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精通谈不上,只是嫔妾对医术很感兴趣,又闲来无事,便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慕容彻微微勾唇,“多读点书总归不是坏事,等你学有所成,朕若有个头疼伤风也不必麻烦太医院了。”
慕容彻的话倒是提醒了薛悠黎。
在原小说里,慕容彻是先积劳成疾,卧病在床后才被薛青瑶一步步害死的。
既然聊到这个话题,倒不如趁机给他把个脉,也好弄清楚他现在的身体情况。
想着,薛悠黎仰起俏脸,漂亮的杏眼亮晶晶的,“皇上,嫔妾今日学了如何诊脉,不如给您试试?”
“好。”
慕容彻没有犹豫,直接将左手举到她跟前。
薛悠黎的手指轻轻搭在男人的脉搏上,认真诊了片刻。
慕容彻见她诊得如此仔细,忍不住轻声问了句,“如何?”
薛悠黎刚想把手收回来,男人却抢先一步重新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男人抓自己手的力道有点大,薛悠黎以为他是紧张,安抚道,“皇上放心,您的身体没有大毛病,只是有点气血不足,只要注意调理,好好休息问题不大。”
刚才一起用膳的时候,她就发现男人每道菜只吃了一两口,很快便停了筷子。
再看他面色发白,明显是因为长期劳累,心理压力大导致了食欲不振。
不过作为少年天子,慕容彻不仅要稳固朝堂,还要担心自己对女人过敏的秘密被后宫嫔妃发现。
年纪轻轻就独自承担了这么多事,时间长了,没毛病也熬出毛病来了。
慕容彻在听她诊断结果的时候,抓她手的力道明显放松下来。
薛悠黎看看被他大手包裹着的手,再瞧瞧身边男人年轻俊美的面容,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其实,如果把慕容彻当成长得好看的小奶狗,感觉也挺不错的。两人从牵手开始,正好能弥补她没谈过恋爱的遗憾。把这只小奶狗哄高兴了,还能得到价值不菲的赏赐,怎么想都是她赚了!】
慕容彻,“……”
这个女人怎么又把他比作狗?
还是没断奶的狗崽子!
等回去他就拿小册子记下来,以后慢慢跟她算总账。
第17章 下毒毁容?
京城外,静华寺。
佛堂上,小和尚诵读经文的声音伴随着木鱼声,声声入耳。
不过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其中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我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二喜跪在蒲团上,压地低声音提醒楚馨月,“郡主,你念经的声音小一点,佛祖也能听见的。”
楚馨月看着二喜打了个哈欠,两眼泪汪汪地开口,“二喜,我想吃肉!”
穿进小说后,她每天早上天不亮起,晚上天一黑就睡,吃斋念佛抄经颂德,这种清心寡欲的生活对于她这个昼夜颠倒的夜猫子来说太痛苦了。
二喜望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小声安慰道,“郡主,你再忍忍,回宫后山珍海味任你吃。现在,你快把嘴角的口水擦一擦,可别叫佛祖瞧见……”
“二喜话还没说完,李嬷嬷就沉声开口,“二喜,诵经心不诚,回去罚抄佛经二十遍!”
楚馨月知道李嬷嬷就代表了殷太后,每次她犯错,殷太后不会责怪她,但是二喜就倒霉了,次次都要代她受罚。
李嬷嬷明着是说二喜,实际上是在点她呢。
嘤嘤嘤……
穿书一点都不好玩,殷太后比她高中班主任还可怕,她想她亲爱的闺蜜,她想回家啊!
ฅฅฅฅฅฅ
京城,皇宫。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彻忙着处理前朝的事,没有再踏足后宫。
四月初八,清早。
薛悠黎起床后,一想到自己过了今晚就可以摆脱青少年模式,开心到飞起。
洗完脸,她坐到梳妆台前,哼着歌朝面霜伸出手。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装面霜的瓶子,立刻发现不对劲。
这瓶面霜是她入宫前按照天机书上配方自制的梨花香膏。
作为医生,她有点强迫症,所以每次用完面霜,都会将瓷瓶上印着梨花的那一面对着自己。
可是现在瓷瓶上的梨花歪了。
半夏知道她的习惯,没有她允许,不会随意动她东西,显然是有别人进来过。
薛悠黎抬手把瓷瓶拿起来,打开瓶盖后,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香味与之前果然有了细微的差别。
换作旁人也许察觉不到,但她鼻子很灵,一下子就发现梨花香膏里被加了东西。
她记得昨天用梨花香膏的时候,还好好的。
而她的寝殿一直有半夏守着,外人进不来,唯一的可能就是水月轩里出了内鬼。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第一时间动用天机书查询,果不其然,书上显出一个人名。
其实,薛悠黎在住进凌云殿的时候,就用天机书查过殿中几人的信息。
受限于天机书每天只有三次查询机会,她只查了三个人。
谁曾想,没查的那个人就出问题了。
薛悠黎自问平常对待下人宽容,只要不犯大错,她基本上不会苛责。
既然她这个主子没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那么给她梨花膏里下毒的人肯定是被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