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晞?”老爷子看着她有些不确定的叫着她的名字,又有几分意外,而后又像是想明白什么的轻笑,“我就说,他这些年怎么又是悔婚又是瞎折腾,沈小姐好本事。”
沈晞有些意外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也无视了他那带着几分讥讽的明夸暗贬,没什么语调的说:“哦,那既然他这么不配合,那就让我把他带走好了。”
“你带走?”老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是我们傅家的子孙,沈小姐凭什么带走他?”
“……”沈晞被绊的差点咬住舌头,急中生智道:“他还是我孩子爸爸呢,你不由分说的就把人给扣下来,让他们父子失联多久了,这像话么?”
老爷子被质问的一愣,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是说、你们有孩子了?”
“对啊,”沈晞抗住了这波审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所以他才不配合啊。”
老爷子清明的眼神里带着思索,这话确实在理,他这些年也就是愁傅律白不肯留下个孩子来,既然现在孩子已经有了,那生母是谁都是后话。
他松了口,“带她过去。”
傅家老宅是真的三进三出的院子,沈晞绷着脸被人在前面引路,实际上已经晕了,让她再找回去都出不去,好在没转几个回廊,就到了傅律白的院子,也算是独门独院,其实像现在的独栋小别墅,门一关,跟主院那边好像也就跟联排别墅邻居一样,互不联系。
人带她上了二楼,轻声说:“三少爷就在里面。”
沈晞站在有些古旧的门前,虽然已被重新装修过,但还是保存着古旧的风格,她莫名有些紧张的将门推开。
就在内饰装潢也沿袭着古院落风格,有圆有愣的房间中,看到了坐在窗前摇摇椅中的傅律白,他穿着一身棉麻料子的杏白色家居服,有些宽松,看上去愈发的慵懒落拓,和这周围的风格似乎融为了一体,倒真像是古时穿越来的贵公子般。
傅律白听到声音,不紧不慢的抬起头来,可目光却带着被人冒然闯入的微冷,吓得带沈晞来的那个人急急避让,不着痕迹轻轻关上了房门。
在看到来人后,他的眸色微顿,瞬间带着云开雨霁般的温软与意外,嘴角浮现出进到这个房间里后的第一个弧度,“你怎么进来的?”
沈晞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眼睛一直凝着他,像是要确认一般,等走近,傅律白自然而然的拉住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沈晞坐在他的腿上,手勾在他的脖子上,轻轻靠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和紧实的怀抱,才又有了真实感,她在他怀里贴了贴,才又情绪起来,什么人啊,把人困在这,他现在需要平心静气的修养好吧,虽然看上去这里好像也不缺人照顾,可是天天闷在这个房间里,没病也得病了啊。
她越想越愤愤不平,连声音里都带着点情绪,“我就说,我给孩子找爸爸来了。”
傅律白怔了下,下意识看向她的小腹。
沈晞被他看的,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伸出手指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小声说:“你每次都那么小心,怎么会留下孩子啊。”
傅律白也反应了过来,又睨着她轻笑,“反倒是怪起我来了,是我不想留么?”
那时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清醒,一个比一个理智,总会在有一个失控时,另一个理智的将人拉住。
他说这话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鼻息间呼出的气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引起震震的酥麻,他可真是……轻易就能把氛围弄成这个样子。
看着她微红的脸,傅律白不再逗她,又轻点了下她的鼻尖,颇有些对她无法无天的头疼与纵容,轻笑问:“怎么什么样的谎都敢撒,到时老爷子真跟你要孩子,你去哪里找?”
“他找就找呗,我非要给他么?大不了我现给他制造一个好了。”一说起老爷子,她就满是气,气头上的她说起话来总是不管不顾,直白的让傅律白都有些接不住。
怔了下,才带着点漫不经心地笑着问:“你要怎么制造?”
像是真的在询问解决问题的方案,可眼神中又
带着那么细细的调侃与恰到好处的不正经,但又不会叫人觉得油腻低俗,将风流与那么几分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气质拿捏的很到位。
沈晞脸又没出息的有些发烫,跳过这个话题,有些结巴的说:“大、大不了,我把李乖乖借过来。”
傅律白更加想笑,“他那眼睛和头发,哪有一点说服力。”
其实能进来,就无所谓了,就像她刚刚说的,老爷子真跟她要,她给不出,还能给她赶出去不成,出去她也得跟傅律白两个一起,连体婴儿一样被扔出去。
却也还是配合,玩笑着说:“那就给他带个美瞳,头发……给他夹直好了,反正李思可也总想试试能不能给他变直。”
她说话的声音慢了下来,沈晞这段时间都有些身心俱疲,此时靠在他的怀里,眼皮不自觉的发沉。
傅律白目光深深地看着她,摩挲着她的脸,有些心疼的说:“怎么什么样的坑都敢跳。”
傅家老宅,很多人想进来,可真要让他们进,又不是人人都干的,这里错综复杂,其实暗地里哪得势力都有,可谓龙潭虎穴也不得多让,这也是为什么他非得把这碗水搅得更浑不可,彻底打破让它们重归深海。
“也不是什么坑都跳的。”沈晞闭着眼靠在他怀里,慢慢地说:“只有你在的坑才可以。”
傅律白呼吸有些沉,过了几秒后又状似玩笑道,:“这样三哥多过意不去,哪里舍得坑你,要不三哥努努力,把你再推上去。”
沈晞睁开眼,看着他,眸色淡了下来,语气有些发沉,“你还要送我走?”
从她脸色变得那一刻,傅律白便自知说错话,表情难得有些慌乱,带着些赔罪道,“是三哥说错话了,这几天没睡好,没过脑子,原谅三哥这一回?”
几年未见,他竟会服软做小用苦肉计了,让人一下子没了脾气。
却又不能就这样轻易松了口,不然他以后学会,总用这招怎么办。
她垂着眸,没说话。
“来,三哥给你看样东西,当是赔罪。”他拍了拍她,站了起来。
沈晞好奇,不知这里还藏了什么,那口气早就忘了提着,兴兴的跟着过去。
傅律白打开窗子,沈晞站在一旁等了会,只见粉墙黛瓦,未见什么稀奇。
她又不是北方长大的姑娘,苏州园林早就看腻。
她看向他。
大概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别急。”
他和她负手而立,将人揽进胸前,手环着她的腰,声音是近些日子来难得的松弛。
她眼中是苏式小调,花开正艳,背后是他温暖结实永远屹立不倒可靠的胸膛。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抬头。”就在这时,他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
沈晞下意识抬眼看过去,只见夕阳就那么不偏不倚的打在梅花前,影子落在了身后的粉墙上,前方拱门圆圆的影也落在了上面,粉黛都被像是加深了一层滤镜,梅影横斜间真有穿越千年的感觉。
她眸子都不由微微睁大,呼吸都快上了几分,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景,她是真的从未见过。
“以后三哥可要谨言慎行一点,这里不比外面,没什么能哄你的了。”傅律白轻笑,“小玩意,哄一次见个新鲜,往后可就不好使了。”
沈晞抬眸,看着他为了没再能有东西哄自己而有些担忧的眸子,一字一句道,“还有个可以哄我。”
傅律白看着她,浅笑着带着几分询问。
而后,就见她眼波流转的眸子凝视着自己,唇齿轻启,却肯定,“你。”
说着,便抬头吻了上去,她勾着他的脖子,将她整个人贴向他,她轻轻吻着他的唇,感受着那柔软与温暖,他的唇一直很软,有着和他性子和外表不一样的温软,很好亲,她不由得吞咽着喉咙,直到太阳西斜,那处布目幕消失,傅律白扶着她的腰,人被她推到了窗户旁,身上有些松垮的睡衣都随着这个动作而微微露出胸口来。
沈晞不自觉的去亲吻着他的伤口,他新长出来的细嫩的粉色的肉,像是怕弄疼他一样,温柔的用舌尖轻吻着,傅律白顿时头皮发麻,手捏着她的腰越发的紧……
箭在弦上的那一刻,最后的理智将傅律白拉住,没再继续。
沈晞目光迷离又茫然的问向他,唇上还带着有些潋滟的春色与水润。
傅律白遗憾又有些无奈的轻笑,“我这没东西。”
他不常来这里,这些年也清心寡欲惯了,又是忽然被困在这里,又怎么会备着这些玩意。
沈晞还是有些不清醒,眼中仍旧浓浓的情欲,脸颊还带着粉色的潮红。
就这样过来继续亲他,手也开始并用起来往下摸。
他招数那样多,以前又不是没做过最原始的,更让人满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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