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只要是他在家里,平均每天都要和她进行两次深入的交流,她拒绝都无效的那种。
就是在她好朋友来的那几天里,他也一定要让她用自己那白皙嫩滑的五指姑娘帮他解决不可。
这让他适当地吃点儿素,也是有益身心健康不是?
嘿嘿嘿、、、、、、
左晓边骑着自行车回家,边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来。
当然,倒不是说她不喜欢,反而是她的身体现在是非常熟悉萧泽邦的气息与碰触了。
每次她也是非常享受就是了,可是,那也架不住没有个节假日啊!
等一家人晚上吃饭的时候,左晓把她要参加高考的事情宣布了后。
两个孩子高兴地欢呼了起来,就是萧泽邦有些一言难尽地望着自己那隐忍着笑意的媳妇。
他当然知道自家媳妇在暗乐什么,可是,他能揭穿吗?
那当然是不能啊!
他立马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道:
“按你现在的打算,那后半年你不就得扔下我们父子仨单飞了吗?”
“嘿嘿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两个孩子还太小了,你又每天忙得很,肯定是每天太多的时间照顾两个孩子的,我打算给两个孩子办理转学,咱们家那边还是有几个非常不错的学校的,就让两个孩子去那里上学好了。
到时候,我们娘仨早上一起上学,中午一起回家吃饭,晚上一起回去休息,彼此也能做个伴儿。”等稍微宽松点儿的时候,她再雇个厨艺好的保姆,给他们娘仨一天做一日三餐和打扫家里的卫生。
哟呵,想想就爽到飞。
这下,萧泽邦的脸是彻底地黑了下来。
合着,这个家里就他一个是多余的呗!
他默默地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涮,再一句话都没说。
但是,那周身的低气压,让两小只也不敢大声喘气,立马非常有眼色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左晓才不怕他那冷脸呢,反而心情又好了几分。
让他这些年来“欺负”她,这下遭到“报应”了吧?
呵呵、、、、、、
左晓心情很好地回房间去找自己以前从东北带回来的那些书籍,那里面可是有她搜寻来的各种复习资料,还都是停止高考前发行的。
果然,在书架的最下面被她给找了出来。
她准备考理科,大学还是学医。
但是,她又想去Q大去上学。
上一世的时候,她去的是B大,这一世,她想去不一样的学校体验生活。
而Q大和B大是她认为最好的大学,不管是学校的各项设施,还是师资力量,那都是顶尖儿的。
至于说是去医学院,左晓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她该学的、不该学的,上一世和这一世都学的差不多了。
她现在主要是去体验不同的生活而已,那当然的哪里的环境好去哪里了。
至于说是会考不上,左晓是从来没有这个顾虑的。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考试对她来说真的是太简单了。
就是上一世,也是全国的所有好学校任她挑选的。
更不要说,这都是第二世了。
她心情很好地翻阅着放在书桌上的那摞书,不时地用笔在一个本子上画两笔。
她是在计划着自己这一个月应该怎么样复习,既能够让自己轻松地进入自己理想中的大学,又能够让她更大限度地搜刮后面的那座山。
要知道,这两年来,她虽然会经常性地去山上溜达。
可是,很多地方她也是没来得及去的。
这都快离开了,以后要想再去可就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
还有那些野生的人参,自从来到京城后,她一共才挖到过一颗,还只是个三十年左右的小参。
要不是有以前在东北那边挖的参顶着,她可能早就又一次返回柳家庄去了。
说起柳家庄,去年的时候,柳大队长家的二儿子出任务受伤,腰椎那边受伤严重,根本就连最基本的自理都成了问题。
他所待的那个部队医院里的医生都给判了死刑,认为他一辈子都无法再站起来了。
当时还从京市医院调了好几个专家过去会诊,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后来,还是柳大队长想到了她。
那是他们自从他们娘仨离开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们,还把电话直接打到了李家去了。
等左晓知道情况后,就去电话,让柳大队长把人带到她上班的这个医院来。
倒不是她不想回去专门跑一趟,而是那个时候,正好给以前她在火车上救的那个刘向前刘首长做脑部手术,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
等柳大队长和他的大儿子带着他那已经退伍的二儿子来到京城的时候,左晓立马就对他进行了急救。
经过她的妙手回春,柳向西虽然还是不能做什么剧烈的运动。
但是,却能够自己站起身来段时间行走了,就是做一些简单的活计也是可以的。
经过这一年来的精心调养,前两天柳大队长打来电话的时候可是说了,他那二儿子现在已经去县里工作了,身体是真的大好了。
当然,他的工作安排,也少不了萧家人的帮忙。
有萧三叔和萧老爹在,那点儿事情还不是毛毛雨吗?
所以说,这些日子以来,左晓和柳家庄那边的联系又密切了起来。
柳婶子他们给左晓一家邮寄过来来不少的好山货,左晓也会拿京市这边的好东西去做回礼。
自从左晓回到京市以来,说实话,山货她还真的没少过,还都是最好的那种,虽然都是干货。
不过,偶尔她也会在大院后面的山上采摘、捕猎一些新鲜的蘑菇和野物回来加餐,这个家属院的众人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等萧泽邦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媳妇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正在笑嘻嘻地翻看着各种书籍。
她那样子,一看就是走马观花的,哪儿有人想真正学习是那样看书的?
反正萧泽邦是不信的。
所以,他走上前去一把夺过她拿在手里的书,随意地丢在书桌上。
弯腰一个公主抱就把左晓给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径直向上走去。
他现在是越来越对他们家的这个炕爱了,人家房间里夫妻办事的时候,不时就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而他们家除了媳妇不时地发出一些哼唧声,其它的是不会有的。
“啊!”左晓还正沉浸在自己是思绪中呢,就被人给偷袭了,她立马就惊叫出了声。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她的那声惊叫,属实是有些短促而高亢的。
左晓顺势就用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对着他那冷沉的俊脸就香了一口,一脸笑眯眯地望着他那故作深沉的样子。
这两年下来,她算是对这个男人了解的透透的。
这就是个闷骚的性子,焉儿坏焉儿坏的,还经常装深沉。
这不,他这会儿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美呢,但是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不能再一本正经了。
在萧泽邦把她放在炕上的时候,她一个鲤鱼打挺就准备逃离他的魔爪。
可是,这两年来的懈怠,让她竟然没有逃离出去,反而是被他一只手就给捞了回去。
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这下换成左晓气哼哼了,小嘴都撅的老高的那种。
萧泽邦俯身就攫住了她那殷红的小嘴,慢慢地研磨、仔细地品尝着。
说实话,前面一听说媳妇要去上大学的时候,他的心里确实是非常不高兴的,同时也起了阻止她去考试的念头。
但是,很快,那个念头就被他给掐断了。
自家媳妇是个什么性子,这两年下来,他还能够不了解吗?
尤其是在她帮自己针灸、药浴一系列操作后,他还恢复了以前的那些记忆,对自家媳妇就更了解了两分,也更心疼了两分。
说实话,他曾经在心里暗暗地发誓:这一辈子,他都要让自己的媳妇活的随心所欲。
可是,要想让媳妇活的恣意、不看任何人的眼色,那么,他就要更加努力才行。
而这两年来,他的努力也算是没有白费的。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就从团长升到了现在的旅长职位。
虽然说,这其中也有他以前的功绩的积累。
但是,他这两年来的进步更是不可磨灭的。
现在,老师长的年纪也到退休的时候了,他非常有望成为整个军区最年轻的师长。
而他也正在为之努力着,家里的老人也希望他能够爬的更高一些,那样他们就算是退休了,也能够更放心一些不是。
其实,李老和萧老近一年来,根本就连部队里都不去了,也算是彻底退下来的节奏,只是还没有办理退休手续而已。
本来还在生气的左晓,在萧泽邦的攻城略池下,很快就忘却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