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我要上了!”
“好的呢~”
姜郁后退两步,猛地冲向他。
她先是一把抓住他的左臂,随后踩着他弯曲的膝盖腾空而起!
姜郁暗喜!
幸而她体重很轻,所以弹跳而起的高度是足够的!
下一秒,她左腿跃过贺敛的头,右腿探去他的右臂下方,两条腿配合锁住,想借着身体的重量惯性把他拽弯腰的时候……贺敛纹丝不动。
远处的李蒙:“……”
姜郁的确很灵活。
招式既漂亮又标准,能看出庄雨眠的教学痕迹。
但力量和体型太过于悬殊。
甚至刚才贺敛还配合屈下膝盖给她踩着借力。
结果呢。
她现在像是一个手提包。
人肉做的。
明晃晃的倒挂在贺敛的左胳膊上。
刚刚解散的组员也齐整的驻足,一边擦汗,一边看着院子里的两人,同时露出一个‘我不太理解’的表情。
这又是什么新型秀恩爱的方式吗?
姜郁面无表情:“贺敛,你放我下来。”
贺敛却把她往高提了提,那条右臂被她的双脚锁着,因着用力,肌肉线条霸道的绷紧着:“不是你先跑到我身上乱转的吗?”
姜郁:“……放开,好丢脸。”
贺敛说的很轻松:“勇于尝试,怎么能算丢脸呢?”
“……”姜郁欲哭无泪,“求你了。”
贺敛笑的很灿烂,没有回答,而是把她往上一甩,姜郁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被抓住脚踝,她吓得双臂乱抱。
再睁眼时,满脸血红。
她居然骑在了贺敛的脖子上。
“……”
李蒙转身就走,小声嘀咕:“会长真该死啊。”
他招呼着围观的组员别看了。
众人也神色艰难的去洗漱。
“会长是不是冲着啥了,不就是谈个恋爱吗,他至于吗?”
“会长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
“他俩应该去联合国表演。”
“我看也是,会长的格局还是小了。”
听着那些声音不大不小的议论,姜郁认命的低下头,在他耳边埋怨:“贺敛,你这样我更丢人了。”
“可是你刚才不就是想用腿绞我的脖子吗?我这是配合。”
“……倒也不用这么配合。”
听着她拘谨的小调儿,贺敛笑的胸膛直颤,干脆抓着她的脚踝顺着跑道疾驰起来,那骤然加速的惯性让姜郁将他搂的更紧了,白嫩的右拳在他肩头恶狠狠的捶了两下,又气又笑的。
“贺敛!放我下来!”
“不放!”
“贺敛!”
“就不放!”
他笑着扬声:“老子一辈子都不放!”
-
两人玩闹了十几分钟,贺敛才带着她回了营房,迎面碰见庄雨眠,那人惊的往旁边让了一下,有些错愕的仰头和姜郁对视。
“雨眠姐。”
姜郁捂着贺敛的耳朵,哭丧着脸:“飞身十字固的实战失败了。”
庄雨眠哑然,看了一眼大气未喘的贺敛,很是尴尬:“额……那下次找个同公斤级的,会长他……不是一般人能摔倒的。”
姜郁:“雨眠姐,你能办到吗?”
庄雨眠微咽口水。
别说自己了,就是壮如老牛的周睿也办不到。
只有过世的师父能和会长过两招。
“我……我会努力办到的。”
庄雨眠说完就快步走了。
一边走一边对不远处二组的组员厉斥。
“叶寻呢!”
姜郁哀叹一声,将额头抵在贺敛的后脑勺,被带回到卧室。
但男人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还逗弄她,要不要趁此高度给房顶的灯泡换个新的。
姜郁拉长音:“求你了,别玩了。”
“怎么了?”贺敛挑眉,眼露促狭,“这个姿势,昨晚不是还预练了吗?这时候害羞什……”
姜郁花容失色,一把捂住他的嘴,耳根血红。
“贺敛,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贺敛将她放在床上,见姜郁双颊绯红,伏身撑臂在她两侧:“我有胡说八道吗?我这是阐述事实啊,我的小指挥官。”
姜郁被他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栽倒在床上。
泼皮无赖。
贺敛索性也趴了下来,就那么看着她,刚才玩闹累出来的细汗还挂在姜郁的额头,他伸手将黏在上面的发丝拨开。
姜郁闭着眼睛,那只手指就在她脸上戳来戳去,但她也没推开。
“贺敛,你好幼稚啊。”
贺敛闻言,把她揽的近一些:“那咱俩玩点儿成人间的游戏?”
姜郁倏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要拒绝,但对视到贺敛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孔时,心跳的频率还是乱了一拍。
贺敛轻笑:“不要?”
姜郁没说话,往前挪了挪,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肉在共鸣着彼此的节奏,她就像贺敛第二次来老宅时,在花园内重逢那样,紧紧的抱着他。
无论手臂被拉扯的有多疼。
都不放开。
第150章 你管这叫报复?
回到壁堡后,日子变得稀疏平常,姜郁白日和组员拉练,晚上和贺敛拉练,闲暇时会给苏合和贺知意打视频电话。
三个人的小群里,每天都很热闹。
[阿郁]我有马甲线了哎,你们要不要看?
[金州的贺]发来给我品尝。
[金州的贺]品鉴。
贺知意躺在床上,将姜郁发来的图片点开放大,女孩儿平坦的小腹上有着很明显的训练痕迹,那近乎完美的线条,连她都不舍得移目。
怪不得老哥把持不住。
[金州的贺]我舔舔舔舔!
但姜郁没再回消息。
她现在很忙。
苏合在德国也忙。
贺知意无聊的把手机扔在一边,盯着天花板。
哥哥嫂子不在,她每天和爷爷奶奶在家待着,硬生生的待出一种留守儿童的感觉,再加上那个叶寻整日在附近溜达,更把她衬托的像是个劳改犯。
‘滴’
微信响了。
贺知意拿起来一看,是4S店的消息。
那辆奥迪的配漆到货了。
她立刻一蹦三尺高,冲进了更衣室。
金州的四季温度变化不大,开春的气温升到了近15度,她选了一套略有学生气的灰色套装,叫上叶寻去了4S店。
刚拿到驾照的时候,贺敛的豪车几乎全都遭到了她的毒手,所以她算是这里的常客,刚一进去,不远处走来一个面容清秀的青年。
“贺小姐!”
乔经理老远就在喊她。
贺知意走过去,笑嘻嘻的说:“那辆奥迪麻烦你啦。”
“客气什么。”乔经理叫来一个员工去处理,随后对贺知意说,“您要不要去展区看看新车?有没有喜欢的?”
贺知意忙不迭的点头,虽然她手握着老哥的副卡,消费会被津哥监视,不过就算不买,过过眼瘾总可以吧。
可到了展区,她环视一圈,摇了摇头。
寡淡无趣。
乔经理笑道:“都不喜欢?”
贺知意煞有介事的抱臂,忽然想到谢轻舟的那辆车:“我觉得劳斯莱斯挺帅的,尤其是黑色的,可惜你们这里没有。”
“劳斯莱斯?”
乔经理想了想:“您还别说,今天真有一辆劳斯莱斯在更换轮毂,就在后面的3号维修区,我带您去看看?”
贺知意应声。
到了地方,区域的正当中果然停了一辆劳斯莱斯。
流畅的车身、如夜的漆色、还有车头的划伤……
贺知意:“?”
好眼熟。
她绕过去,瞧着躺在车底的半具身体。
那人一腿伸直,一腿弓起,背后垫着毯子,没穿上衣,紧实的腹肌很夺人眼球,而且上面遍布着细密的伤痕。
嗯,是他。
贺知意蹲了下来。
伸手一指。
那人的身子一抖,车底顿时传来很重的磕碰声,几秒后,某人震耳欲聋的骂喊如约而至,像是火山爆发,怒气滔天。
“操!谁他妈戳老子!”
乔经理吓了一跳,却见贺知意冲他摆手,让他去忙别的。
“这……”
贺知意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表情。
乔经理这才提心吊胆的离开。
贺知意回头,那具身体的主人挪出来,扶着车轮坐直,破口大骂的同时一把拉下口罩:“你是不是找死!你看清楚老子是……”
“谢轻舟——”
蹲在地上的贺知意笑嘻嘻的扬着脸。
“……”
谢轻舟绝望的闭了一下眼睛,刚才的气势全无。
“早知道出门看一下黄历了。”
贺知意很不忿:“你什么意思?看到我就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