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一定要找点儿东西垫垫肚子才行。
那个死男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真的是个没用的东西!
她可是对于他昨天的表现记得清清楚楚呢!
那就是个软蛋!
在炕上都坚持不了多久的货色!
连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人都满足不了,还能有什么用?
唉!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会有一天那么的饥渴难耐呢?
难道是开了荤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也许吧!
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出轨呢?
只有得不到满足的女人才会想着向外发展吧?
崔永香在厨房里翻找了半天,也只是找到了两个巴掌大的番薯,还冒着青芽。
她真的想把这玩意儿一把扔掉,可是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只能是无奈地妥协了。
最起码灶坑上还有一个大铁锅和一个陶罐,能够凑合着用吧!
墙角处还有一个破水缸,她过去想舀点儿水放进陶罐里把这两个番薯给煮熟了吃掉。
可是,令她崩溃的是,水缸里都能看到绿毛了,这是有多长时间没有用水缸了?
她又四处寻找,终于在破烂的院子里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脏的都看不出颜色的木桶,拿在手里试了一下,还很结实,能用。
一番查看,这个院子里根本就没有水井,就连一根柴火都没有。
崔永香真的是欲哭无泪!
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她咬紧嘴唇,把要掉出眼眶的泪水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她只能是把手里的两个番薯装进上衣口袋里,向知青点走去。
那里还有她的一些东西,柜子里也还有半包饼干,她还是回去吃那个东西先垫垫肚子,然后再做打算吧!
她今天也没有去上工,不知道大队长那里会不会找她麻烦?
那个没用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会不会是上工去了?
希望吧!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那点儿工分的,连她自己都养活不了,如果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务正业的话,她肯定是不会和那个二流子安稳地过下去的。
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人,也就遇到了两三个小孩子在路边玩儿耍着。
看到她也当没看到。
等她走进知青点的时候,里面的众人正在吃午饭。
一人一碗玉米糊糊和一个贴饼子,饼子是杂粮面的,桌子中央还放着一个盆子,里面现在只有不多的一点儿拌野菜。
这样的午饭,虽然清汤寡水的,没有一点儿油花,但是却还是让她口中分泌出很多的唾液。
她好饿,好想吃!
可是,这里的人都不会给她吃的,因为她现在连一粒粮食都没有了。
“吆!这是谁啊?怎还有脸进这个知青点儿的?真是把我们整个知青点儿的脸都丢尽了。怎么就接二连三地出这么些没脸没皮、水性杨花的人呢?真的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啊!”王钰馨看到走进院子里的崔永香,立马就发起了攻势,最后还把已经嫁出去的左晓都拉出来溜一圈。
院子里的众人虽然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脸色却没有一个好看的。
大家在听了王钰馨的话后,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
但是,也没人开口说一句话就是了。
大家都有志一同地把碗里的糊糊一口喝掉,一人又夹了一筷子的野菜吃掉,这才把手里仅剩的一点儿饼子也填进嘴里,陆陆续续地站起身来去洗碗。
对于大家的视而不见,崔永香也早有预见。
在左晓嫁出去后,大家就有意无意地忽略掉她这个大活人。
等她拿不出粮食的时候,更是不会分给她一点儿吃的了。
她一直是用柜子里积攒下来的那点儿点心、罐头在过日子。
这眼看着柜子里的存货也要吃没了,她才不得不去找左晓那个女人。
现在,她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有王钰馨这个贱人!
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她给害的吗?
要不是她的挑拨离间,她和左晓现在还好好的。
她每天不但能吃饱,还能吃好。
更重要的是,还不用上工。
现在呢?她除了得到了这个女人当初给的五十块钱,再什么都没有了!
说起钱,也幸亏是她还算聪明,下乡的补贴和左家那两个老东西给她的钱,她都攒着没怎么花,要不的话,她真的 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崔永香看一瞬间,整个院子里就剩下她和王钰馨这个女人了,她也不站着不动了。
而是慢慢地向她走近,一脸阴鸷地盯着她,嘶哑着声音道:
“贱人!你竟然也敢这么说我?老娘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会逃得了吗?呵呵呵、、、、、、左晓不会放过你的!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等着吧!”她敢肯定,左晓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说完她就阴恻恻地笑着进了宿舍。
“你、你、、、、、、”王钰馨一脸的变幻莫测。
这个疯子!
她不会把自己供出去了吧?
不行,她要搞清楚才行!
“咚!”凳子被她撞到了,她都没有注意到,着急忙慌地就向着崔永香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顾熙睿刚好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她的那个样子,轻蹙了一下眉头。
又想起左晓突然嫁人的事情,他连忙轻手轻脚地向着她们的宿舍靠近。
“崔永香,你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王钰馨进门后,就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呵呵、、、、、、刚刚不是还很拽的吗?你以为你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可以独善其身吗?做什么美梦呢?”崔永香一脸的不屑。
她拿出自己仅存的一点儿饼干,一点儿一点儿的吃着,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似得。
“你、、、、、、崔永香,你最好闭紧你的这张嘴,否则,呵呵、、、、、、你会知道惹怒我的下场,那不是你想要的。”她可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主儿。
敢得罪的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看来,这个崔永香也是留不得了。
“呵呵、、、、、、我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除了这条贱命,我想不到你还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不过,你最好祈祷我没事,否则,警察第一个就会找到你的头上。”崔永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
“你、、、、、、”王钰馨看着她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真的是气结。
她把自己放在身侧的手,收了缩,缩了又收。
很多次后,才又让自己平静了下来道:
“你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谁会相信?你有证据吗?”她给她药的时候可是在私下给的,没有任何人看到。
给左晓下药的也是这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她以为她是被吓大的?
呵!
在她王钰馨手里消失的女人不下一只手了,她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吗?
要知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讲究证据。
而很不凑巧,每次她都会把所谓的证据给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证据?呵呵、、、、、、你在想什么美事呢?在左晓那里,只要她认为是就是,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证据,我现在的下场还没有让你明白这个道理吗?”她一脸地在看小丑的表情。
她现在是看出来了,左晓那个女人,就是个睚眦必报性格。
她现在之所以还没向这个女人下手,可能是还不知道,她的那件事情还和这个女人有关,要是知道了的话,她相信,她绝对也是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你现在唯一能选择的,就是保全我,让我闭紧嘴巴。要不然的话,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你在这里吓唬谁呢?就左晓那个样子?她要是真有那么厉害,还会中了我们的圈套?”王钰馨对于她的话还是不信的。
她相信,崔永香会发生昨天的事情,肯定是左晓那个女人的手脚。
但是,说她会怎么样自己,说实话,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一方面,她没有证据,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自己下手;另一方面,知青点儿里面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的话,她也是难逃法网的。
那个女人一看就很聪明,应该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呵呵、、、、、、你不会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吧?你还不知道左晓的底细吧?你觉得能够无限量地往这里寄东西、寄钱票,还不怕上面的人查,雇佣我来照顾左晓的人家,会是个简单的吗?”简直的蠢的可以!
“她是什么来历?你不是说她们家也就是一般的工人家庭吗?”难道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