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也好奇。
思夏思遇端坐在小板凳上,两对大眼睛盯着二人。
陆军和陆勇两人被乌青云从后脑勺一只手拍了一巴掌。
“啧,不是说了不问他们么,勇子,你在这问东问西,晓玥和平安到现在一口水都还没喝过,哪有精力回答你这些。不准问,我们都不问。”
乌青云瞪了两人一眼。
陆军和陆勇缩了缩脑袋,行吧,明天再问。
乌青云转过身笑着望着两人:“晓玥、平安,累了吧,先洗个澡回屋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咱明天再说。”
陆平安难得看到他娘笑得这般温柔和蔼,怪不习惯。
忍不住哆嗦了两下,拽着沉晓玥回屋了。
陆平安记不清他已经多久没有和媳妇儿亲亲热热过了。
一开始是沉晓玥提出快高考了,禁止一切影响认真学习的夜晚活动,后面越来越接近高考,陆平安自己也紧张了起来,提不起别的心思。
哪怕是一大早小小陆起床了,他也只是放空自己,等那阵劲儿缓过去。
这下好不容易考完试,整个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各种各样的心思都冒了出来。
他从背后抱住沉晓玥,贴得紧紧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处,声音像是含了糖似的黏黏糊糊:“媳妇儿,终于考完了。”
搁在腰上的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撩拨意味十足。
沉晓玥感觉休息了很久很久的***好像迫不及待地快要跳出来和她打招呼了。
好久不见,感觉怪陌生的。
还挺有礼貌,知道先跟她打个招呼。
“陆小狗,身上脏,还没洗澡呢。”
沉晓玥推了推他,身上仿佛还带着潮湿的霉味。
想到这两天招待所的环境,陆平安也觉得身上不太爽利,应了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出去烧水。
沉晓玥没事干,将两人这一年存下来的钱盘算了一遍,不算太多,但他们大学几年也够用了。
明年开始改革开放,京大在大城市,机会多,赚钱的路子也多。
她心里安心了不少,又将钱塞回了柜子里。
“媳妇儿,水烧好了。”
沉晓玥走进去脱了衣服才发现之前在县城买的上海香皂用完了。
还好陆平安还没进房间,不然失去香皂的澡注定不是一个完整的澡。
陆平安给她拆了一块递进去。
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沉晓玥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已经跨过了她曾经认为最难跨过的那道坎。
冬天的被子厚重又温暖,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精神极度放松的情况下,哪怕时间还很早,她都控制不住昏昏欲睡。
不过由于此类前科比较多,陆平安去洗澡前特地在她耳边念了几十遍不准睡觉。
“不准睡觉,媳妇儿,不准睡觉,你要是睡了我就要闹了,我要闹的全村人都知道,无情知青让可怜的爱人独守空房。”
好吧,好吧。
沉晓玥艰难地爬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小饭团,只露出一个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陆平安这个澡洗得很快。
大概是怕她又睡着了,衣服也没穿,大冬天的赤着个上半身就走了进来。
媳妇儿没看着,倒是床上多了个小饭团,只露出个脑袋,看上去就很好亲。
“媳妇儿。”
陆平安听从心意,跪在床上,弯着腰亲了一口饭团。
沉晓玥收着下巴往后退,几乎要挤出一层双下巴,拒绝他的亲吻,嫌弃地瞅了他一眼:“这么快,洗干净了没?”
陆平安被她这副嫌弃的样子气笑了,挺起胸脯:“当然洗干净了,不信你闻闻。”
白净的胸膛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
清爽又干净。
这一年几乎都窝在家里学习,陆平安整个人变得更白了,像一块温润分明的白玉。
幸好没有荒废运动,腹肌还在。
沉晓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想你。”
陆平安:?
幽幽开口道:“媳妇儿,只想腹肌吗?”
她没说话,只是换了一处位置。
“也很想你。”
大概是听到有人在想念它,小小陆一秒苏醒。
沉晓玥笑了声:“*了。”
她拉过陆平安的胳膊,环在她柔软的腰上。
“是挺香的。”
她闭上眼,指尖点在他的唇上,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陆平安瞬间浑身紧绷,一缕热气止不住往上窜,眼神变得晦暗无比。
没有小狗会忘记怎么吃肉,陆小狗也不例外。
甚至因为太久没吃过,会坏心眼的琢磨更多的吃法。
他闭上眼,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重重往后倒,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然后一手盖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般往自己这边压了压,舌尖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
沉晓玥搂着他的手臂微微颤了颤。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一簇又一簇的火苗,肆意游走。
“陆小狗!”
沉晓玥羞赧地啃了一口陆平安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陆平安眉眼都带着肆意:“媳妇儿,放松一点。”
沉晓玥不太习惯地“唔”了一声。
“媳妇儿,你好……”
沉晓玥一听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屁话,捂着他嘴巴不让他说。
手心传来一阵热意。
陆平安轻轻舔了口她的掌心。
空出的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在他脸上划着。
“媳妇儿,你是更喜欢这个……”
他捏着沉晓玥的指尖在他的嘴唇上重重按了按。
随后低笑一声,指尖攥着她的指尖摩挲几番。
“还是这个呢……”
沉晓玥:……
骚不过,根本骚不过。
她昧着良心说:“都不喜欢。”
指尖晃了晃。
沉晓玥涨红了脸。
第101章 打铁还需自身硬
“看来媳妇儿是更喜欢这个了。”
陆平安若有所思。
沉晓玥发现刚才和自己打招呼的小小陆变得更加精神了。
沉晓玥咬牙:大意了。
忘记还有第三个选项了。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沉晓玥沉默了。
陆平安变态了。
这一年的学习没有白费,一年的笔耕不辍,让他右手指尖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在某些时刻就会变得格外明显。
比如现在。
沉晓玥微微眯起了眼睛,也挺不赖的。
一直仔细观察她的陆平安察觉到了她越发放松,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他攻势实在凶猛,沉晓玥有些透不过气来,推了推他,脑袋往后退了些。
像是惩罚一般,一阵酥麻感传来,她闭上了眼睛。
而这只是个开胃前菜。
陆平安抽出手,眸光发紧,大掌放在她的腰间……
帮小饭团褪去了最后一层包装。
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都补回来似的,陆平安不知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他搂着已经睡过去的沉晓玥,轻轻撩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边碎发,印下了一个吻,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好不容易熬过了考试,他兴奋地有些睡不着,认真给她擦拭了一遍,才搂着她瞪着眼睛等待困意降临。
……
虽然已经考完试了,但学校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休息了一天,沉晓玥又挎着包给小孩子上课去了。
自从宣布了恢复高考后,学校里的孩子比以往多了好多。
其实按理来说是要等到下个学期才能让他们上学的,怕打乱之前的孩子上学的进度。
只是有些之前已经学过的小孩,他们自己能跟得上进度,年龄再大一点读小学也不合适了,只好让他们先这样学着。
沉晓玥之前给学校的那份教学大纲带给了付校长不少的启发,只是课程不够全面。
他在大河村能够三四十岁当上校长,自然本事也不小。
在没课的时候他就琢磨怎么让孩子们学的更扎实更透彻,怎么让课本上的东西变得更好理解。
这么琢磨着琢磨着,竟然真给他琢磨出来了。
为了检验成果,付校长想和其他村的小学校长商量着大家考同一套试卷,大河村来出卷,看看分数怎么样。
其他校长一开始不太同意,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实在不会就糊弄一下,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再说了,现在学这么明白能有什么用呢?干农活还得算加减乘除啊?还是得背李白杜甫啊?
能认字不至于被人骗不就得了呗!
而且其他村里的孩子没有大河村多,大家都觉得没有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