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颗大桃子:哈哈哈这姐在什么,打算买奖抵消抄袭别人那件事吗,真逗了~】
【@椰椰喜西瓜:不是,我才知道原来奖项也可以注水啊,那她之前领的奖,不会也是……(疑惑.jpg)】
【@本人爱嗑瓜子小能手:现在想上热搜,只能靠这种行为咯。】
【@天天发财哎呦喂:明天才有领奖直播,怎么就被提前扒出来了,我都怀疑是真是假???】
迪笛皱着眉头,看见冯桂打完电话进房,立刻说:“桂姐,这是怎么回事?!”
冯桂摇摇头:“我已经问过了,你受邀请来领奖的主办单位虽然连续举办了三年,但正因为邀请过不少艺人,在直播颁奖过程,如果有粉丝打赏便在其中从而获利,就在刚刚被警察查出来一窝端,其实是个骗子公司,除了你以外,之前参加这活动的艺人也是蒙骗而来的。但在此之前,获利已经达到上亿,自然而然颁奖取消,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这……算什么啊。”迪笛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磕磕绊绊的蹦出几个字,但是消化的很快,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下垂:“我也太惨了,现在网上还说我故意买奖,这样下去我肯定形象受损的。”
“你放心,公司已经发表声明,热搜很快降下来的。”
“其实桂姐,我们可以借助这个热搜再提一下我之前采访的视频,拎出来再重复播放,可能到时候对诉讼结果有影响。”
冯桂闻言,觉得迪笛说的不是不无道理,转身去打了个电话。
手机在手上息了屏,迪笛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还笑出了声,无论热搜好坏与否,都可以为她所用,反正舆论引到蒋小花那边,自然而然她就算是买奖,也是一件好事。
因为她委屈,冤枉,还能让别人觉得是蒋小花故意拉踩她。
***
吃饭期间,蒋小花只是听米梨说网上的事情,她关心舆论,却不敢点开看。为了保护自己的心理健康,不得不使用这种只听不看的措施,至少能减轻一些负担。
之后回到房间,蒋小花毫不犹豫的,打通了曲易池的电话,那边也很快接听,吓得她捂住嘴,又反应是自己主动的。
这才张了张嘴,柔声说:“曲易池,我现在开始工作了,不许再说我是无业游民,不然我就整死你。”
电话那边传来轻笑一声,是清冷亦温柔:“不回来睡了?”
蒋小花微愣,唇角上翘:“你家的硬板床不适合我,赚这么多钱,你就不能买张好点的吗?”带着讽刺的情绪,但还是扯到该说的话题上:“我出门的时候,见到你父亲了,他来找你……”
曲易池神情阴沉下来:“他是不是又和你说什么了。”
被打断的太快,蒋小花卡了下,接着说:“没有,我们寒暄了几句,就是他态度确实不好。”
“他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态度对谁都一样,只有在我妈和我妹妹面前态度才好点,所以他说了什么让你不爱听,你就别管。”
第一次和曲易池谈起他父亲,没想到是叫她别管。蒋小花暗忖着。
但是这样说,应该是正确的,至少不会伤了他们父子俩的和气。
她笑着说:“也不是,你父亲还请我喝咖啡,人没那么差。”
“看来你们不只是寒暄。”
曲易池皱了皱眉,明显对于这件事关切,远远超出蒋小花的想象。
顿时,蒋小花笑出声,搞到曲易池都愣了下,撒娇般的口吻落入他耳边:“可是我没喝,谁在会大热天的露台喝咖啡,不嫌热吗——”
接上句:“啊,是你爸。”
曲易池启唇,问她:“你怎么还骂人呢。”
蒋小花愣了片刻,眨巴眨巴着眼睛,面对的玻璃落地墙反射中,她的模样倒映在玻璃上面。门外传来敲门声时,她的掌心捂住了话筒,便冲外面的人应声。
而后,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被催着去练琴,不然演出没法上台。
“我知道。”
当听见曲易池的声音,蒋小花不明所以的看向备注显示,明明隔着手机通话,但似乎能看见他那副模样,没有任何表情可言,却对答如流,更感到莫名其妙。
“嘟嘟嘟——”通话结束了。
同时,两人看着一瞬间消失的通话界面。
蒋小花放下手机,便离开房间,前往琴房,而曲易池视线依旧没有挪开,眼底晦暗不明,半响后,这才全身心投入在工作里头。
电脑旁的桌面台历上,下下周的27号被圈起来,空白处标注——
[花,巡演。]
第39章 第三十九首曲
◎类似的人影◎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肯尼迪机场,外面温度16-24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等飞机完全停稳后,请你再解开安全带,整理好手提物品准备下飞机。从行李架里取物品时,请注意安全——”
阳光和煦,斜斜地洒进木质地板,随着包厢门打开,此时伫立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西装革履,挺拔身形,正在打着电话。
谢希文只扫了一眼,便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电话那头也挂断了,曲易池转身,他眉头一挑,落坐在另一边,他淡淡的笑出声:“最近过得不错嘛。”
“Excuse me!What,what is this!”谢希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黑眼圈,OK?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拥有黑眼圈,不开玩笑,简直整张脸都不帅了。”
曲易池抬了抬眼皮,嘴角噙着点笑意:“是吗?有什么区别,听你的语气我以为你整容了。”
谢希文突然觉得曲易池无法沟通,不可思议的说:“Oh, my God, you just……”停顿,突然想了想,“噢,你们中国女孩会说的,直男癌。”
他又接上句:“你叫我接的case,没有一个我喜欢的,东奔西走不在话下,最主要违背我接case的原则,好歹同窗多年,居然劫我手上的case,换成你的让我接手,Very, very, very bad。”
“小学数学题你可以不如小学生,刑事诉讼你没难度,你少参加几次Party,还怕有黑眼圈。”
“NO!那是我的精神食粮。”
曲易池淡淡看一眼Keiler,他有时候是羡慕的,无法像Keiler那样崇尚自由,读法律除了喜欢,多半在避开曲晋峰给予的无形压力。
如果要被别人压榨他的时间与自由,那他宁愿全放在喜欢的事情上面。
他偏头,外面光线依然灼烧着,又将视线落到谢希文身上,淡道:“言归正传,你发我的那封邮件里面提到的内容,确定真实性够90%吗。”
谢希文耸耸肩膀,后背往椅子一靠,勾了勾唇:“不要少看我的人脉,你要的真实性无非是证据,Wait a minute——”嘴角扬起的弧度比方才更明显,身子往前倾,自信地说:“I'm a lawyer.”
似乎在提醒着曲易池,同时发现他对此事的上心程度。
很有蹊跷。
谢希文那双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摸着下巴,定定地注视着对面的同窗好友。
曲易池一脸漠然,眼睑的弧度凌厉,暗暗思忖着,是时候又该起诉了。
从尤芷那边得知蒋小花遇到“大屏事件”后,也明白她为什么对弹琴突然产生抗拒,无论在国外大屏所播放的内容是否属实,但投放到国外大屏上进行传播,已经构成了侵权行为,甚至还没计算投放的时间和播放次数,这也是可包括的损害公告利益。
“嘿bro。”
突然听见谢希文的声音,曲易池掀起眼皮,正好看到他勾起嘴角,笑道:“我前段时间偶遇到一朵Beautiful flowers。”
“花?”曲易池漠然。
谢希文咧嘴一笑,两条眉毛向上挑了挑,得意极了:“yes,你负责那位当事人,姓蒋的小花朵啊。”
曲易池结一层薄霜,冷声:“也是巧了,律师所上个月和上个星期,以及昨天,有一朵印度黑玫瑰总来找你,挺扎人的,并且很适合你,所以我告诉她,你住在纽约的酒店地址。”
“你不会把我地址说出来吧?”谢希文连忙问。
一道声音接到另一道声音的后面,倏地,谢希文和曲易池对视一眼,急得谢希文立刻站了起来,忙不迭地蹦出一句,You are crazy.
而后,他径直朝门口走过去,嘴里继续叨叨着。
Shit!!!
***
迪笛咬着手指,在房间不停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躺在床上的手机,迟迟不见动静。突然,随着铃声响了,手机屏幕也跟着亮屏,她猛然扭过头,随即抓起手机放在耳边。
整个人已经趴在床上,她着急忙慌地开口:“喂,是可佳吗?可佳你在哪?!”
“原来是你找我啊,我就奇怪莫名多了好几通未接来电。”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急不缓,甚至有兴趣研究起未接来电是谁,然而迪笛后槽牙都咬碎了,压抑着情绪,语气尽量缓和几分,才说:“我我我,这不是有些时日没见你了,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