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指示路牌是白域用自己海报做的,冷不丁看到陆琮谨这么一踹,差点破防,“陆琮谨,我回国之前没惹你吧?要是看我不顺眼你来参加我生日宴干什么?”
陆琮谨发泄完才注意到指示牌上的图,他冷静下来:“抱歉。”
说完便转身离开。
闻颂走到白域身旁拍了拍他肩膀:“和气生财,你今晚是寿星,别跟他一般见识,就当他是发疯的牛。”
白域听到这话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
看到旁边白婵还在,他立马换了一副脸色,“没跟他计较,我看他心情也不太好,你去安慰一下。”
闻颂点头:“那行,我过去了。”
等闻颂也走了,在场就只剩下白婵和白域两人,后面是堵住路的几名侍者。
白域走到白婵面前来关心问道:“有没有受到惊吓?”
白婵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白域挠了挠后脑勺,“刚才让你看笑话了。”
白婵微笑:“本来就是他们无理闹事,你阻止没错。”
白域咧嘴笑:“你永远都是那么善解人意。”
“对了,今天你生日,我还没跟你喝一杯呢。”白婵转头看哪里有酒,正好一位侍应生端着香槟从不远处路过。
白婵招手喊道:“这边。”
侍应生立即端着香槟朝这边走过来。
刚好两杯香槟,白婵双手拿过,递了一杯给白域,“给。”
白域接过那杯香槟:“你真要现在跟我喝?”
白婵笑得明媚:“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呢?”
白域立即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白婵打断他的话,“我是怕你等会要招待那些宾客太忙,趁现在,我先敬你一杯,这是你回国的第一个生日,意义不同。”
白域抿了抿薄唇,问出那句:“……这两年你有想过我吗?”
“想过啊,你是我弟弟,我们又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突然去国外一去就是两年不归,怎么不想你呢。”白婵温柔地说道。
白域:“这些话听起来太官方,我想听你真心实意的回答,小婵。”
小婵这声称呼不是他该叫的,但两年前他就这么叫过了。
白婵沉默片刻后问道:“在国外这两年,一定很孤独吧?”
白域一下就不说话了。
白婵安慰道:“没关系,你已经回来了,今后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一切都来得及。“
“真的来得及吗?”白域问。
“当然。”白婵将手里的香槟跟白域手里的香槟碰了一下,“祝你生日快乐,想要的都拥有。”
白域盯着香槟看了许久。
白婵问:“怎么不喝?”
白域问:“你希望我喝吗?”
为什么这么问……白婵凝了凝眉心,“你……”
“我喝。”白域没再犹豫,仰头喝了那杯香槟。
看到他喝完,白婵满意地勾起唇角,“去招待宾客吧,待轮渡靠岸,宾客都散了,我们坐下来吃点海鲜。”
白域应道:“好。”
他转身往宾客的方向走,没走出几步脚下忽然踉跄,旁边伺机而动的侍者立即上前搀扶,“白少爷当心,别摔倒了。”
白域摇了摇头,忽然发现眼前有重影,他问搀扶他的侍者,“是轮渡在晃吗?”
侍者说:“白少爷,不是轮渡在晃,是你喝醉了。”
“胡说,我刚才只喝了一杯,怎么可能喝醉。”白域说着便要推开搀扶他的侍者,结果下一秒身体就往前栽倒下去。
侍者赶紧将他扶起来:“白少爷,当心。”
站在后方的白婵轻轻地笑了一声:“他喝醉了,扶他上三楼休息。”
“好的。”
侍者搀扶着白域转身往里走。
在路过白婵身边时,白域看了白婵一眼,轻声问道,“小婵,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白婵微微一怔。
白域不再说什么,任由侍者搀扶他进去。
白婵转过身,看着白域的背影,再联想到他刚才那句话,她心骤然一沉。
三层的房间里。
宋妮被药效折磨得已经快神志不清。
她翻来覆去撕扯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肤因为酒里的药性慢慢变得粉红,最后因为撕扯动作太大滚下了床,膝盖先着地,接着是头,一阵疼痛传来短暂使她清醒了几分。
她强撑着爬到了浴室,立即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身上淋水。
从头往下淋,冰冷的水缓解了她身上的燥热,但她还是难受,那种难受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尤其是腿间……
蓬头开着,水哗啦啦往她身上淋,发现越来越无法缓解后,宋妮蜷缩起身体,抓住一片裙角死死咬住,试图缓解这种难受。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宋妮意识接近模糊,没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直到她湿漉漉的头发被拨开,她才看到面前的人影。
是模糊的,看不清楚。
她吓一跳,拼尽全力推开他,“别靠近我,滚!滚出去……”
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最后那声滚出去,夹杂着一声轻软的娇媚。
忽然手腕被扼住,宋妮如触电似的挣扎,“滚,别碰我,滚开啊……”
“是我。”顾京则忽然出声,“你不认识我了吗?”
宋妮一怔。
她颤颤悠悠抬起头,试图看清面前人的脸,可视线一直是模糊的,怎么都看不清楚那张脸,此刻她身体已经难受到极致,手臂无意识往顾京则身上攀过去。
“顾京则,真的是你吗?”
宋妮不受控制主动攀上他的身体,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是我。”顾京则替她拨开头发,随手扯了旁边的浴巾盖在她身上裹住。
“不要这个,要你。”宋妮热得难受,扯开浴巾,抱住顾京则的脖子胡乱亲了上去,边亲边说,“顾京则,帮帮我……”
第119章 彻底属于他
白域被搀扶着回到房间后,发现他精心布置过的那张大床变得格外凌乱。
玫瑰花散落了一地。
侍者小心翼翼搀扶他:“白少爷……”
“滚!”
白域甩开侍者的手,脸色因为药效慢慢变得涨红。
侍者被甩开后不敢再上前,这时他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猜测宋妮在浴室里,侍者准备过去确认一下,谁知刚迈出一步就听到旁边的怒吼——
“滚出去!不准进来!”
侍者被吓得不轻,没敢再过去确认,转身一溜烟跑了。
出去之后不忘贴心地把房门关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都喝了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侍者嘿嘿一笑,想着该下去跟白小姐报备了,谁知一转身,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男人。
还没等他看清楚是谁,面前那人挥来一拳正中他太阳穴,瞬间眼前一黑,身体往旁边倒了下去。
顾京则收回手,将倒在地上的人踢开,推门进去。
房间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顾京则进来时,白域正跪在地上、弓着身体用手机打电话,他浑身滚烫,呼吸急促,两只手更是不受控制抖动,根本用不了手机。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还以为是那个不要命的侍者,白域正要怒吼,抬头一看是没带口罩的顾京则,他愣住了。
“怎么是你?”
没过几秒,身体又被下一阵热浪席卷,白域颤抖着把手机递给顾京则,“是你也行,快,你快帮我打电话,叫我的人过来。”
顾京则没接手机,环视一圈屋内,没看到宋妮的身影。
他沉声问:“她呢?”
白域难受得要死,呼吸急促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还是颤抖着手先给顾京则指了方向,“我没看到,应该在浴室,浴室,你去看看……”
顾京则转头看向开着门的浴室,快步走过去。
手机啪唧掉地上,白域喊道:“喂,打电话啊老子……”
艹!
失算了,没想到这药性这么大、这么猛烈。
几分钟后。
顾京则把宋妮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白域的身影,房门大开着,咸湿的海风灌进来。
顾京则将宋妮暂时放在床上,腾出手找手机给周阙打电话。
刚拿出手机还没点开屏幕,宋妮的两只手就缠了上来,“顾京则,我好难受,你亲亲我好不好,你亲亲我嘛……”
顾京则喉结滚动,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哄着她:“等会妮妮,我先打电话。”
“不要电话,要你,你亲亲我,我真的好难受……”宋妮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此刻的她已然理智全无,急需要解救。
顾京则一直被缠着根本没法打电话,宋妮的手又在作乱,他要疯了,“妮妮,你现在不清醒……”
“顾小狗。”
他浑身一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