个千明月也太过厉害了吧。”
一连击败两个至尊境界的强者，这样的事情，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
也就是明镜千明月，或者是天阙那个即墨寒了吧。
而一直关注着场中动静的那十个掌序者，此时因为北辰惊鸿的主动开口，也都没说什么话。
只是默默地关注着一切的发生。
不过他们的眼神却是很沉重，尤其是十大掌序者之首的莫老。
苍老的面容之上，不仅带着些凝重，还带着隐隐的思索。
“莫老，这次的山河祭魁首的争夺，可比上一次要激烈的多，而且认输的秦慕辞和北辰惊鸿并没有离开场地之中，他们是有什么打算。”
虽然说规矩是将失败者打出结界，可也无绝对之事，如今这些人都已经对着姜妩认输了。
便没有再来争执的可能。
只是这样的规矩很容易就被人给钻了空子。
上次的山河祭，二十年前前，千星河成为了山河祭的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