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肚子更饿,饥饿远大于一切。
【没吃饭,等我一小时。】
李尤觉得不过瘾,咬了下嘴皮,又补充:【会来好好收拾你。】
她发完消息,便骑上电瓶和同事吃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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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好好收拾你。】
小尤,说话总是这样,好飒的感觉,A爆了。
一句话便把霍仪所有的不安和仿徨消弭了。
霍仪看得脸红,胸膛一热,心窝被羽毛撩得麻痒,蹿到下腹,霍仪绞紧了腿,盯着李尤说出的那句话,他已经想到按李尤的惯例,她会怎么收拾他。
今晚也要绑着他手做么?还是蒙上他的眼睛?
霍仪纯黑的眼瞳起了一层濛濛春雨后的迷雾,他微微张着唇,回想起那天被蒙上眼睛被小尤语控到麝不出,所有的感官都消失,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耳畔响动。女人冷冽如冰的嗓音,粗粝地磨在他耳朵,霍仪的睫毛很快湿漉漉了,黏在他眼皮下方,凌乱了一片。
他将脑袋埋进枕头内,闷闷地放低呼吸,柔软淡香的黑发磨蹭着枕头。
霍仪翻身起来,把立式的手机支架拿过来,手机架上。
霍仪用手臂遮掩住眼睛,羞耻的浪潮把他淹没,他丝毫不敢正视镜头内的自己。
还是只敢露出下巴和粉嫩的薄春给李尤看,这次他浅浅探出舌尖,无意识般在诱惑。最近学的擦边,男主播流行给女孩子这么玩。
毛衣被他的手臂彻底撩起,右侧衣摆往上爬动,鲜粉的桃花瓣盖了一半在毛衣底部,穿了等于没穿的地步。
还是只敢拍照片。
霍仪翻身起来检查照片的美感程度,调了冷色调滤镜,胸前会更显粉嫩适口。
和李尤约会止步于屏幕,霍仪有点不满足了。
可小尤如果发现霍仪是他,还会要他么?毕竟霍仪是明知一切在装作不知道欺骗小尤?算欺骗吧,没承认身份,还用维修上门的借口缠着小尤去接触。
他坐着发怔,揪心地恍然。
过了很久,霍仪才平复好情绪,回神,他将照片发了过去,打字问:【要怎么收拾我?】
烧烤盘刚被端上桌,李尤坐着收到了霍仪的照片。
她已经在烧烤店知晓今日是七夕了。
怪不得霍仪有些失控地渴求,缠着她,想得到她的回应。
扫了眼照片,大饱眼福,对着这样一个尤物说不心动是假的,李尤打字安抚:【把你艹哭。】
手机盖在桌上,李尤拾起一次性竹筷,不紧不慢夹着蔬菜吃。
第24章 ……
李尤回家, 洗澡吹干头发,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才和霍意视讯。
床头开了盏小灯, 房间像是浸泡在镂空的南瓜屋里,温馨, 但安静得过分, 徒添几分静谧的清冷。
和霍意视讯, 观看他的表演,有个坏毛病。
李尤时常腾不开手去捧手机,特别是兴到浓时,李尤浑身被霍意调动, 忍到饥饿的疼,只能开窗通风, 点根烟压着那种兴致解闷。
她买了个手机支架,放在床头, 便于看霍意解闷。
李尤给霍意拨过去, 她知道男人在等她。
霍仪正在看论文,在PDF上用笔做笔记, 如果忽略他短袖之下还穿着白色蕾丝男士胸衣的话,那他所做的事无比正经。
他看到李尤的电话, 丢了笔和平板, 近乎一秒接通。
但他短袖还没脱,所以画面里只有女人, 他的镜头陷在黑暗里。
霍仪一边麻利脱下短袖, 露出线条硬朗的腹肌, 一边看着明亮画面里的女人。她穿了舒适的米白睡衣靠在床头,头发似乎刚洗, 蓬松而柔顺像是一匹光滑的绸缎搭在颈肩,她的唇依旧是充满血色的红润。
她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在出神。
抬起眼皮睨视镜头那瞬,惫懒又轻慢,像一头雌狮大快朵颐餍足后,再丰腴的血肉对她亦是无足轻重。
霍仪没有和李尤对视,却有种被她看穿的心惊,习惯向她臣服的天性使然,男人脊柱一麻,热流往下涌,匍匐的身躯软了一半,禁不住夹腿,要尿了。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跟看垃圾似的,好性感。
霍仪好想跪下,变成她不知羞耻摇尾乞怜的小公狗,撑着手臂,磨着膝盖爬至她的脚边,用脸蛋偎依着她温暖的小腿磨蹭。偎依在她身边,只有她才能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宽容。
可是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今晚令她不满意了么?烦到她了?
霍仪的高敏人格对情绪有细入微毫的知觉,他隐隐察觉李尤轻描淡写情绪下的整肃和严厉,她不是那么轻松地在对待他。
霍仪眼尾下拉,无辜地眨眼疑惑。
“我……”不是故意。
“嘘——”李尤撑起身,凑近,手突然抚过镜头,好像穿过屏幕,抚摸在霍仪滚烫滴血的耳垂。
从他的耳骨,摩擦到他的下颌,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巴。
霍仪心跳起来,明明没有一双手挑起他的下巴,他也没有打开摄像头,李尤更是面对漆黑的屏幕。
可霍仪十分自觉上扬下颌,怔忡盯着李尤失语。
李尤没有说一句话,扶正了手机,好整以暇抱着手臂,躺回了床头。
“今晚你很着急。”陈述句。
霍仪喉咙发干,愣愣地摇头,又点头,颔首放低姿态说:“因为是七夕,想和你过。”
李尤嗯了一声,“能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他的感情?理解他的焦虑?
霍仪不懂,李尤如何理解俩人的关系?他好像不太满足了。
李尤微微抬了下巴,示意霍意可以开始。
她对霍意的性格逐渐熟知,霍意每次视讯前胆子大得不行,做尽“荡夫”。但一开始面对面视讯,镜头内的声音便成了怂到藏进泥洞的土拨鼠,怯到连头都不敢探出地表,缩在自己的安全巢穴内。
反差很强。
他很黏她,哪怕是给她发福利,也粘人得不行,两人认识时间越久,他给福利的次数愈发频繁。就算李尤年轻,身体也有些招架不住男人如此急切的诱惑。
李尤看出霍意频繁的白送,不是单纯为了钱。
男模真为了赚客户那几个钱,也不至于隔三差五自费情趣内衣?
他又不愿在会所让她点台。
霍意说在会所做兼职,李尤信。
她不去会所后,宋老板也打过电话来催,催她会员费还有很多,赶快趁活动去消费,点一送二。李尤说想来,但最近想点霍意的台。
宋老板气得阴阳怪气说,哦,那人啊。染上艾/滋了。一个滥/交男,早辞退了。
李尤问真的假的,宋老板又说实话,姓霍的俊男只是那晚来做过一次兼职,之后就没音信了,李尤真需要,他把登记电话找出来,给她约出来。不过李尤一定要来会所消费,带朋友来玩玩小轩和他,也无所谓。
宋老板这人平时不着调,也有正经的时候。
李尤信霍意是兼职,毕竟他花心思自费还挺多,李尤每次都享受到了。他拍X照,人却很谨慎,不露其他场景和家具,说明他很体面,输不起人。
在李尤的认知内,什么样的人输不起?有点社会资本的人输不起。霍意多半现生体面,只是有着和李尤志趣相投的爱好,可害怕见不得人,于是才去无人认识他的会所做男模。
李尤没有点明霍意的想法,觉得两人目前的关系也还行,除了搞不到真人以外,霍仪百分之百地顺她意。
霍意点开镜头,果真没有让李尤失望。
说他纯吧,他穿了白色蕾丝的胸衣,肌肤本就桃蕊似的嫩,白到一捏就碎,纯白织花蕾丝下若隐若现,更是倍加诱人,浪荡得李尤起了邪火,想把他按在床上干一晚上不罢休的程度。
说他骚吧,他在镜头前又抱着粗壮的手臂,夹着胸,指尖搭在大臂肌肉,举足无措地抓紧,发颤着扣进白皙的肌肤内。局促得像个木头人,僵直地展露身躯,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
在画面内,李尤只能看到他的下颌的黑痣,瞧不见半毫厘的唇瓣。
他呆愣愣地静坐着,让李尤看了一会儿漂亮身子,便开始解下颈间的蕾丝,拉长凸起嶙峋的喉结。
他问了些琐事作聊天的开场,无非就是李尤今天的工作累不累,晚上吃的什么烧烤,好吃么之类。又说这么晚吃晚饭对胃不好。
李尤会回答一些问题,缓解他的紧张。
解下丝带后,霍仪靠近镜头,说:“小尤,我们相处很久了。”
李尤嗯了一声。
霍仪惴惴不安开口:“今天我想问你个事。”
李尤让他问。
霍仪从床头拿来打开的牛奶盒,藏在身后,床单待会儿会打湿。不过对于霍仪来说,只是丢进洗衣机清洗烘干的小事。
能否让李尤开心或者能否知道李尤的答案对他更重要。
霍仪害怕接下来的行径会把李尤吓到,之后不跟他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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