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烧心_小元了了【完结】(72)

  文从昭点头,“忒生分了。”

  宣珍:“任灯灯刚刚说谢谢,我觉得只罚他们一杯酒不够,起码三杯。”

  随钺把酒壶转到随轲面前。

  宣珍笑得不怀好意,“你老公一个人喝也可以。”

  文从昭:“也别六杯了,这一酒壶有一百毫升,直接干了。”

  任灯去拿酒壶,“我来喝我来喝,是我生分,我该罚。”

  随轲是被她连累的。

  酒壶被随轲先一秒拿起。

  任灯侧目看他,卷翘的眼睫下,藏着极浅的波澜。

  随轲面不改色喝完酒壶里的酒。

  任灯忙给他夹了筷子菜。

  随轲不等她放在他碗中,低头叼走她筷子上夹着的虾仁。

  动作说不出的匪气和痞。

  席间热闹又放松。

  文从昭揭宣珍短:“你酒量最差,抿口得了。”

  宣珍好胜心霎时被激起,“那就看看今晚谁先趴下。”

  菜一口没动,酒没少喝。

  任灯放下酒杯,听着耳边宣珍和文从昭你来我往带着大家举杯,“你俩要喝你们自己喝,别捎上我们。”

  文从昭说:“我们仨,任灯灯酒量最好,酒品也是最好的。”

  “宣珍酒品最烂,喝醉了不仅爱哭,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宣珍哼笑,“你喝醉的视频我这还有,也不知道是谁抱着石柱子不撒手,说摸着手感好,要抱回家陪你睡觉。”

  她把手机里的文从昭醉酒的视频找到,转到明津珩面前。

  文从昭看了眼认真看视频的明津珩,也没不好意思。

  宣珍的丑照,她这也有很多。

  耳边是视频里传来她醉醺醺的声音,“手感真不错,我要抱回家跟我睡觉。”

  文从昭找到自己手机上录的宣珍醉酒视频,转到随钺面前。

  随钺垂眸,看向手机视频。

  抱着兔子玩偶的人,坐在床上,一个劲儿吧嗒掉眼泪。

  随钺唇间溢出的嗓音清沉,“哭了一整晚?”

  宣珍摁暗手机,第一想法是,她哭得好丑。

  眼睛红肿得比核桃还大。

  “没有那么夸张,我这是靠眼泪排解酒精。”

  “这办法特别好用,你们要是喝醉了可以试试。”

  任灯听着宣珍一本正经乱诌,“还是别了,费眼睛。”

  文从昭看仍在看自己醉酒视频的明津珩,胳膊肘撞了下他,“这么好看啊?”

  明津珩笑着关了手机。

  任灯只觉自己没参战,实在是明智。

  她跟随轲说悄悄话,挺得意:“我一点黑历史都没留下。”

  随轲低头,望着她水波潋滟的眼眸。

  任灯对上随轲黑眸,猛地想到自己醉得最狠的一次,随轲全程都在。

  这顿饭吃完。

  任灯已经酒意上头了。

  夜风吹过,鼻息里是吹散的酒香。

  珍珠和昭姐,也都醉了。

  她看了眼大哥和明先生,又仰头看随轲。

  “你们酒量真好。”

  她倚着随轲,眼眸比星辰还亮:“单买了吗?”

  随轲掌着她腰,“大哥买过了。”

  任灯有些不高兴,这顿说好她来请的。

  “你为什么不买单?”

  随轲唇角勾起淡弧:“穷。”

  任灯眨了眨眼睛。

  随轲唇息落在她耳廓,“你这个月没给我发生活费。”

  任灯这才想起,家里的财政大权在她手上。

  她从包里摸出自己的银行卡,“给你,随便花。”

  “这是我的小金库,里面有很多钱。”

  “密码是我生日。”

  “我们不穷。”

  “一点都不穷。”

  黑色商务车停在面前。

  随轲在任灯专注的乌瞳中,勾唇“嗯”了声。

  他把银行卡重新放回她包里。

  任灯头重脚轻,晕乎乎被随轲护着额头坐上车。

  她手摸去了随轲衣袋。

  摸到他衣袋里的薄荷糖,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听到大哥跟司机说回老宅的声音。

  她认真地撕开薄荷糖糖衣。

  清冽的薄荷让大脑短暂清醒了几秒。

  车里很安静。

  任灯含着薄荷糖珠想。

  这次宣珍喝醉了,没哭呢。

  第91章 “谁说我不爱你。”

  月华被层层叠叠铅云覆盖,老宅更显清寂。

  苓姨已经在站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看着从车里下来的四人,她笑容满面:“已经备了醒酒汤,一人喝一碗再去休息。”

  任灯有些恍惚,好似爷爷并不曾离开他们。

  随轲和大哥,回到老宅,家中仍有灯亮起。

  方才,车停下,任灯看着清寂老宅时,想起爷爷的伤怀,在苓姨眼中的暖意消融。

  苓姨看着四人都乖乖喝下醒酒汤,“珍丫头,苓姨猜你醉得最厉害。”

  喝醉酒的人只会说自己没醉。

  宣珍拉起任灯,“苓姨,你看我和任灯灯给你表演个走直线。”

  任灯意识还算清醒。

  走直线,很简单。

  三分钟后。

  任灯晃了下脑袋,“珍珠,你这不是在走直线,你这是在走S弯。”

  苓姨看着两个小姑娘,笑得合不拢嘴。

  任灯在金丝团花锦宫毯上盘腿坐下,“我不走了,要被你绕吐了。”

  宣珍本想得意的朝苓姨说醉得最厉害的是任灯灯。

  话还没从嘴里说出来,自己先摇摇晃晃了几下。

  任灯忙护住脑袋。

  珍珠要是摔倒,肯定会砸到她。

  珍珠控制不住要往一边倒的身体。

  腰肢被一双大掌稳稳扶住。

  宣珍抬眸,眼尾小红痣被灯光渲染的越发鲜红,靡丽。

  她看着面前冷峻修长身影,下意识去抱住随钺的胳膊。

  男人眉眼被灯光镀上淡淡暖色。

  随轲弯腰,抱起盘坐在地毯上的任灯。

  任灯环住随轲脖子,下巴抵在他颈窝,音色温柔:“苓姨,我们先回房了。”

  苓姨“欸”了声。

  *

  宣珍晕乎乎间被随钺带回玉兰园。

  开门进到房间。

  宣珍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檀香味道。

  她看着面前冷寂禁欲的男人,手臂如春日藤蔓,攀上他脖颈。

  指尖如游鱼般滑进他松散的领口——

  手腕被捏住。

  宣珍眼中已经染了情欲,“随钺,你要补我一个洞房花烛。”

  男人端方矜贵的五官被沁白灯光柔和笼罩着,侧颜呈出玉质般的冷白色调。

  她仰头,吻上随钺喉结。

  宣珍敏感地发现自己心跳声很清晰。

  唇下的喉结滚动。

  宣珍轻舔了下。

  她一点没害羞,仰头挑衅地看向随钺。

  眼神是直白炽热的挑逗。

  随钺低头,衔住柔软红唇。

  唇间的气息,缠着丝丝香甜酒味。

  宣珍并不满足于亲吻。

  背脊压上柔软锦被,她扯开男人领带,又急促地解开一颗颗白玉似的纽扣。

  “今晚不做。”

  迅速蔓延开的滚烫热意,在男人沉哑嗓音和摁住她手的动作上,瞬间冷却凝固。

  宣珍仰头看进男人如墨般浓沉的瞳孔中,眼角的绯红一下子被他的话激了出来。

  随钺弯腰,捡起地上的大衣。

  下一秒,柔软的毛衣砸中他手背。

  宣珍把自己扒得干净。

  “捡衣服和碰我,你选一个。”

  酒精在大脑中发酵,她却觉自己清醒极了。

  房间静窒。

  随钺低头,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宣珍赤足踩上地毯,笑出了眼泪,“四年前,你不肯碰我,现在我们结了婚,仍不肯碰我。”

  “随钺,为什么啊?”

  男人垂下的长睫,遮住了眸中情绪。

  宣珍嗓音发颤:“如果是因为腿,这个理由,我不接受。”

  她哭噎着,失控地喊声都乱了。

  “随钺,我恨你。”

  “恨你四年前推开我。”

  “这四年,我换了很多男朋友,开过很多次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音却清晰无比。

  随钺手中的柔然衣物,被用力捏到变形。

  宣珍抹掉脸颊上的眼泪,“一开始,我是赌气。”

  “想气你,想让你在乎我,想让你后悔。”

  “可随钺,你没后悔。”

  “一点也没后悔推开我。”

  推开她推得很彻底。

  宣珍也破罐子破摔过。

  反正随钺不要她了。

  她试过和别的男人身体接触。

  可她受不了别的男人吻她,触碰她。

  生理性的厌恶反感和抗拒。

  每次,她找的都是会演戏,听话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先婚后爱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