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柳茹玲又笑了起来。
她企图从凤栖的脸上看到愤怒，看到痛苦，看是却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能这么淡定！
她不甘心，她继续吼道，“知道长孙兰韵怎么死的吗？我找了一群山贼去玷污她，我可只是想要她被山贼玩弄，谁知道她竟然会跳崖？焰霖山深处的悬崖下就是幻月河，这一下去，她不就是尸骨无存了吗？哈哈哈哈哈！明明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这种时候竟然还假装什么贞洁烈女。”
第808章 跳入幻月河
“你看一直到现在，你这个野种的爹可从来没有来找过你们娘俩，你娘勾搭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下三滥的人！”
可是凤栖还是没有生气。
这一次柳茹玲不甘心了。
“你不用装了，你就是个父不详的野种，就和你的两个野种一样！”
凤栖已经收敛了情绪。
一开始她确实被柳茹玲这一番话给激怒了，甚至想要直接动手杀了她。
但是现在她可不会了。
不管柳茹玲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她都会找父亲确认，她不是藏着掖着的人。
她和父亲之间确实有过隔阂，但她也相信，和父亲一起解决问题的时候，父亲那种忐忑和不安，也都是真的。
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两个孩子，都不是假的。
如果这种情感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能是真的呢。
“我是不是我爹的女儿，这一点就不劳你操心了，毕竟就算我不是我爹的女儿，我爹对我依旧那么好，反倒是你生的三个，可没有我这样的待遇，至少我是嫡女，而他们三个永远都是庶出。”
凤栖居高临下地看着柳茹玲，抬起脚一脚踩在柳茹玲的身上。
“啊！”
柳茹玲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娘被你害得跳入幻月河，很好。”
“宫主是吗？说！什么宫主！”
她确实没有耐心了，原本是替慕容晔稍微诊治一番，毕竟她也想看到他们狗咬狗。
可是现在她有点不想治了。
狗咬狗的戏虽然好看，但亲自打狗更让人舒心。
“我偏不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宫主是谁！哈哈哈哈，呕……”
凤栖直接将一粒真言丹塞进了柳茹玲的嘴里，在柳茹玲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直接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呕……”
可是不管柳茹玲怎么催吐，吃下去的东西仿佛已经彻底融化。
“真言丹。”
“什么真言丹，你是不是给我吃的毒药！给我解药！你快给我解药！我还要救晔儿，晔儿是宫主唯一的儿子，我一定会母凭子贵，你若是敢杀我，宫主一定会杀了你的！”
柳茹玲慌了神，她确实不知道真言丹是什么，但她怕死。
她这么疼爱自己的儿子，就是想要有一天能够母凭子贵，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要好好活着！
柳茹玲不停地喊叫着，但是凤栖懒得搭理，踩在柳茹玲身上地脚始终没有挪开半步，心里计算着真言丹起效的时间。
同时也在思考着柳茹玲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如今吃下了真言丹再去问柳茹玲，得到的答案就是真的了。
她是不是应该再问一次柳茹玲，她爹不是她爹，是不是真的？
虽然有些问题真真假假地，但是柳茹玲没有欺骗她的必要，拿这个做文章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可如果柳茹玲说的是真的，那所带来的问题就更难了。
心中心中细想着，一直到真言丹起作用了，她才开口问道，“你开始接近我娘进入将军府，就是因为任务？”
“我不知……是……不是不是！是……是……”
第809章 是我想让她死
柳茹玲慌忙闭紧嘴巴。
为什么？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直接将正确答案说了出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着她，让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真言丹！
是凤栖给她吃的真言丹吗？
“他有什么目的。”
“不……不……宫主让我潜伏进府内，找到长孙兰韵的一个木匣子，还要让雪儿成为太子妃。”
“他为什么要害我娘？”
“宫主并不知道，是我嫉妒长孙兰韵，是我想让她死。”
“所以他只是要从我娘手中找到木匣子，并没有要杀我娘？”
“不……不……”看得出来柳茹玲还在努力想要控制自己，但最终还是说道，“宫主的命令是，绝对不能伤害你们。”
“既然如此，四年前谋害我是谁的主意？”
柳茹玲知道自己已经说出来了所有的事情，此刻她也明白了真言丹的作用，再说假话好像也没有了半点意义。
“当然是我，我就是看不得你们母女二人，凭什么被宫主这么在意！让我留在这里竟然还要保护长孙兰韵的安危，简直做梦！我只要偷偷找一群山贼，在路上逼迫她，逼得她去跳崖去死，宫主又怎么会知道是我做的，他越是在意长孙兰韵，我就越是要弄死她！我的晔儿，雪儿和绯儿可都是宫主的孩子，将来一定可以成为人上人！”
“宫主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