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累了,今日见着凤栖被欺辱,她是真的怒了。
她的人,要学会反击,而不是逆来顺受,明日她要好好和凤清说说,如何保护自己。
盖着锦被,凤栖昏昏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这一夜,闭上双眼,四年前那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面不停地闪现。
明明是她身中寒毒,却被人无端顶替。
被所谓的朋友和亲人陷害。
割腕放血,血一点一点流失,那男人竟然活生生刨走她的灵根,送给他人。
她自以为的深爱,不过就是她的一厢情愿,如何能够不恨!
当被灌下堕胎药时腹部的坠痛。
被扔在乱葬岗,生死天命的时候。
黑色红丝靴,当他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刻,她便已经决定落入地狱,再回来当这索命的恶鬼!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
脸上银质的面具挡住了他的万千风华,一旦戴上面具他就是凤非离,他静默地站在床前,看着女子紧蹙的双眉,那惨白的脸色让他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救她的时候,无关情爱。
却不想再也放不开。
不管是身为凤非离时嚣张的逗弄,还是身为萧慕尘时频频示好,他只是想助她复仇,哪怕万劫不复。
“六儿……”
凤非离低下了头,在她的眉间轻轻印了一个吻。
“救……我……救……宝宝……”
“救,哪里没救了,没心没肺。”呢喃的轻斥。
“凤九凰……”
凤非离身形一怔,却发现他的小女人似乎被噩梦困住。
“在你的梦里,本尊可是恶人?”
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缱绻万分。
“你不是叫凤非离?”
“凤非离,字九凰,家中排行第九,本尊特许你如此唤我。”
凤随母姓,在母妃家中他确实排行第九,世人只知道静贵妃,却不知道静贵妃的姓氏。
是以哪怕萧慕尘出现,凤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萧慕尘和凤非离有任何的关系。
而她,却总是在气急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
平时总是一板一眼地喊“凤非离”、“谷主”。
“小女人,怎的如此记仇。”
说罢他轻笑出声,轻轻握住凤栖的手腕,将灵力输送了过去,这小女人今日吐血了。
或许是得到了灵力的滋养,缓解了身体的疼痛,凤栖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沉沉地睡着了。
凤非离身形一闪,去了凤清的房间。
“小子,谁准你睡觉的?”
凤清紧张,慌忙之下便要跪下来。
“你的主子怎么说的你是不是忘了?”
凤清重重地点头,“加倍打回去。”
……………………
翌日。
凤栖醒来的时候,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昨天晚上虽然做了噩梦,但是后来反倒睡得深沉。
仿佛还听到了那个家伙猖狂的笑声。
司莲打了一盆热水进来,便开口道,“少主,昨天夜里,欺辱凤清的六个奴仆,全部暴毙,他们的尸首就悬在丞相孙子的院子里。”
第65章 多一个,喜欢你
“哦?”
“墨风去看过了,死相惨烈,不过在死之前身上全都被人狠狠地打过,看被打的时间和死亡的时间并不同,间隔一个时辰后,那些人才被拔了舌头断了双腿,可昨日墨离并未感觉到有人离开。那个元朗被吓得魂不附体,当场便昏了过去,听说现在高烧不退,整个丞相府慌作一团,现在丞相正带着人去将军府讨要说法。”
“去那?呵!倒是有意思,明明知道我和将军府闹成那样,竟然还去那讨要说法。”
“少主,要我说,那个元城分明不把我们神机阁放在眼中。”司莲说到这也有些气愤。
“元城可是站队萧沛容的。”
凤栖嘴角微勾,本来她的复仇很简单,谁惹了她,她便加倍还回去。
不管是谁支持萧沛容她都不在乎,她不过是要萧沛容名誉扫地,被皇帝厌弃最终失去太子之位,让他也尝一尝被人放干血、刨走灵根的感觉罢了。
可是现在元城欺上门来了,她岂有纵容的道理!
元城去将军府,而不是来神机阁,显然是准备将这一切上升到将军府和丞相府的恩怨,虽然对自己的父亲有些怒意,但终究还没有确定父亲对母亲究竟是何种感情,也不确定当年的种种父亲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作为大将军,父亲虽然不至于功高盖主,可是这累累战功怕是让朝野上很多人眼红不已,其中不乏丞相一党,现在元城不过是抓着一点事,就想要让将军府不好过罢了。
“去把凤清叫来。”
司莲把凤清叫了过来,那孩子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在察觉到凤栖看着他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才露出一丝别样的神采。
“加倍打回去了吗?”
凤清一听,眸光猛然一亮,随即点头。
“做得很好。”
凤清更加高兴了,他被少主表扬了。
“说说看,怎么打的。”凤栖几乎是说一句,凤清才会简短地回一句。
“每个人头上打了十四下,身上九十八下,加倍打回去了。”
“他们和你一样勇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