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分离,宋妮眼神迷离,这一幕落在顾京则眼里极具成就感,他勾唇一笑,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朝大床走去。
被丢在床上的时候,身体伴随着床垫一起重重跌荡。
宋妮缓过神,翻身就要起,下一秒顾京则的身体覆了下来,将她摁回床上。
他捧着她的脸吻下来,是比刚才更疯的啃咬方式,在她脖子间留下无数的痕迹……
宋妮差点沉溺,当她意识到自己忍不住回应的时候,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将他推开。
“你滚!”
她喉咙溢出声嘶力竭的喝斥。
这一推,只是将顾京则的头推开,气氛冷寂了几秒后,他缓缓起身,以跪着的姿势俯视着躺在床上浑身凌乱的她。
宋妮以为顾京则终于是冷静下来。
可紧接着就见他从身上摸出一张纸巾,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他嘴角噙着一抹如荼蘼花开的似笑非笑。
随后欺身压下来。
“顾京则,你敢!”
宋妮瞪大了美眸,瞳孔里倒映着他靠近的脸庞,立体的五官就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炫技作品。
他无视她的所有警告,哑声说:“我有什么不敢?”
然后摁住她细腿,用膝盖强行抵开。
“顾京则,你这个疯子!”
“骂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你越骂,我越高兴。”
“顾……”
三个字还没喊出来,忽然消了音。
混乱的场景在一发不可收拾的边缘徘徊。
后面宋妮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在哭,还是已经失去了自控,当顾京则将沾满……的手放在她面前时,她眼前只有一道白光闪过,一下失去了意识。
“瞧,这是什么?”
“那条狗能比我更让你快乐吗?”
“宋妮,忘掉那个人……”
耳畔是他的说话声。
迷迷糊糊的时候,其实宋妮能感觉到顾京则在做什么。
他想彻底占据她。
他要将曾经跟她相爱的顾小狗,扼杀在她的所有期待和回忆里。
只差最后一步的时候,宋妮偏过头,眼泪流进了发髻,喃喃喊出了那个名字:“顾小狗。”
几乎是瞬间,顾京则停下所有的动作。
过了会儿,她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托了起来,顾京则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他额头暴起的青筋是他隐忍到极致的表现。
宋妮冲他笑了一下,轻声说,“顾小狗,我想你了。”
顾京则咬牙切齿:“我真想掐死你,宋妮!”
宋妮笑得越发肆意:“你的手不是已经在我脖子上了吗?倒是别光说,掐死我啊,掐啊!”
她的每一句都在挑衅他。
顾京则松开手,恶狠狠道:“那条狗不会回来了,你等一辈子也见不到他!”
说完,顾京则起身下床,去了盥洗室。
房门重重甩上!
宋妮在床上躺了一会,平复心绪,她想等身上那股属于他的气息消散,可她忘了这里是他的卧室,他的气息存在每一个角落,一呼一吸间无处不在。
她坐起身,将衣服整理好,快速下床去开门。
这次竟然轻易就打开了。
“浑蛋!”
她咒骂了声,快速下楼。
向珊终于等到宋妮下来,一看她头发凌乱,气息不稳,脖子上还有那么多痕迹,顿时面色一沉:“小姐你……”
宋妮说:“他狂犬病又犯了。”
向珊一愣:“狂犬病?”
“没错,狂犬病,而且还挺严重。”说话的时候,宋妮瞥了眼周阙,“是吧,周助?”
周阙干笑了声,那笑声比命苦:“可能是因为昨晚发生的意外,顾少情绪有些不太稳定。”
宋妮没理他的解释,对向珊说,“我们走。”
周阙立即跟了几步:“宋小姐,来都来了,要不留下吃了饭再走?”
宋妮一步也没停下:“没空吃饭,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周阙停下脚步,嘴角抽了抽。
狂犬疫苗……
要是顾少听到,估计得气死。
不对,周阙想到宋妮那一脖子的痕迹,顾少真把顾小姐给欺负了?
可这才十几分钟,时间这么短,难道宋小姐是因为这个生气??
完犊子,要真是因为这个事情,他得赶紧给顾少找个中医调理一下。
……
宋妮回到车上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把副驾驶的挡板拉下来,里面的镜子自带led白光,这一照,她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上到处都是那条狗啃的痕迹。
宋妮越看越生气,干脆别开视线,“你现在这样不能被岚姐看到,不然岚姐可能会大发雷霆。”
“我知道。”宋妮说完,抬手捂住脖子。
哪怕现在已经出来了,在车里,她仍觉得身上哪哪都是顾京则的气息。
她要被腌入味了。
“先回蔷薇园。”
宋岚嗯了声。
回去后,宋妮洗了澡洗了头,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这期间她一直没看手机,等擦拭完头发拿起手机一看,是顾京则给她发来了消息。
很简短的一句:[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第199章 那叫情难自抑
一想到他前些天还爱白婵爱得深情,转眼又来无缝招惹她,宋妮心里就一阵泛呕。
或许那些都是他演的,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进行,但他对她造成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过的。
于是在看完顾京则发来的这条短信后,宋妮直接回复了他两个字:
[不要!]
无论他想给她什么,她都不需要。
另一边。
顾京则看到宋妮的回复,到嘴边的一声冷嗤,变成了倒吸凉气的一声低咒,“要死人了!”
商恪刚处理完顾京则胳膊上的伤口,缠绷带的时候不过稍微用力了点而已,听到那声低咒,他不慌不忙继续缠:“谁让你色令智昏。”
顾京则额头都是疼出来的冷汗:“那叫情难自抑。”
商恪:“你咋不说情不自禁。”
顾京则觑了他一眼,眼神寒浸浸的。
商恪不吭声了。
要他说,色令智昏这四个字都长了,应该说:活该。
但为了饭碗,商恪还是把大逆不道的话收了回去。
把伤口处理好,他下了口头医嘱:“禁辛辣,禁寒凉,禁欲。”
说完,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毛巾。
处理伤口的整个过程,顾京则身上流了很多汗,忍痛忍出来的,除了宋妮回复短信后倒吸的那一口凉气,全程一声不吭。
此刻顾京则接过毛巾,边擦拭脖子上的汗水,边问:“不禁会怎样?”
商恪心里冷哼一声,嘴上回:“也不会怎么样,无非就是伤口反复发炎,皮连着筋拉着骨,一起切了就完事。”
顾京则丢掉毛巾,抬起眼眸睨着他。
商恪扛不住这眼神的威压,收敛一些,“倒也没那么严重,不过就是留下点后遗症,比如手以后手使不上劲什么的。”
一看顾京则脸色更不好,商恪连忙说:“手使不上劲没关系,你还有腿,哦不对,你一条腿里还钉着钢板呢。”
顾京则:“……”
商恪自扇了一嘴巴,心里暗骂,这张破嘴,专戳人痛处。
……
宋妮下午又去了一趟医院。
这一趟她是跟徐在在一起过去的,为了避免尴尬,她换了件高领线衣,遮住脖子。
如今白婵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开。
白振默也已经赶了回来,他在医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成了泪人,孟霜晗在旁边安慰他,画面感人。
基金会的人已经来过,目前留下的只有秦月宁,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在白振默和孟霜晗身边守着。
另外还有一个人,就是陆琮谨。
他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宋妮上午离开医院那会,他刚到,错开了时间,之后他也没离开,在医院待了一下午。
“她得意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要遭报应,现在真遭报应了,那些话反而不适合说出口了。”
徐在在意味深长道。
两人刚抵达医院,正在进去的路上。
宋妮说:“她这情况就算醒来,后半生也要躺着度过。”
突然落得这样的下场,换任何人都接受不了,无法想象白婵醒来后知道自己情况,会崩溃成什么样。
徐在在忽然拉住宋妮的手腕:“你说那些人明明是冲顾京则去的,最后救援都来了,他们为什么非得鱼死网破呢,如果没扎那一针,说不定他们背后的人还会把他们捞出去,这下好了,牢狱得蹲到死。”
宋妮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顾京则和那两个人知道。”
徐在在想了想有些后怕:“一开始我还痛恨这个姓顾的见异思迁,现在想想,得亏他见异思迁跟白婵好上了,不然现在躺医院的人很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