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眼,嚯,那金光闪闪的还真是亮眼啊!
察觉到景引鹤的靠近,裴允棠有些不好意思的关上保险柜。
她这点东西,和景引鹤的资产比起来,肯定是不值一提。
“很喜欢黄金?”
裴允棠点了点小脑袋,“嗯呐,黄金多好,保值!”
景引鹤总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东西,可能都没送到小姑娘的心坎里去,没想到她的爱好这么朴实。
深夜。
万籁俱静。
裴允棠原本还有些辗转反侧,睡不安稳,也在景引鹤的陪伴下,慢慢进入了甜蜜的梦乡中。
只是,凌晨三点多钟,别墅大门被敲响。
门口的安保人员在得知来人是谁后,吓得赶紧通知景夫人和景引鹤。
听到敲门声的瞬间,裴允棠便醒了过来,惶恐不安的攥着景引鹤的衣袖,“是舅舅来了吗?”
景引鹤本想瞒着她,让她再多睡会儿的。
没想到她这么警惕,他刚动弹了一下,她便醒了。
“嗯,你要一起下去吗?”
裴允棠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和景引鹤一起下楼,到一楼客厅后才发现,景夫人和景引星也都起来了。
这个点也来不及梳洗打扮了,裴允棠也只来得及换身家居服。
景引星更是哈欠连连,止都止不住。
这个点醒来,哪怕景夫人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下,可还是忍不住的闭了闭眼。
真的很困!
玄关处响起脚步声,姜敬禹一身干练的行政夹克,带着眼镜,迈步走进来时,那局里局气的气场就扑面而来。
她知道,舅舅又升了。
只是具体是什么职务,并不太清楚。
快6年没见到舅舅了,裴允棠忐忑不安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下意识的朝景引鹤身后躲了躲。
试图避开姜敬禹的视线,但又很好奇的朝他身后看了好几眼。
她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姜敬禹的,他冷哼一声,扫视了一眼客厅内的所有人。
景夫人很是自然的上前打招呼,“亲家怎么这么晚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引鹤去接你啊!”
姜敬禹的视线又随着她的话,看向了景引鹤,以及他身后的小姑娘。
“我不突然杀过来,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欺负我外甥女!”
他就这段时间忙的没顾得上关注裴允棠的近况,怎么就突然结婚了!
而且,在来的路上他才了解到,裴允棠这一个月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景湛订婚夜出轨,她和裴承对簿公堂。
不仅结婚嫁给了景引鹤,连个婚礼都没有,还怀孕了!
景家这是什么意思。
欺负裴允棠没有靠山吗!
真正的上位者,哪怕开口说话时温声细语,也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饶是景夫人见多识广,在姜敬禹面前,也有些无措。
主要这件事情,确实是景家不占理。
她狠狠剜了一眼景引鹤,示意他赶紧开口解释解释。
景引鹤还未开口,却又被姜敬禹狠狠训斥了一句,“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
能三言两语把他外甥女拐走,可见这个男人,这张嘴一定很会说,花言巧语!
他最讨厌这种人。
姜敬禹既然是带着怒气来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径直朝客厅沙发旁走去,“景夫人坐,我想,我们之间应该会有很多话需要好好聊一聊!”
裴允棠的这些事情,他都还没敢让家里二老知道。
否则。
只怕能闹得把深城的天都捅破了。
裴允棠怯生生的躲在景引鹤身后,根本不敢去看姜敬禹,生怕被他训斥。
姜敬禹坐下后,目光扫视了一眼还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裴允棠,冲着助理挥了挥手,助理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裴允棠。
裴允棠吓得都不敢接,还是景引鹤帮忙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这是姜家为棠棠准备的嫁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是有靠山的!
裴允棠盯着文件上的字,只觉得字里行间都写满了姜家对她浓浓的爱护。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回过神来时,眼角已然噙满了泪滴,她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抬眸看向景引鹤。
而后才在他的示意下,鼓起勇气朝姜敬禹走了两步,乖巧的开口喊了声,“舅舅。”
姜敬禹轻哼一声,直接将脸扭开不去看她。
生怕多看她两眼自己就会忍不住,缓和好情绪之后,他看向裴允棠时,眼神依旧冷冰冰的。
在周阿姨端着水递过来时,他气的直接将水杯重重放在了茶几上。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舅舅,还有没有姜家!”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连个电话都没有,怎么着,老死不相往来是不是!”
裴允棠被训斥的一句话都不敢说,缩了缩脖子害怕极了。
景夫人见状,立马就想出声维护,反倒是景引鹤速度快,直接将裴允棠护在了身后。
“舅舅,有什么怒气,冲我来,棠棠怀着孕,别吓到她。”
只一句话。
姜敬禹立马收敛了满身的怒气值,只是看向裴允棠的视线,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你……”
他伸手指着楼梯的方向,“你回去睡觉,我有事和景引鹤谈!”
见裴允棠并不愿意离开。
姜敬禹紧接着说道,“放心,我保证不打死他!”
裴允棠:“……”
这个保证有点,真实又离谱。
在小姑娘一步三回头,各种担忧不舍的目光中,景引鹤将姜敬禹请进了书房内。
有些事情还是得私下慢慢聊。
具体聊了些什么,裴允棠并不清楚,她回房间后躺下本来是担忧的睡不着。
可,怀孕还是太疲惫,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回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她在睡醒的时候,景引鹤就守在她床边。
这一幕和往常一样,平静的有点让她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嗯,我舅舅来了?”
景引鹤很是自然的拿起衣服帮她穿,动作熟稔又小心,“嗯,已经走了。”
啊!
不是。
裴允棠眨着一双呆萌的大眼睛,很是好奇的盯着景引鹤看了又看,还是觉得哪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他没揍你?”
景引鹤知道小姑娘这是担心他,作势便要脱衣服,“那不如,景少夫人亲自将我里里外外都检查检查?”
他速度很快,不等裴允棠反应过来,已经将家居服的外套脱掉,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胸膛。
裴允棠盯着他的腹肌默默咽口水,忍不住的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在景引鹤目光的暗示和怂恿之下,她伸手摸了好几下之后,赶紧收回手,强作镇定的开口道。
“你,你把衣服穿好。”
景引鹤又朝她面前凑了凑,“夫人不再检查检查?”
裴允棠:“!!!”
都羞红脸了好不好,这个老男人怎么这么不正经啊!
裴允棠抓起衣服扔到他怀里,“赶紧把衣服穿好,别带坏我家崽崽和宝宝。”
景引鹤很是自然的开始穿衣服,但还是有些不解。
“嗯?为什么是崽崽和宝宝?”
裴允棠扬起笑脸解释道,“男孩儿是崽崽女孩儿是宝宝呀,万一是龙凤胎呢~”
有道理。
等到景引鹤穿好衣服之后,裴允棠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要说什么,都怪景引鹤好端端的为什么脱衣服。
害得她差点忘记很重要的事情。
“舅舅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景引鹤拿起外套帮她穿上,一边儿穿一边儿耐心的和她解释,“五点多走的,他要赶回去,八点钟还有个晨会,不能迟到。”
“说了很多,大致就是了解你最近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以及,我们是如何在一起的过程。”
嗯?
他没告诉姜敬禹,是裴允棠主动找的他。
他说的是,“抱歉,是我混蛋,不该趁人之危,是我觊觎棠棠太久,才会在她被景湛羞辱之后,一时间没忍住,趁她醉酒趁虚而入。”
当然,这么说肯定免不了挨一顿。
姜敬禹气急败坏的冲着他便是狠狠一脚,险些将他踹的跪倒在地。
姜敬禹更是没忍住,扯开行政夹克的衣领,气的冲他破口大骂。
“你无耻!”
“景引鹤亏得你在外面经营的人设,是什么,不近女色的佛子,我之前真的相信了,才会觉得你是什么正人君子!”
“结果呢!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棠棠都怀孕了,你连个婚礼都没有,你让她在深城如何抬得起头!”
景引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