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瑜挑眉轻笑,转看姜郁:“常年训练的,都不错吧。”
姜郁不愿提,摆了下手。
分家后的这段时间,她睡眠都变得匮乏了。
“可惜了。”
梁千瑜拿起姜郁浮在水面上的发丝把玩:“我家那个差点儿,身材就没有贺敛和谢轻舟好,总感觉摸起来不过瘾。”
贺知意好奇:“我听说津哥也有锻炼啊。”
姜郁倒是点了点下巴:“那也要看训练强度的吧,像贺敛那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高压训练的,体能和身型自然要更好些。”
三人说完。
池对面。
乖乖端坐在水下石阶上的段景樾有些无语凝噎。
“舅妈、千瑜姐、小姨、那个……我还在呢。”
三位女士看过来。
段景樾很有礼貌的笑了笑。
三位女士无视了他。
段景樾:“……”
只是,他往前伏了伏身,小声说:“千瑜姐,你刚才说的话,倒是给我一个很好的灵感,反正下月初就是我舅妈的婚礼了,要不然……我找个地方,咱们四个好好玩个通宵,就当是给我舅妈办个单身夜派对了。”
姜郁:“单身派对?”
段景樾疯狂点头。
贺知意啧声,格外鄙夷:“你又有什么馊主意了?”
“害。”段景樾说,“你们仨就说整不整吧。”
姜郁想了想:“可以啊。”
段景樾顿时摩拳擦掌,脑海中出现了一篮子计划:“那太好了,我跟你们说,到时候我就……”
“阿郁,回家了。”
话说一半,贺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拿着一条全新的白色浴袍,看也不看段景樾,而池子里的姜郁见状,和另外两人打过招呼后,上岸穿好浴袍,和贺敛离开。
待舅舅舅妈离去。
段景樾的兴奋劲儿不减,忙不迭的继续:“到时候我就……”
“千瑜!”
沈津又突然出现在背后。
段景樾吓了一跳,有些怒目圆睁。
沈津单手揣兜,一副看蝼蚁的表情,接过自家老婆的手,把她肩上被水完全浸湿的浴巾摘下,直接扔在段景樾的脑袋上。
沉甸甸的,一下将段景樾砸进了水里。
“哎我操!?”
好不容易挣扎着露出脑袋,沈津夫妇已经走了。
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又挖了挖耳朵,看向正对面的贺知意,最后深吸一口气,小声说:“小姨,你听我说,到时候我就……”
“……”
不对。
为什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他愣了愣,几秒后,僵硬的抬起脖子。
猝不及防和伏身的谢轻舟对视。
段景樾险些晕过去。
说实话,他怕贺敛。
但更怕谢轻舟。
这人毕竟是金州曾经最大的黑涩会。
和自家舅舅不是同一种可怕。
谢轻舟似笑非笑:“你要说什么?”
段景樾抽了抽嘴角,脑袋转的很快,讨好发笑:“小……小姨夫。”
谢轻舟多有嫌弃,接过蹦跳而来的贺知意,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打量着段景樾,声音不大不小的说:“贺敛这外甥,看着可不咋聪明。”
贺知意附和:“这你都看出来了?”
段景樾:“……”
他咬牙切齿,疯狂的捶打着池水。
随后左右看了一圈儿。
大家都被老公接走了。
他没有老公接。
也没有老婆接。
夜深人静。
段景樾孤零零的泡在池水里,深深叹了口气。
-
[舟意支线完]
第201章 【郁贺】单身派对1
贺敛和姜郁的婚礼定在了7月4日,而7月2日是姜郁的生日。
于是在7月3日,两人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出了民政局,刚好是下午两点,贺敛带姜郁去了一趟贺家陵园。
姜书禾的墓碑周围很干净整洁,应该是每日都有人打理。
姜郁蹲在妈妈的墓碑前,就像小时候那样,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还把结婚证翻开递过去,红着眼眶,轻声说。
“妈妈,您放心,我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贺敛对我也很好,我们会过得很幸福的,您就在天上好好休息吧。”
“妈妈,照顾阿郁这么多年,您辛苦了。”
“以后就让我和贺敛照顾您。”
“希望您能喜欢金州的太阳,睡一个安稳觉。”
贺敛在她身后,目光温和。
夏日风暖,一只斑斓的蝴蝶飞了过来,轻轻盘旋在墓碑上方。
姜郁不自觉的屏住呼吸,伸出手指。
那只蝴蝶飞来,停在了她白嫩的指尖,那对翅膀轻慢的收合。
姜郁笑了笑,抬起手。
蝴蝶又飞走了。
她站起身。
阳光和微风刚好。
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
她回过头,将被吹乱的鬓发别在耳后。
“贺敛,我们走吧。”
-
毕竟是正式结为合法夫妻,贺敛本想带姜郁去庆祝一下,哪知她说今晚有个单身夜派对,要和梁千瑜她们出去玩。
还不带男同胞。
贺敛蹙眉:“不带我们?”
姜郁认真点头。
段景樾说了,绝对不能让‘贺谢沈’三人知道,否则他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危险。
也不知道这人凑了个什么局。
贺敛不禁嘶声:“老婆,明天可是咱俩的婚礼,你……”
“哎呀。”
姜郁捧着他的下巴,哄小孩儿似的:“肯定不会玩很晚的,你放心吧。”
贺敛勉强同意后,带姜郁去了谢轻舟家。
刚一进屋,就见到打扮的极为轻熟的贺知意,女孩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掩藏在超短裙里,还穿了网格丝袜,正在美滋滋的整理妆容。
贺敛眉头紧锁,走向沙发上的谢轻舟:“你就不能管管她?”
谢轻舟抱着臂,叠着腿,没好气儿的说:“这已经是我俩拉扯了一个多小时后的打扮了,你都没看到,刚才恨不得扯片破布就出门。”
贺敛无语凝噎,也坐了下来。
“谢轻舟,我要你何用。”
“……”
谢轻舟低声切齿:“是你从小没管束好,还敢赖老子?”
贺知意带着茫然回头:“谢轻舟,你刚说什么?”
谢轻舟顿时满脸堆笑:“没事乖宝儿,我说你今天特别好看。”
贺敛翻了个白眼儿。
贺知意嘻嘻一笑,挽着姜郁的手臂走了。
门关上。
只剩下沙发上的两人。
贺敛颐指气使:“别坐着了妹夫,做饭去吧,我还饿着呢。”
谢轻舟:“等会儿吧大舅哥,我现在没有屎意,拉不出来。”
贺敛:“……”
-
晚六点,极光会所顶层VIP房。
音乐沸腾,紫光旖旎。
包间内的空气涌动着躁热的荷尔蒙。
段景樾站在银色圆台上,左手抓着钢管,右手拿着麦克风,戴着绿色腿儿的大墨镜,仰头高呼:“三位美丽的女士!今天全场的消费!都由我金州市段家公子买单!”
话音刚落,音乐骤然变的震耳欲聋。
段景樾整个人疯狂扭动起来。
像是一条被扔在地上的,新鲜的鲤鱼。
“我绝对!让你们三位!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嗨嗨嗨!”
“嗨起来!”
正对面的沙发里。
姜郁一脸迷茫。
贺知意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好奇的左看右看。
唯有梁千瑜一派坦然,斜靠着身子:“景樾,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段景樾将音乐调小,打了个响指:“好,上节目!”
说完,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一排年轻俊逸的男公关有条不紊的走了进来。
什么风格都有。
贺知意忍不住‘哇’了一声。
姜郁眨眨眼。
怪不得不让贺敛他们知道。
梁千瑜百无聊赖的垂下羽睫。
白期待了。
品相实在是一般。
干脆弹了根烟抽。
段景樾兴奋异常:“快,小舅妈,快选几个留下。”
姜郁‘额’了半天,总觉得不太好,但看段景樾,又不好意思离场,便偷偷对贺知意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回家啊?”
贺知意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心虚。
背着自家男人出来玩男模。
好强的背德感。
段景樾看出来,索性自己选了四位留下,待门关上,他开始分配:“你去左边,你去右边,你去中间,你去钢管那跳舞。”
他又一个仰头,大声嘶喊。
“拿出你们的浑身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