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两个人只要投缘,相处的时间长短并不是很重要。
二哥和郭雯倩分明就是看对眼了。
赵玉玲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伙计道:“金保生在雯倩不在的时候,也负责整理铺子的一些账目。
他整理好了之后,会由我来过目,包括账本和所有的现银。
今日,金保生忽然说,这一阵子卖酒的银子,比账目上少了一百两。
又说账目上也有改动的痕迹,说这些都是雯倩动的手脚。
还说,雯倩想尽快筹银子买个宅子给郭老夫人住,所以才会动这样的手脚。”
赵连娍点点头:“还有呢?”
那金保生正准备说话,他还以为赵连娍至少要先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没想到,赵连娍连问都不问,还在漫不经心的和赵玉林说话。他都有些傻眼了,怎么回事?赵连娍到底在不在乎银子?
“还有,也是方才,忽然就有人提着酒,带着官差来,说咱们铺子卖的酒是假酒,里面掺了水。”赵玉林又指了指金保生:“也是他,张口就给雯倩泼脏水,说肯定是雯倩做的。
你们来的时候,那些官差正要带雯倩走,我差点拦不住,妹妹,幸好你们来了。”
“是哪种酒里面掺了水?”赵连娍朝着众人问了一句。
“罗浮春。”
一个伙计提了一坛酒来,放在了赵连娍面前。
“就只有这一坛?”赵连娍询问。
“对。”赵玉林点头:“小妹,我已经尝过了。”
“你尝尝。”赵连娍看向李行驭。
李行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不然呢?”赵连娍偏头,挑眉望着他。
于是,帝京城有名的活阎王听话的拿过一个碗,打了一勺酒,在众人的目光下,依着夫人的吩咐,尝了一口掺了水的酒。
赵玉林不由看笑了。帝京城里,人人都说李行驭暴戾恣睢,喜怒无常,谈笑之间说杀人就杀人。
当初妹妹嫁过去的时候,他也曾担忧心疼了好久。那时候只恨自己没本事,不能帮妹妹反抗,不嫁给李行驭。
如今看来,李行驭虽然在朝堂上是个活阎王,但是,在家里,还是妹妹说了算的。
妹妹这个夫君,选的其实还是不错的。
“怎么样?”赵连娍问李行驭。
李行驭连着“呸”了几口,将碗放下,一脸嫌弃:“我说,罗浮春做的这么好,就算是掺上一星半点的水,那帮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喝得出来?
在你这哪是酒里掺了水啊?你这分明是水里掺的酒啊,喝到嘴里这酒味我还要再仔细品一品,才能喝出来。”
“掺了这么多水?”赵连娍接过他手中的碗来,抿了一小口。
李行驭看她根本不介意用自己用过的碗,又忍不住笑起来。
他就说娍儿已经在慢慢接受他了嘛!
“怎么样?”李行驭笑看着赵连娍。
赵连娍皱着眉头,将喝进口中的酒都吐了出来:“果真,放了好多水。”
几乎都没什么酒味了。
这就是有人故意这么做,败坏酒坊的名,顺便还能针对郭雯倩。
但是,郭雯倩才来没多久,谁会针对郭雯倩?
“二哥。”赵连娍乌眸转了转,问赵玉林:“这间铺子的账目,原先郭姑娘没来之前,是谁在算账?”
“去年的时候,是有一个账房先生的。”赵玉林道:“那个时候是二婶娘在管着。
后来,那帐房先生年纪大了,告老还乡了。
就是金保生接着算账的,有半年的时间,都没有找账房。
再后来,就到了雯倩过来接管这些事情了。”
金保生在旁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赵连娍到底要问多久,才能问到他?
他心里着急,要检举郭雯倩啊!
“哦。”赵连娍点点头,看了看金保生,心里有了数:“金保生,账目的事情,咱们还得再查。
你为什么认定在酒里掺水的事,是郭姑娘做的?”
她含笑看着金保生,并没有端出国公夫人的高姿态,而是平易近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按照二哥的说法,金保生应该是在前面几个月管账的时候,从中捞到了好处,郭雯倩来了之后,金保生的好处断了。
所以,金保生要想方设法弄走郭雯倩。
不过,这其中可能也有裴楠楠的手笔,等会儿她还要试探一下才知道。
她倒要看看金保生要怎么编。
第564章 情敌
“这件事情,肯定是郭雯倩做的。”金保生伶牙俐齿:“东家您想,郭雯倩已经从账目中偷偷弄走了那些银子,还从铺子里的现银里拿走了银子,她做的这么明显,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金保生,你少血口喷人。”郭雯倩紧皱着眉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栽赃陷害我?
东家是我的救命恩人,别说是现在东家还给我口饭吃,给我祖母一个地方住。
我就是穷到去讨饭,穷到饿死,也不可能去动东家的东西。”
“那是你说的好听。”金保生道:“我们每一个人在这铺子里,都有人证明,不是单独在这里的。
只有你,单独在铺子里的时间最久,除了你还有谁?”
“不是单独在铺子里,就没有机会动手脚吗?如果你和客人说话,或者是打酒的时候,我从抽屉里把银子拿走,你能看到吗?”郭雯倩实在气不过,又与他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