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破烂东西我还看不上眼呢,别来这里恶心人了。”王钰馨立马就在那里接话,一脸的不屑。
也是,自从下乡来以后,她可是每个月都能收到不小的包裹的,除了有些看不惯左晓、找了她几次麻烦没有得到便宜外,好像还真的没有乱动过她的东西。
左晓就把自己的视线移向了还站在地上不动的崔永香,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复。
要知道,这个房间里可就住他们仨,自己没在屋里,而王钰馨一看就没动,那自己的东西是谁动的?
“我、我的东、东西找不到了,才在你那里翻找了一下,我真的没有拿你的东西。”崔永香前面的时候还有些紧张,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很是理直气壮了。
她们俩的东西以前一直都是混用的,所以点心那些一般也都是放在左晓的柜子里的。
今天,左晓把粮食都拿走了,一粒米都没给她留下,她中午没吃饭,实在是饿得慌,气不过就想在她的柜子里找点儿糕点垫垫肚子的。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把柜子上了锁,她气不过才挥乱了她炕柜上面的东西的。
左晓把自己的东西一一拿起检查,是都还好好的,就是放的横七竖八的,香皂盒子里的香皂也被倒了出来,里面的香皂水都流在了炕柜的盖子上面,难看死了。
“啪!”左晓挥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看看你给我把东西都弄成什么样了?你是猪吗?”真是个不长记性的玩意儿,欠抽!
“啊!左晓,你太过分了!”崔永香捂住自己被打肿了的脸颊,一脸的不敢置信。
左晓以前虽然也很暴力,但是那都是对物,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人动手。
她妈的,真疼!
崔永香的眼睛这会儿都红了。
那尖利的声音传出去老远,引的还在外面侃大山的邵立武他们和隔壁住着的李翠竹她们也过来查看。
“怎么了?怎么又闹起来了?”李翠竹说着就进了她们屋,一脸疑惑地看着屋里的三人。
王钰馨无辜地耸耸肩、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纳闷儿。
崔永香的眼泪这会儿看到有人进来了,是真的流了下来,一脸的委屈样。
左晓则是无所谓的态度,既不解释,也没搭理任何人,只是沉着一张脸,在那里拾掇着自己的东西。
“崔知青,你没事吧?”李翠竹看问不出来什么,只能又把注意力放在崔永香的身上。
“她打我!凭什么啊?”崔永香放下了捂住脸的手,恨恨地瞪着背对她的左晓。
“凭你犯贱啊!不服?不服你去告我啊!”这只是她收取的一点儿小小的利息,还有好果子在后面等着她呢,期待吧!
“你、、、、、、”崔永香气结。
打,她打不过;去告吧,也是她无理在先。
真的是气死她了!
这个泼妇!
“啪!”左晓一挥手打掉她正指着自己的手,淡淡地道:
“最好别再用你的手指着我,再有一次我扳折它。”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众人都不会把那当成了玩笑话,因为她的眼神太渗人了。
“左知青,消消气!有什么误会大家说清楚了就好,用不着动手动脚的啊!”李翠竹还真没想到,这个左晓气性会这么大,是一点儿脸面都不会给人留的那种。
“没有误会,她乱动我的东西,我给她一个教训而已。”说完她就又转身去整理自己的东西去了。
“这、、、、、、”李翠竹看了看还在那里默默流泪的崔永香,也是有些后悔自己进来管闲事了。
“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大家都是知青,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啊!”可别再动手了,像杀猪似得,难听死了。
李翠竹说完后,腿脚麻利地出了她们的屋子,进自己屋子去了。
顺路还对站在门口的几个男知青示意一下,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这里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来。
左晓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转身出去洗漱了。
她今天忙了一天,说实话,是真的有些累了。
她顺便还把自己今天穿过的两套衣服都给洗好晾在了外面的绳子上。
等她晾衣服的时候,又想起,他们租的房子那里,好像是没有这个东西的,那她以后洗的衣服要往哪里晾?
看来,这个东西也是以后生活的必须品,要记牢得安排上才行。
等她忙活好躺在炕上的时候,才终于有机会想想自己今天一整天的经历。
说实话,真的很精彩,也很玄幻。
她以前就是做梦的时候,都没敢这么做过。
上一世的她是个医学天才,从小就学习优秀。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是当初交了罚款生下的。
在他们那里,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很严重的,只要家里没有男娃的,只要经济条件可以的,都会偷着也要生个男孩子出来。
在没有弟弟的时候,她的日子过的还算是不错的,但是,自从父母生了弟弟后,他们的重心就都放在了弟弟身上。
她的话,应该说是可有可无吧?
会给她饭吃、衣穿、学上;但是,好东西肯定是要留给弟弟的,什么她都得让着弟弟。
别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这就是他们那里的习俗。
男孩子才是家里的顶梁柱!
她自从上了初中后就住宿了,自那以后就很少回家。
家里只负责给她交学费,其它的都得她自己想办法。
没办法,她很早就学会了勤工俭学,很小就认识到了钱的重要性。
一开始的时候,她努力学习,参加各种竞赛,真的就是奔着那些奖金去的。
后来她以省状元的名头进了京医大,学杂费全免。
后来她又以优异的成绩被保送出国深造,硕博连读,她只用了三年。
因为她的优秀,她差点儿没有回成国,还是她利用自己的所学,差点儿荼毒了整个城市,那些白种人才不得不放她离开。
回国后,她也一直受到国家的严密保护。
她所接触的病人,无一不是身份地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所挣的钱,更是只能用数字来形容了。
那个时候,她已经把那些看淡了很多,再不会视金钱为唯一了。
可是,谁能告诉她,她只是就那么睡了觉,醒来就到了这里是怎么回事?
值得庆幸的是,原主也是从小和爷爷学医的,虽然是中医。
但是,谁说就不能来个中西医结合呢?
以前的时候,她就对神秘的中医很感兴趣,对于中医里的那些药材配比、药理、药性很是好奇,也曾一度研究了很长时间。
只是,现在结合原主的记忆想想,她学的那些还只是一些皮毛而已,中医的博大精深,根本就不是她那么两三年就能学精通的。
现在她既然来到了这里,接收了这具身体,继承了她的所有记忆。
那她该负的责任肯定是要负的,该尽的责任肯定也是要尽的。
上一世的她没有进部队,说实话,还是有些后悔的。
这一辈子,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当个普通的军医也未尝不可。
就是上一世挣下的那么多钱,应该是又好活了她那个平庸却好命的弟弟了吧?
有时候想想,你不信命还真不行。
就拿她来说吧,她能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谁又能说这不是命运的安排呢?
再拿她那个弟弟来说,从小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虽然一直都平平无奇的,但是也是顺顺遂遂、平平安安地,还不时会发一笔小财。
高考那年老家那边拆迁,他成了拆一代;娶媳妇那年,她奶奶藏了多少年的一个手镯,被不小心翻出来了,老人家都忘记有那么个东西了,可是它就是存在,后来还被卖了几千万,是被一个大富豪给收走了;刚刚儿子大了,能上学了,她这不就又走了吗?还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遗产,最后还不是好活了那个好命的弟弟?
所以说,你可以羡慕任何事,就是不能羡慕命,那真的是羡慕不来的。
不过,她的经历虽然离奇了些,但是也算不错,人要学会知足不是?
她这附身的姑娘,年轻貌美,和她上一世的容貌有个七八分的相似。
还有一对爱她的父母,对她也算不错的哥哥和妹妹。
最重要的是,有一个聪明的脑袋瓜子,里面还装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这个时代虽然什么都落后,但是就因为它落后,所以才什么都原汁原味啊!
像今天吃的那个猪头肉,就太香了,让人吃了还想吃。
还有那简单的白面饼子和疙瘩汤,那纯粹的面香味,反正是她过去三十来年都没有尝到过的。
再想想那个纯情的男人,高大帅气、有担当,职业也好,真的是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