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当然认为结怨才会要她的命,这一下就局限了很多可能性!
徐在在语气变得凝重:“现在敌人在暗处,并且盘桓多年,想一下子找出来估计没那么容易。”
宋妮咬牙泄愤:“我一定会把那个要害我的人找出来!”
“当然要找出来,并且绝对不能放过!”徐在在愤愤从篮子里摘了一颗荔枝,剥完壳,自己吃了。
宋妮:“……”
徐在在一颗接一颗吃:“只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才行,咱们不能打草惊蛇。”
“你说得对,只是……”宋妮语气迟疑。
徐在在问:“只是什么?”
宋妮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那颗荔枝:“只是你能不能喂我一颗,我也想吃。”
徐在在笑出声。
连吃了好几颗荔枝后,宋妮才觉得心满意足。
“对了,你确定明天回去吗?”徐在在擦干净手问道。
宋妮不明白徐在在这么问的意思:“难道明天不宜出门?”
“当然不是。”徐在在压低声音说,“白域也是明天回国,他专门把消息发到我这来,就是想让我告诉你,告诉所有人。”
宋妮不以为意:“他回来就回来,不用特意告诉我。”
徐在在说:“我就怕他死性不改。”
一句死性不改,让宋妮想起了当年白域犯的事儿。
白域是跟着他妈去到白家的,跟她和白婵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改了白姓之后,也就冠上了白家的人的头衔,成了她和白婵名义上的弟弟。
白域长期跟白婵相处在同一屋檐下,少年春心萌动,先是暗恋白婵,后来直球表白,被白振默打了一顿后,白域不仅没收心思,反而更疯了。
如今宋妮还深刻记得白域干过的两件大事。
一件是他跟白婵表白被拒后,白振默被打了一顿,去飙车出车祸。
一件是养好伤的白域忽然又来跟她表白,还大放厥词说,白家的女儿总有一个是他的,气得白振默将连夜送出国。
事情就这么消停了。
久到宋妮都快忘了国外还有白域这么个人。
“管他死性改不改,反正我爸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说完宋妮觉得有点凉,戳戳徐在在的手背,“快把扣子给我扣上。”
徐在在点头,伸手过去给宋妮把衣服拉起来,眼前白花花一片,一直这么露着看多了容易晕奶。
拉到一半,房门忽然推开。
正要进来的顾京则看到这一幕,表情一滞。
徐在在回头看到顾京则,吓得手忙脚乱给宋妮把衣服拉起来拢好,然后怒斥,“你怎么不敲门!”
顾京则立马关上房门退出去。
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他耳根和脖颈又红了一片。
徐在在手忙脚乱给宋妮扣好扣子,边扣边说,“这家伙也太没礼貌了吧,还是说他平时来找你都不敲门的。”
宋妮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样,于是回答说:“他确实很少敲门。”
扣纽扣的手一顿,徐在在忽然吻:“他不会早就看过了吧?”
宋妮:“……”
“以后不许给他看了,这么大的胸,他一个把持不住你就完蛋了。”
宋妮失笑:“都成年人了,在意那些干什么。”
徐在在手一顿:“不是,我就诈你一下,你们真上床了?”
宋妮:?
扣完最后一颗扣子,徐在在捧着宋妮的脸:“真睡了?”
宋妮拍开他的手,脸颊微红,“没有。”
“我不信。”
主要是宋妮刚才那句话让人很难不怀疑。
第90章 顾京则在拆家
“真没有,我最多跟他亲一下,没想过发展到那一步。”宋妮把心里话说出来,“我是怕要是真跟他发生关系了,他恢复记忆后不认账怎么办。”
徐在在撸起袖子,举起肱二头肌,“他敢不认账,我第一个捶死他。”
“拉到吧。”
宋妮生无可恋躺下。
这天晚上徐在在是挨着宋妮一起睡的。
顾京则一直在外面客厅,睡觉也是。
一大早,周阙敲门进来说机票已经订好了,是十一点,顾京则想去敲门告诉宋妮,手还没碰到门又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一幕,转过身走了回来。
周阙迟疑问:“顾少,要改时间吗?”
“不用,让她再睡会。”
第三天宋妮手上的伤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绷带拆了,伤的那一块已经完全消肿,只不过皮肤表面还是青紫色。
这块青紫医生说起码要半个月才能完全消下去。
宋妮心里想的是,还好天气还没热起来,不然穿裙子露胳膊可太难看了。
到了京城。
宋妮直接回蔷薇园,全程有徐在在陪着她一起。
蓝市警方那边要是有新消息,周阙收到会第一时间告诉她宋妮,不过都不是什么很好的进展,那个发照片的人至今没查到。
陆琮谨得知宋妮回京城的消息后,立马叫陈方平订了一张机票。
陈方平立即去办。
陆琮谨上飞机前给白婵打了个电话。
“京城那边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回去处理,这次回去了,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来蓝市,你……照顾好自己。”
白婵说:“是因为妮妮回京城了对吗?”
陆琮谨没否认,也没承认。
因为他觉得不是因为宋妮,他确实有些工作需要亲自回去处理,说是因为宋妮,倒显得他上赶着。
“回去之后多陪陪妮妮,我这边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先挂了。”
白婵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陆琮谨握着已经息屏的手机沉默了许久。
陈方平买好机票回来:“小陆总,机票已经订好了,下午两点。”
“没有更早的?”他回过神问道。
陈方平为难:“现在已经到下午一点,两点也不算晚。”
陆琮谨往外走:“先去机场等着。”
啊?这么着急的吗?
陈方平拉起行李箱快步跟上:“小陆总,你来蓝市不是为了白小姐吗,怎么宋小姐一回去,你就马不停蹄……”
剩下的话,消音在陆琮谨变冷的眼神里。
陈方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管好自己的嘴。
“我来蓝市谁也不为,我就是过来散心。”陆琮谨警告的眼神睨着陈方平,“你要是再胡乱说,年终奖没了。”
陈方平:“……”
另一边。
白婵挂断陆琮谨的电话后,收拾好办公桌上的东西,然后把同意调令的报告发到了理事长的邮箱。
回复没那么快,但这不是申请,所以不用等结果。
发送完毕之后,白婵拿起手机给白振默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爸。”
白婵喊道。
白振默去M国已经有三个月,是去谈一笔很重要的大生意,两边有时间差。
这会,听筒里传来白振默疲沉的声音:“小婵,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白婵说:“理事长调我去京城那边,我同意了,大概就这两天就会交接好在蓝市的工作。”
身在国外的白振默很多事都不清楚,问道,“那妮妮呢?”
白婵抿唇:“您不应该先问我吗?”
“你们是亲姐妹,问谁都一样。”白振默说着说着又提到了宋妮,“她来蓝台还适应吗?之前我问她,她都往好的说,这孩子从毕业到现在都没正式上过班,我就怕她太累。”
白婵轻声说:“我工作这么多年了,爸您也没问过我累不累。”
电话那边忽然沉默。
“同您开玩笑的,别当真。”白婵没跟白振默提宋妮两次遇险的事,只说了自己工作调动这些事。
白振默听完后只说了一句:“回京城安顿下来,有空去见一见你妈妈,她应该也想你。”
应该……
真恰当的一个词。
白婵没给白振默添堵,应了句好,便结束了通话,也没问白振默什么时候从M国回来。
父女之间的感情,寡淡如水,她也早已习惯了。
……
宋妮回京城的事没到处说,但圈内好友还是迅速传开了。
最先上门是闻颂。
接着是贺詹。
沈余杭也来了一趟。
无一例外全都满兴而来,悻悻而归。宋妮没见他们,全都让向珊出面招待,她则躲在后花园逗鸟。
金宝最近又学了几个词。
在蔷薇园静养了快一个礼拜,直到伤基本痊愈,宋妮终于打算出门。
她想下午先出门兜个风,让顾京则开车。
衣服都换好了,向珊过来告诉她:“小姐,佟静微来了。”
宋妮瞬间兴致全无,准备回楼上把衣服换下来。
顾京则拉住她的手腕:“我们从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