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知书从房里出来了,她瞪了江潮一眼,对方快速收手,将江洋放回地上。
江潮一拍自己儿子的肥屁股,“儿子,去刷牙,快去。”
江洋红着脸捂了捂屁股,“爸!”他跺了跺脚,“我是男子汉,你不能碰我的屁股!”
江潮讨好地笑笑,“好好好,走,爸带你去洗漱。”
徐知书哼了声,揉了下腰,也去洗漱了。
他们一家三口回来的时候,江盈盈的葱油拌面也出锅了。
“好香啊,”江洋动了动小鼻子,“这个味道,好熟悉。”
看到徐知书眼底的心虚,江潮只觉好笑,看她这样,他哪里猜不出来,这段时间,江洋这小子估计又没少被她忽悠。
“盈盈,我来端我来端。”
看到江盈盈已经端着一碗面条出来,江潮忙上前去,一手接过。
江洋也哒哒哒迈着小脚上前,好香,他今天要吃一大碗。
这葱油拌面,成功把江家四口人全吃撑了,江盈盈还能在家缓缓,另外三人却是得挺着个肚子出门上学上班了。
临出门前,江潮把碗筷全洗了,一手提着徐知书的挎包,一手拎着江洋的书包。
“走了,今天我送你们去学校。”
刚回来的江潮在江洋的心目中地位还是很高的,“爸爸你真好!”
“盈盈,我们走了。”
“好,路上慢点。”
目送他们一家三口走远后,江盈盈心底忽然有点怅然,她摇了摇头,回院子里提上背篓和草帽,关上院门,上山去了。
后院的菜够吃,厨房里的面粉、调料什么的也够用,不过江盈盈想上一趟山,挖点野菜山菇,或者能和上次运气好撞上一只兔子,也是好的啊。
总归不拘是什么,也算是给家里添个食材。
上山的路上,江盈盈遇到不少嫂子,和她抱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少。
遇到人,江盈盈只管笑脸相迎,脚下一边加快速度,慢慢的,甩开了爱热闹的嫂子们。
江盈盈轻呼出一口气,开始专心致志地当一个挖野菜的小女孩,她循着上次的记忆,往发现兔子的那一片走去。
那处较少有人走动,越往里走,江盈盈背篓里的野菜越装越多。
江盈盈的眼眸亮了亮,她在草丛里发现了一窝野鸡蛋!
野鸡蛋!!!
江盈盈快速把这十几个蛋用野菜垫着,装进了背篓里。
结果,她这刚把蛋装进去,一转身,就看见了一只野鸡在她背后盯着她。
江盈盈的心颤了颤,莫名的,她有点心虚和害怕,这该不会,是这窝蛋的主吧?
在江盈盈脑子没反应过来前,这野鸡朝她扑了上来,那架势,凶得很。
但反应更快的,是江盈盈的手,她牢牢地抓住了野鸡的身子,在心里发虚的情况下,猛甩手中的野鸡,然后把它往地上砸,砸了两三次。
等到野鸡没有反应后,江盈盈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上冒出的细汗,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野鸡,再看看筐里的野鸡蛋。
江盈盈的脸上闪过笑意,大丰收!
她乐滋滋地把野鸡用麻绳绑了,是的,麻绳。
上山前,江盈盈想,或许她能再次拥有好运气,抓到点什么,为了不再面对上次用杂草绑兔子的局面,江盈盈带上了麻绳。
当时,江盈盈还在想或许是自己对自己太有滤镜了,哪能那么容易,一上山就抓到点什么。
但现在看来,江盈盈“不要脸”地想:或许,她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一路下山,江盈盈自然是避着人走的。
回到家中,她就先用菜刀把野鸡给噶了。江盈盈在家里磨刀霍霍,贺晏领着一小队人,也把目标任务逼到了密林中。
枪声不停响起,他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包围,上头的命令是:能活捉就好,不能,就留下石田惠子这条命,绝不容许她再有机会在我国境内犯罪。
在关键时刻,眼见对方要利用索道逃离,贺晏和老鹰一左一右地截住了她。
确保人犯被制住后,贺晏道:“提起十二分精神,直到把她交到我们同志的手中。”
“保证完成任务,队长!”
在贺晏一行押送人与国安局的同志汇合时,江盈盈已经把野鸡身上的毛全部拔光了。
她看了看时间,洗干净了手,提上挎包,出门上班。
中午打饭时看到江潮,江盈盈和他说一声晚上别吃食堂,回家等她做饭。
好不容易熬到晚饭下班,江盈盈一出食堂,就看到一食堂门口有人在等她。
她的心一跳,待发现是江潮后,又难掩失落。
江潮挑了下眉,“怎么,是我来接你,不开心?”
“哥!哪有……”江盈盈走上前,道:“走了,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
江潮大跨步跟上前,“盈盈,你和洋洋不愧是姑侄俩。”
“嗯?”
“发脾气和撒谎的小性子是一模一样的。”
“哥!”
在江潮戏谑的目光中,江盈盈收回了要跺的脚,她哼哼道:“哥,你完蛋了,你知不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什么人?”
“做饭的人。”
江盈盈落下这句话,就气呼呼地小跑走了,江潮忙抬脚跟上,一叠声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