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司照常叫苏云浅起床。
这一次苏云浅难得第一次叫的时候就起床了,问就是昨夜睡得很好。
顾裴司:“……”
忽然感觉心被扎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调整好起情绪。
“先做好热身动作。”
等苏云浅充分热身之后,他才道:“今天要练的,是你的核心力量。”
顾裴司教了苏云浅几个简单的练习核心的动作,开始的时候,他时不时地调整苏云浅的动作。
苏云浅每次在他碰到自己的时候身体都不自觉地僵硬一下,随后才恢复自然。
顾裴司反而更疑惑了,这反应也不像对他没意思啊,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还不待他说些什么,苏云浅先等不及了。
“你能教我几招简单的动作吗?”
顾裴司在她期待的眼神下还是点了点头。
“人体最坚硬的部分其实是自己的肘部,遇到危险情况时,要善用自己的肘部。”
苏云浅:立马举手。
顾裴司:“怎么了?”
“我知道!散步以内必有解药,那就是麻筋!”
顾裴司失笑,“这个就跟你肘击的姿势有关了。”
“一般来说,麻筋需要精准的碰撞才会出现手麻的情况,而且肘击对手掌的姿势也是有要求的。”
“好的正确姿势,可以避免触碰到麻筋。”
苏云浅:“我要学我要学!”
顾裴司先示范了一遍动作要领,苏云浅记住以后,他就在一旁调整苏云浅的动作。
两人距离极近,从窗户上的透影来看,就像是一位高大的男人怀中拥着一位娇小的女人一般。
说话间,顾裴司的鼻息不经意间落在苏云浅的后颈上,苏云浅只感觉一阵酥麻,耳根迅速变得烫红。
顾裴司垂眸注视她粉红的耳尖,眼底含笑,有意稍稍倾身拉开距离,声音磁性,
“记得保持这个姿势。”
苏云浅一边要忍受这个姿势带来的酸痛,一边要忍受脖颈处呼吸带来的酥麻感,不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
随后,顾裴司又教了她下一个动作,如此反复,苏云浅被弄得白皙的脖颈都爬上了绯红。
顾裴司见状不再逗趣苏云浅,柔声道:“学会这一个动作,精准打击,其实就能起到很好的防身作用了。”
苏云浅点头,又练习了几遍连身动作,几番练习之下,总算熟悉了这一连贯的动作。
这样的后果就是,自己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做拉伸了。
顾裴司照常让她躺在瑜伽垫上,帮助她做好身体上的拉伸。
苏云浅虽然觉得有些害羞,但身体着实没有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顾裴司看着她羞红的脸,心下含笑,决定再下一记猛药。
“要我抱你去休息吗?”
苏云浅听完,耳朵变得更红了。
虽然平时睡觉的时候他们约定好了抱着睡,但那在她看来都是万不得已的。
毕竟自己实在是没办法改变自己的睡姿,但是在平时他们之间的界限在她看来还是很明显的。
忽然开口说要抱她去休息,实在是让她大脑有些宕机,处理不过来。
“如果不累的话。”
鬼使神差之下,苏云浅说出了这句话。
说出口的瞬间,苏云浅瞬间懊恼,不是,自己怎么说出来了?
顾裴司将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薄唇微勾,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
顾裴司的手臂很有力量,将苏云浅抱得很紧,等苏云浅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环在了顾裴司的脖子上。
苏云浅被抱在她怀里,感受着身边人传来的蒸腾的热气。
看着抱着自己的顾裴司,感受对方宽阔的臂膀,身上传来的热量,苏云浅再一次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不知道的是,但凡她再仔细一点,就能听到抱着她的那个人的心跳声,比她的更甚,更快。
直到顾裴司洗完澡出门苏云浅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苏云浅。
从小到大她都被大哥二哥保护得很好,但凡周围对她有一丝苗头的男人全都被他们吓跑。
所以苏云浅周围从来都是小弟,别人根本不敢有任何别的方面的感情。
再一个,就是苏云浅本身择偶标准就被大哥二哥给拉高了,平日里也没有让她动心的人。
顾裴司是她仅有的,符合她择偶条件的男人。
虽然平日里警告自己不要动心,但日夜相处之下,精神难免松懈,更何况身体又那么疲惫,对方又作出如此猛烈的攻势,苏云浅就有些招架不住。
苏云浅在顾裴司离开之后,默念了清心寡欲口诀十几遍才平复自己乱跳的心。
她吐出一口气,有些担忧地想道。
大哥二哥,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可就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与此同时,取得良好进展的顾裴司离开家之后眉宇却丝毫不见舒展。
他能感觉到,苏云浅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
但是,还有一层隔膜是他没有触碰到的,只有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苏云浅才能对自己敞开心扉。
下午。
顾辰回来之后带来了一个消息。
“一个星期以后学校要举办运动会,家长也可以参加,但是必须两个人都去才行,你们要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