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我去沐浴。”李行驭含笑看了她一眼,往浴室走去。
“夫君,等等。”
赵连娍心中一动,开口叫住了他。
“嗯?”李行驭回眸看她,面上依旧带着笑意。
“我……我伺候夫君沐浴吧……”赵连娍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眼下没有别的法了,只有替李行驭更衣,假装腰牌是从他衣服内掉出来的。
李行驭偏头打量着她。
赵连娍背着烛火低着头,只能看到两只小巧剔透的耳垂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李行驭面上笑意更浓。
赵连娍蹙眉,这人不知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那就有劳娘子了。”李行驭当先进了浴室。
赵连娍怕他自己先解了衣裳,赶忙跟了进去。
李行驭半靠着浴桶,摊着双手,姿态随意,低头看着赵连娍晕着红的小脸,眸底又有了几许笑意。
赵连娍解了他的腰带,抬手替他脱了外袍,往下放的时候顺带着将手里的腰牌一起扔了下去。
那腰牌纯金的,且是实心的,落在地上声音并不大,却让她心里一松。
“诶?”赵连娍好似才看到一般,俯身捡起腰牌,送到李行驭跟前:“夫君,你的腰牌掉出来。”
李行驭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赵连娍心虚,接着道:“大概是你放在袖袋里忘了。”
李行驭接过腰牌,随手丢在一旁:“先沐浴。”
目的已经达到了,赵连娍自然不愿意接着伺候他,遂扶着后腰软软道:“夫君,我腰忽然有点不舒服,我去让十四进来伺候。”
“腰不舒服?”
李行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嗯。”赵连娍心里发怵,转身便往外走。
李行驭自她身后揽住她细腰,一把将她抱起来扔进了浴桶中,自己随后也跨了进去:“泡泡热水就舒服了。”
赵连娍猝不及防,浑身湿透,满头满脸都是水,她抬手抹了一把,便要往外爬。
李行驭捉了她,摁在怀中,低头吻了上去,手也不曾歇着,不一会儿,赵连娍身上那些累赘的衣裳都落在的地上,浴室里到处是水,湿漉漉的连成一片。
“呜……”赵连娍呜呜咽咽地捶他,她身上还没好,李行驭这个禽兽想干什么!
她挣扎捶打了一阵子,浑身的力气都叫李行驭抽光了一般,软软地靠在李行驭怀中,若不是李行驭勾着她腰身,她只怕是要滑进水里去。
李行驭双眸赤红,拉过她绵软细腻的双手贴上去,引导她替他抒解。
赵连娍抗拒的将手往回收。
“乖,我难受……”
李行驭贴在她耳畔,呼吸炙热,嗓音哑了。
赵连娍看到他脖颈处青筋暴起,突突直跳,知道他平日恣意惯了,忍了这些日子,怕是已经到极限了。
她要是再拒绝,只怕他又要发疯,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赵连娍不敢再抗拒,顺从的依着他的动作做起来。
李行驭本就持久,更何况这会儿不曾真刀实枪的上战场,半晌也不能抒解。
赵连娍手都酸了,也不敢埋怨,只红着脸问他:“你还要多久?”
“叫夫君。”李行驭低头吻她唇角,呼吸粗重。
“夫君。”赵连娍配合地唤了一声,脸色叫热水蒸得通红。
“不够。”李行驭红着眼睛一把将她扯了起来,将她转过身去。
赵连娍一下暴露在空气中,下意识抱着自己:“不行,我身上尚未痊愈。”
“我不会伤到你。”李行驭推着她转过去,自后头贴上来两手握住她腰身,大拇指摁在她腰窝处,将她双腿并拢,沙哑的嗓音带着促狭:“还记不记得?”
赵连娍浑身都染上了一层粉,怎么不记得?
她才重生回来那一次,李行驭也是如此待她的,“过门不入”确实不会伤到她。
“帮帮我。”
李行驭拉过她手,放了上去,眼尾一片殷红,动作放肆又激烈。
赵连娍倒是没有偷懒,极力配合着他,李行驭不会放过她,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结束这件事。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被翻来覆去几次,更不明白在这样“过门不入”的情形下,李行驭是怎么有兴致玩这些花招的。
左右,她是浑身快散架了一般,才被李行驭抱出了浴室。
浴室地面上全是水,云蔓几人进来打扫时,几乎无处下脚。
“我让你把你嫂子留下来,你非是不听,这家里家外人情往来,没个人掌管,如何能行?”
睡梦中,赵连娍迷迷糊糊听到了婆母万氏的声音,她缓缓睁开了眼。
床幔外有亮光透入,天已经大亮了,李行驭不在身旁。
“母亲不是管着中馈么?”李行驭正在与万氏说话。
“我都一把年纪了。”万氏道:“这么多年也没管这些事,哪有心力?”
“那就让赵连娍管。”李行驭不甚在意。
“那不成。”万氏不肯:“镇国公府的中馈我要交给我放心的人。”
“母亲自己拿主意便是。”李行驭道:“大嫂是万不能回来的。”
“我没想她回来。”万氏道:“你把后院的人都清了,赵连娍身子也不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