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里是李行驭的对手?
李行驭手臂穿过她脖颈,大掌握着她右肩,将她牢牢钳制在怀中。
他毫无怜惜,横冲直撞,仿佛要在她身子里生生开开辟出一条道来。
“痛……我好痛……”赵连娍闪避不开,发丝叫汗水濡湿沾在额头上,面上泛起一层粉一直染到胸口处,痛得泪水涟涟。
“受着!”
李行驭没有丝毫怜惜之意,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阴沉着脸,脖颈上青筋暴起,一味的惩戒她,动作蛮横的泄恨。
赵连娍身不由己,又痛又麻,浑身提不起力气来,好在她逐渐适应了,犹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在一片水声之中,不知要被李行驭带到何处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承受不住,哭着求饶:“不要了……求你了……”
她浑身都仿佛敷着一层粉,虽然极力克制,喉咙间还是会溢出断断续续的旎声。
李行驭还觉得不够,她愈娇哭着,他心火愈发的旺盛,忍不住想她和别人,和小葫芦的亲爹、和朱平焕在一起时,是否也是这般婉转求饶。
他双眸通红,几乎全力宣泄着心中腾起的怒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连娍终于重获了自由,床上到处是一团一团洇湿,她却连挪一挪身子躲开的力气都没有,躺在潮湿中,像一条濒死的鱼。
李行驭起身,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旁,一把将柜上的宽口花瓶扫落在地上。
那里头装得是赵连娍前几日从山上采回来的花儿。
他怒气冲冲的进了浴室。
赵连娍困倦至极,却强忍着没有睡过去,歇了一会儿,她颤着腿起身,找了一身里衣胡乱套上,朝着外头唤:“云蔓。”
“夫人。”
云蔓、云蓉一直提心吊胆的守在门口,听她唤立刻便进来了。
看到赵连娍发丝凌乱,唇瓣红肿,脖颈上都是暧昧的痕迹,两人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不由都变了脸色。
“去买避子汤。”赵连娍扶着门框,吩咐了一句。
她要复仇,不想再要孩子了,何况还是李行驭的孩子?
“滚出去!”
李行驭恰好从浴室出来,听到她这么一句,一脚踹翻了当先站着的云蔓。
第136章 我和你圆房不是天经地义?
他是习武之人,又在盛怒之下,这一脚力道不小。
云蔓被他踹得飞出去撞在桌腿上。
“云蔓!”云蓉连忙去扶云蔓。
“你发什么疯!”赵连娍又气又急,转身在李行驭胸膛上连连捶打。
这个疯子!发什么癔症!云蔓又没惹他!
李行驭站在那处不动,冷冷看着她,任由她捶打抓挠,身上本有赵连娍方才在床上挠破的痕迹,这下又添了新的伤痕。
他面色却丝毫不变,仿佛赵连娍挠的根本不是他。
赵连娍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崩溃地哭起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上辈子遇到朱曜仪那样一个人面兽心的变态,这辈子又要被李行驭这个疯子折磨。
李行驭听她啜泣,心软了一下,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你别碰我!”赵连娍挥着双臂,恨不得撕了他。
李行驭抱紧了她,这女子张牙舞爪的样子,比平日里装模作样的要生动许多,也莫名的顺眼。
赵连娍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也是累极了,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光大亮,床上已经被她捂干了。
她想看看李行驭在不在身边,只动了一下就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痛的犹如拆开了又重新组装上一般,且身上一阵发冷。
她闭了闭眼睛,估摸着是昨晚淋了雨,又被李行驭狠狠折腾了一番,身子受不住了。
往身旁看去,被子半掀着,留下了起床离开的痕迹,李行驭夜里竟然也睡在这里的。
“云蓉……”
她开口,才察觉自己嗓子哑了。
“夫人。”云蓉挑开床幔。
“云蔓怎么样了?”赵连娍撑着身子坐起来,黛眉紧蹙。
云蓉忙扶她:“肩疼得厉害,肋骨那里怕也受伤了。
夫人,您发烧了?”
她察觉手下滚烫,吃了一惊。
“没事。”赵连娍摆手:“可曾替她请了大夫?”
“奴婢不敢。”云蓉低下头。
她们只是婢女而已。
尤其昨夜,李行驭那一脚,已经将她们吓得够呛了,更加不敢逾规矩去请大夫。
“怕什么?”赵连娍想起昨夜的事,不免气恨:“现在就让云燕去请大夫。
你去帮我打热水沐浴,另外记得将被褥换一换。”
“是。”云蓉擦了擦眼泪出去了。
赵连娍沐浴过后,只觉得身上更冷了,初夏的天盖着两条厚被子,还是瑟瑟发抖。
“夫人,等会儿大夫来了,让大夫先给您看看吧!”云蓉心疼不已。
“无妨。”赵连娍抱紧了被子:“开个风寒的方子便可。”
大夫很快便来了。
赵连娍将手伸给他把脉,口中道:“劳烦大夫,晚些时候开药方,给我开几副避子汤。”
大夫点了点头。
云蓉闻言有些不安,昨晚就是因为夫人说要“避子汤”的缘故,大人才踹了云蔓。
由此可见,大人不想让夫人喝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