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朝前继续走去了。
妙月也看了那兰花一眼,妙兰又想到了余半夏先前说的话。
学着她说给妙月听,妙月听完,心中深深震撼不已,她或许明白先前夏夏姐姐说过的话了。
她应当学妹妹洒脱一些,不要什么都端着,这样会很累。
妙月的心境在这一天开始发生了变化,不是下沉,而是更加升华了。
余半夏走进客院内,那女子独自坐在长廊下,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姑娘。”妙月身边的小丫头对那女子唤道。
谢宛芸回神,看向她们,当她目光落在余半夏身上时,顿时有了神采。
“姑娘,奴婢谢宛芸,见过姑娘。”谢宛芸起身对着余半夏福身行礼。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谢宛芸无以为报,愿用残生伺候姑娘,效忠姑娘。”
余半夏走上前,扶起她:“不用客气,你身上还有伤,需要注意。”
“多谢。”
“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不说!”余半夏看着她诚挚道。
谢宛芸却是笑着摇摇头,道:“有些事也该让姑娘知晓,姑娘坐下听吧!”
余半夏点头,示意她也落座,院子里有个凉亭,正好坐下。
谢宛芸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她没有具体说她是什么人,只说她如今被卖应该和她和离的前夫有关。
她前夫不是人,明明是自己有了新欢,厌弃她,算计她,为了将她赶出夫家,没下她的嫁妆。
不惜动用各种肮脏手段,陷害她,最终将她判定为奴,为的只是哄新欢开心,侮辱与她。
听了谢宛芸的故事,妙兰直接气得一拍石桌,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妙月拿她没办法,又不舍她如此疼痛,连忙拉过她给她呼了呼手。
“姑娘,奴婢是个不祥之人,若是跟在您身边,被他们知道,定会再来使坏。”
“无妨,我按正常手续买下你,你便是我的人,我不会叫你被任何人欺负的。”
“你且好好养伤便是,你会什么?”余半夏却是丝毫不惧,直接问道。
谢宛芸抿了抿唇,起身再次跪下:“日后奴婢定会好好照顾你,奴婢会些厨艺,绣品做的还行。”
“行,回头我给你画些花样子,你到时候做给我看看,我教你绣法,若是当真不错,回头留在村里替我教导村里的少女们即可。”
“好。”谢宛芸点头。
妙月看了妙兰一眼,两姐妹相视一笑。
余半夏又给她把了把脉,叮嘱她按时吃药,到时候上药会安排人给她上。
谢宛芸再次道谢,没多会儿,有下人来叫她们去用饭。
余半夏对谢宛芸道:“你也随我一起过去吧,等下吃过饭,跟我一起回钱家。”
“是。”谢宛芸应声,跟在她身后去了饭厅。
晚上吃饭时,韩言礼又将余半夏好生夸奖了一番,两家气氛极好,感情也越发的深厚起来,之前那若隐若现的薄膜被直接撕开。
不再有任何的拘束感和疏离,女子交好不代表两家交好,如今却是不同了。
钱行舟看了闺女一眼,当真是个福星啊。
吃过饭,钱行舟一家就告辞了,妙兰闹着跟余半夏回去,元知秋拿她没办法,张婉清也笑着说,没关系,元知秋这才松口。
“你这个皮猴子,可不能给你夏夏姐姐添麻烦,晚上早点睡觉。”
妙兰得到了首肯,正开心着呢,连忙点点头,说知道了,叫她放心,元知秋夫妇俩亲自将人送到大门口。
“回去吧,蚊虫多,别咬着睿哥儿了。”张婉清上车后,对元知秋说道。
元知秋应着,却不曾离去。
张婉清只能叫张振山赶紧驾车离开了,目送他们离去,韩言礼夫妇这才带着妙月,抱着睿哥儿回府内去了。
“娘,夏夏姐姐当真是个奇女子。”妙月突然对元知秋说道。
元知秋不解,看向她问道:“为何这么说?”
妙月将下午余半夏对她说的话,还有妙兰学的话跟元知秋说了。
韩言礼在一旁笑而不语,等她说完,才笑着道:“那孩子的确是个奇女子,月儿、兰儿多与她待在一起没有坏处。”
“若她是个男儿身,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啊。”
“夫君,话可不能这般说,谁说女儿身不可做大事,邻国不还有位传奇的女将军么。”
元知秋笑着道,韩言礼一愣,随后笑着点头:“夫人教训的是,是为夫着相了。”
“天色不早了,月儿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元知秋对妙月说着,无意间看到一处,她瞳孔猛地收缩了下。
她提起裙子,朝那边走去。
妙月父女也好奇的跟过去,妙月看到那傍晚前还焉焉的兰花,如今不但很精神,竟是连花苞都长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傍晚前它还焉焉的,好似随时都要枯萎了般,这怎么?”
“那会儿夏夏姐姐手在它上空拂过,难道夏夏姐姐连花草的病都能治不成?”妙月双眸晶亮。
“娘,我,我想跟夏夏姐姐学医术,可以吗?”妙月找到了人生目标。
元知秋看向韩言礼,这可不是药物就能做到的。
韩言礼也看向她,随后点点头,闺女跟在余半夏身边,不会吃亏的。
“明日去钱家做客,我们可以提上一嘴,但是收不收你,你有没有这份天赋,都还是你夏夏姐姐说的算。”
元知秋对妙月说道。
第117章 你个偷人的贱人!
妙月连连点头:“娘,女儿懂得这些道理。”
“好,早些回去休息吧!”元知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发,慈爱道。
妙月福了福身,对父母道了晚安就带着小丫鬟回自己院子去了。
韩言礼将睿哥儿交给嬷嬷:“带睿哥儿回去睡觉吧。”
“是,老爷。”嬷嬷丫鬟领命,也离开离
韩言礼一手握住元知秋的手,牵着她往主院走去:“娘子觉得夏夏这丫头如何?”
“聪明,果敢,开朗,我看着就喜欢,她就好像是一团小太阳,看着她都觉得心情明媚,看着就欢喜。”
元知秋一边走,一边分析道。
韩言礼点点头,的确如娘子所言这般,看着那丫头就觉得舒心。
可惜,名花已有主,不然他还真的要为自家儿子争上一争,让她与自己家真正成为一家人。
“嗯,今日忙了一天,还真是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韩言礼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牵着她回了院子。
……
到了家中,张婉清道:“夏夏你早些休息,今天累坏了吧?”
“还好,那爹娘我就先回去了,我还要去安置一下宛芸姐。”
“好,去吧!”张婉清温柔地点点头,余半夏带着谢宛芸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谢宛芸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道:“姑娘,您还是叫奴婢名字吧!”
“既然跟了我,就听我的就行了,我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也用不着你伺候我,回头回村了,我会给你安排任务的。”
余半夏看向她坚持道。
“好。”谢宛芸见此也不再争辩。
将谢宛芸安置在楼下左边厢房休息,妙兰则安排在她闺房右边厢房休息,这样错开,大家都不会受到影响,也不需要小心翼翼。
“天色不早了,伺候韩二小姐睡觉吧!”余半夏对自己院子里的丫鬟吩咐。
丫鬟连忙点头,去伺候妙兰去了。
“夏夏姐姐,明天见,好好休息。”妙兰乖巧地说道。
余半夏也对她道了晚安,刚将头发散开,昨天那个婆子就过来了:“姑娘,可以去沐浴了。”
“好的,有劳曹嬷嬷了。”余半夏应着,从屋内走出。
曹嬷嬷连说她应该的,余半夏又问:“没有给她们送去日用必需品?”
“送了的,姑娘放心。”曹嬷嬷连忙回应。
余半夏沐浴完回到房间,曹嬷嬷也退下去休息了,余半夏直接进入空间中。
悠哉地躺在摇椅上,小白跳到她腹部盘着。
余半夏摸着小白的脑袋,它开心地发出咕噜声,“你现在是猫咪形态,可不是真的猫咪啊。”
“我乐意。”小白瞥了她一眼,咕噜声越发的响了。
余半夏不禁笑出声来,小白懊恼地用爪子一把堵住她的嘴巴。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进来其实是在想日后村里其他人要走的路。”
“点心也好,腊肉也罢,绣花,绒花都是女子的行当。”
“我也想给那些叔伯们安排些活计做。”余半夏对小白说道。
小白叹息一声:“当局者迷,你前世业余时期不是还去你那个非遗闺蜜那边学过一阵的印泥,纸张,活字印刷和制作徽墨吗?”
“这些随便哪一个都可以拿出来给村里男人们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