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有腚,还有鸡翅膀。
不知道这玩意喝啥。
短短几步路,叶家人走的畏畏缩缩,像在公交车上逃票。
叶临从后面赶上来,拐进廊桥,看到的就是在廊桥上摸来摸去,偷感很重的叶家六人组。
刚才不是让阿辉带他们登机吗?
怎么这半天还没上飞机。
快跑两步赶到几人中间,搀扶着叶老太,“奶奶,阿辉刚才没带你们登机吗?”
“俺让辉小子先进去帮咱们占个座,别待会没地方坐喽。”
“占座?”
叶临疑惑的抬头看向廊桥尽头。
阿辉正扒着舱门等叶家人过来。
见少爷飞来刀眼,
阿辉吓的急忙摇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救命!
刚才叶老夫人非让他来占座,他解释也没用,眼见老夫人急的跳脚,他能不先来“占座”吗?
别把老夫人急出个好歹。
叶临看阿辉那傻样就知道,多半是他奶把私人飞机当成公交车了。
没多解释,
说不通,就亲眼进去看吧。
一路搀扶着叶老太进入舱门。
“欢迎少爷,老夫人老先生乘机,诸位里面请。”
两个身穿浅米色套裙的空乘对叶临一行人鞠躬弯腰问好。
她们说的是粤语,凭叶家几人临时抱佛脚学的那几句话,压根没听懂。
见俩漂亮姑娘冲自己90°鞠躬,叶老太拐棍差点没握住,哎呦,这也太客气了。
“你好你好,丫头咱们一块进去坐。”
叶老太以为这俩小姑娘也是来坐飞机的,招呼俩人一块去找地方坐。
空姐普通话不好,没听懂叶老夫人是什么意思,有些局促的看向叶临。
“少爷,老夫人这是?”
“没事,你们继续工作。”
两个空姐对叶家人微微欠身,退去茶水室准备茶点。
赵招弟观察了一会空姐,难得机灵一次,
自以为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挤到叶临身边,两眼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临,她俩是不是香江的劳改犯?”
“俺没猜错吧?”
赵招弟觉得自己想的准没错,
这俩姑娘从她们进来就点头哈腰的,那腰就没直起来过,跟她们老家的劳改犯一样。
虽然俩小姑娘穿的不错,但香江有钱,指不定劳改犯也发工作服嘞?
“咳咳!!”
叶临一口气没上来,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下。
有些难以理解的看向赵招弟,
“大伯母,她们是空乘,哪里像劳改犯了?”
“啥?香江的劳改犯叫空乘?名还挺洋气。”
这天没法聊了。
叶临无奈扶额,他有种预感,等到了香江,他可能没一天安稳日子。
“好了大伯母,咱们先进去,她们俩是飞机上的服务员。”
“咋可能?国营饭店的服务员能吓死人。”
赵招弟还不死心的想探讨几句,追着叶临往机舱里走,
没走两步,机舱内奢华的全貌展现在叶家人面前。
赵招弟震惊的嘴里能塞俩个鸡蛋。
国师祖宗保佑!
她看到皇宫了!
第194章 接机
这次他们没行李,
方伯没安排最大的那架747过来,今天来接叶家人的是一架中型客机720,机型小了不少,但坐他们十几个人还是很宽松。
机舱内设有一个大型客厅,四套皮质组合沙发,六张转椅,往后有一张30英尺的吧台,最后是一间带卫浴的私人卧室。
目前叶家人只看到了客厅的场景。
卧室让给了身受重伤的阿成,
叶临带着叶老太和叶老头选了可以调成半躺姿势的座椅,给他们俩系好安全带等待起飞。
赵招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手脚并用,爬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生怕自己把沙发给坐坏喽,赵招弟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半个身子还处于腾空状态。
不敢多问,学着旁边保镖的样子给自己系安全带,
然后,失败。
安顿好爷奶后,叶临交代阿辉带温海也去后面卧室躺着。
温海的腿被人贩子打错位,现在夹了个石膏,还是躺着好一些。
赵招弟看叶临忙活完了,连忙招手让他过来。
她扣了老半天也扣不上安全带,急的脑门都湿了。
“临啊,你快帮俺看看这咋扣不上嘞?”
“大伯母你别急,我给你扣。”
叶临接过赵招弟手里的安全带,想往卡扣里插。
试了试,没拽动,
再用力试试,安全带还是一动不动。
奇怪,这安全带难道坏了?
叶临顺着安全带摸过去,想看看哪儿出问题了,侧过头一看,绝了。
“大伯母,或许它不是你的安全带,这是你隔壁的安全带。”
拉别人的安全带来扣自己,长度当然够不到……
十分钟后,飞机进入滑行状态,
随着“咚”的一声巨响,飞机冲向云霄。
“啊!!”
若是没有机舱隔断,赵招弟的尖叫或许能盖过飞机引擎。
下午飞机降落在香江国际机场。
香江的机场和内地不同,
飞机来来往往,每时每刻都有飞机在运行,有些跑道上都需要排队。
跟半个月见不到一架飞机内地相比,香江机场忙的像是飞机在赶年集。
他们是私人飞机,可以走贵宾通道。
叶丽心细,透过玻璃看到外面很多人排队检查小本本,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看完后,排队的人才能过去。
还有些人被拒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通过关卡,那个小本本是什么?
她们好像没有啊。
叶丽有些心慌,抱着温海快步追上叶临,神色紧张的说,
“临弟,我看他们都在检查一个本子,我们没有可咋整。”
叶临顺着叶丽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在机场大厅挤安检的人群。
随后淡淡收回视线,
“没事,你们姓叶,安检不会拦的。”
叶丽有些听不明白,
“为啥姓叶他们就不拦?”
“因为机场有一大半是叶家盖的。”
“啥!这里是二叔盖的!”
叶丽差点把温海摔下去。
剩下的原因叶临没说,
一方面是因为叶氏有钱,另一方面是因为现在香江属于英帝管辖,费尔本家与英帝关系匪浅。
只是带几个人入境,没人敢不给叶氏和费尔本这个面子。
不过身份确实是个问题,温海过几天腿好了去上学也需要一个身份,
叶临心想,
明天得给他们办一个香江永居的身份。
可以省掉不少麻烦。
方伯在机场在等了快一个小时,
他知道自己来的太早,
但就是控制不住,在家坐着跟脚下扎针似的,急的他团团转。
这些天没见少爷,连电话都打不过去,可担心坏他了。
生怕少爷渴了,饿了,没饭吃。
前天方伯还做了个梦,梦见少爷在内地啃树皮,吃草根,喝井水,
活像一棵没有娘的小白菜。
大半夜的吓了他一身冷汗,他家少爷只喝阿尔卑斯的山泉水,怎么能喝井水!
还好,今天少爷就能回来了。
有他盯着,绝对不会让少爷去啃树皮!
贵宾通道人不多,零零散散的出来一些人。
方伯翘着脚伸长脖子,终于在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身后看到了他家少爷!
有段日子没见,他家少爷又帅了。
方伯欣慰的点点头,看样内地也没那么差,
等等!
少爷脸上怎么有一道道的血痂?
是哪个鳖孙不长眼!
方伯满腔的思念一瞬间变成愤怒,怒气冲冲的向叶临一群人快步跑来。
阿辉早就躲去了一边,生怕被战火波及。
这些天没见方伯,叶临也挺想他的。
“方伯,我回来了。”
正想跟方伯抱一下。
方伯又看到了少爷更加惨不忍睹的手心!
长的短的,大的小的,一个个全是血痂!
有些在虎口处的伤疤还在隐隐往在冒血,两只手没一个好地方!
方伯看到少爷满脸满手的伤疤,暂时忘记了愤怒,只剩下浓烈的心疼。
不敢碰少爷的手,又生怕少爷身上也有伤,方伯小心翼翼的虚环住少爷,轻轻拍了拍少爷的后背。
方伯呜咽着说,“我命苦的少爷,你这是干嘛去了?内地谁欺负你了啊,怎么能搞成这样。”
说着又换成了一副凶狠的表情,方伯恨不得飞去内地吃人,
“少爷这你得学学丹尼尔,有人敢不长眼,管他谁对谁错,先打死他再说,看谁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