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爷摇头晃脑地在那里嘀咕着,等看不到左晓他们的身影后,就又回了门卫室坐下喝茶。
王家住的也是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就是个二层小洋楼。
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是打扮倒是可以看出来家境不错。
“老柳,你来了啊?快进来!”这个妇女是王昭的妻子邵敏,她本来也是要去上班的,但是因为儿子得了那么一个怪病,家里又没有个照顾的人不行,她只能暂时请假在家里照看他。
只是,儿子的情况越来越不理想,再这样下去,就是她一个人都没办法好好地照顾他了。
那么高的个子,那么大的体格子,说实话,每次扶着他的时候,自己感觉都会倒下去。
“弟妹!这位就是我给你们说的那个左小大夫,我今天把人给你们带来了,让她给贤侄好好看看。”大队长连忙给邵敏介绍左晓。
“晓晓,这位是邵敏同志,是病人的妈妈,你可以叫她邵姨。”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和王昭的关系很好,后来他因伤退伍直接回了农村老家,没过多长时间,王昭也因伤退伍进了体制内。
他们再次联系还是在王昭来到县里任职县委书记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因为村里的一些事情,才会来县里开会,无意间见到了往日的战友,这才又联系密切了起来。
他来过王昭家几次,王昭和邵敏俩就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儿子继承了他的衣钵去了部队,女儿在京市工作,结婚的对象也是京市本地人。
来到这个小县城的也只有他们夫妻俩。
“邵姨好!”左晓礼貌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邵敏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左晓,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
但是,想到自家男人说过的话,她又掩住了自己的心思。而是非常客气地道:
“麻烦左同志跑这一趟了!快请进!”
两个人跟着主人进了屋内,屋内的陈涉很是简单大方。
客厅里放着一组红木家具组合:三个红木做的沙发,带靠背的那种,上面还有雕花;一个红木茶几,茶几上面还放着果盘和点心、水杯盘;在三人沙发和两人沙发之间有一个矮柜,上面还有一盏台灯和一个电话机。
厅堂的另一边是餐厅,餐桌、椅子也都是红木做的,厨房的门这会儿是关着的。
门的对面还有两个门是关着的,看着应该是房间,旁边有一个旋转楼梯,地面上铺的都是很少见的瓷砖。
左晓大体上扫了一眼后,就跟着大队长在客厅的地方坐了下来。
“劲鸿那孩子最近这两天怎么样?”屁股一挨到沙发上,大队长就着急地问道。
“还是老样子,我觉得比前两天还严重了一些。”说起这个邵敏就皱起了眉头,眸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左晓。
就这么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能耐?
“那小子现在在哪里?楼上吗?”
“在一楼的客房里,那小子的块头你也是知道的,在二楼我根本就没办法搬动。来,你们先喝口热水。”邵敏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白糖每个杯子里都舀了一勺,再拿起桌边的热水瓶把热水给倒进去,招呼他们俩先喝水。
“丫头,来,先喝口热水,缓缓再进去看。”大队长首先把一杯水给左晓递了过去,示意她先喝。
他们这一路走来,也没有停下休息过,更没有喝口水,这会儿也确实是需要补充一点儿水份。
左晓连忙接过大队长递过来的水杯,双手捧在手心里道:
“嗯,叔也喝点儿润润嗓子。”这一路走来虽然不怎么累,但却还是有些渴了的。
她静静地一口一口地抿着水喝着,也不加入大队长和邵敏的谈话中,很快,一杯水就被她给喝完了。
“邵姨,您先带我去看看病人吧!”左晓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道。
她当然也看到了邵敏对她的不信任,但是能怎么办呢?她的年纪就摆在这里了!
“这、、、、、、”邵敏还是有一些犹豫的。
她的儿子近些日子以来受到的打击可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她真的是怕面前这个长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再去给自家儿子致命的一击。
“弟妹还是让晓晓丫头给看一下吧!你不相信这丫头,也要相信左老爷子的本事啊!她可是左老爷子手把手教出来的亲孙女,本事真的很好。”大队长立马做出保证。
丫头虽然看着面嫩,但是手上是真的有真本事的。
“那你们和我来吧!”邵敏无奈,老柳可是自家男人的生死战友,关系很是不一般的。
再说,自家儿子以前老柳也是见过的,让他们进去看看也无妨。
这虽然说是客房,但是空间却很大,就是那张床,应该也有个两米二乘两米四了吧?
就是床上躺着的男人还真的是大,这么大的床竟然也被他给占满了,就是身形看着有些消瘦。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是看着有些呆滞感。
“劲鸿,你柳叔来看看你。”邵敏首先走上前去和自己儿子介绍着已经走到床前的大队长。
王劲鸿用右手用力一撑,整个人就向着床头的方向斜靠了过去。
但是,可以看出,他的左半边身子应该是麻木的。
“娄苏(柳叔)!”他的嘴巴好像也有些麻木了,竟然说出来的话都让人听不懂。
“这、、、、、、晓晓,快!你快来帮他看看!”多好的孩子啊,怎么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左晓也没有客气,走上前去,把放在旁边不远处的椅子给拉了过来坐下,拉过他的左右仔细地把脉。
用了很长时间,她才能感觉到脉搏缓慢而有规律的跳动。
随后,她又拉过他的右手仔细查看。
这边脉搏的跳动力道就大了很多,也有劲了很多。
她又换回左手,稳定自己的心神把内力慢慢地探进他的身体里查看。
这还是她新发现的一种治疗方法,很是耗费内力,但是效果也是很显著的。
血管堵塞严重!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根银针给他的左臂放血,血液的颜色看着正常,但是却有一股让人不易察觉的味道。
咦?这种味道怎么会在人的血液里?
不信邪的左晓,再次扎了一下男人的胳膊,在血液出来的那一刻,屏气仔细闻嗅,整个头颅都快靠在王劲鸿的手臂上了。
突然,她的脸色大变。
是谁?
现在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弄出这种病毒,并且还移植进人的身体里?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连忙掀开盖在男人身上的被子,两把就撸起他的裤管。
他腿上的伤口这会儿还被包扎着,她拿出自己包里的小剪子,咔嚓咔嚓两声就把包扎的好好的纱布给弄开了。
果然,伤口处的那种味道更浓了一些。
还真的是,恶毒!
“他这是被人下毒了,也可以说是下蛊。现在这种病毒应该是还没被人研究出来才是,这应该是有人趁着他受伤的空隙把蛊虫放进了他的身体里。”左晓直起身子看了邵敏和王劲鸿一眼,悠悠地道。
“什么?现在还有那种东西吗?”蛊虫,邵敏也是听说过的,但是那都是在话本子里才看到过的。
王劲鸿也瞬间浑身泛着冷气,让人不由地就想远离。
“王同志,你既然可以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那么你可以治疗吗?”回过神的邵敏满怀希望地望着左晓,双眼一眨不眨地。
就连本来还正在冒着寒气的王劲鸿,这会儿也收敛了一些自己的气势,一脸希冀地望着左晓,希望能够从她的嘴里吐出肯定的答复。
“你们如果相信我的话,我可以一试。就是我需要回去做一些准备,你们也要停下他现在吃的各种药。”她的话还是有些保守了,其实她有九成把握可以把他身体里的蛊虫给逼出来,也可以把他的身体再给养回来,就看他们相不相信她了。
“好!”王劲鸿没有等自己的母亲开口,首先就给左晓做出了保证。
他看了这么多的大夫,就没有一个人看出他的病因。
他现在吃的那些药,也可以说了了心愿罢了,真的是任何帮助都没有,反而还会加快他身体的硬化速度。
就连他的腿伤也没有一点儿好的趋势,反而越来越恶化了。
左晓还是把目光移到了邵敏的脸上,本人虽然答应了,但是谁让他现在没有行动能力呢?
邵敏把目光移到了儿子那泛着希冀的脸上,又把目光移向了柳大队长身上。
人是他带来的,他应该更了解才是。
“晓晓自从在我们村里给人看病开始,还没有她看不好的病。她既然说了可以一试,那你们不妨试试,反正也没什么坏处不是?”他虽然打心眼儿里相信左晓,但是他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了啊!只能拿她的过往经历说事,信不信就看他们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