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言指尖捻出一张名片：“ME，秋白。”
池宗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
沈望舒又看了顾卿言一眼。
池宗摆了摆手：“今天不适合谈这个，不如你们先在这里好好玩玩，都是朋友，全程免费。”
顾卿言：“好。”
他知道池宗是派人查他的身份。
池宗派人将他们的客房升级。
等一进入客房内。
沈望舒就按着顾卿言的腰，十分严肃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顾卿言从善如流对答：“你之前烧掉的那些东西，回家后不是问了我一句么，我查的。”
沈望舒：“……”
感觉有诈。
但不知道诈在哪里。
她摸着自己的下巴：“顾先生，你比我还多秘密。”
“在外人面前亲爱的，现在就不喊亲爱的？”
沈望舒：“肉麻。”
顾卿言笑了声：“我有没有秘密，你可以算一算。”
沈望舒：“算不出，你等级太高，防御太强。”
顾卿言没再纠结此事，他叫了餐，等待餐点送过来时。
他搂着沈望舒的腰：“赌场里这么多人抽烟，其实你可以去玩，我自己去接触就行了。”
沈望舒绷着一张脸：“谁知道你知道。”
顾卿言解释：“一开始我也不知道的，看见他的面具才知道。”
沈望舒：“哼。”
“真的，不骗你。”顾卿言捏了捏沈望舒的脸蛋，“ME最近的任务都写了，你看了没有？”
沈望舒：“我这么忙，怎么可能全部看完。”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没有跟你说。”
沈望舒被逗笑了，顾卿言比她还要忙。
餐点送到后，沈望舒吃着精致的西餐，想念顾家做的饭菜。
“吃不下？”
沈望舒叉子叉着一块面包：“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种硬邦邦的东西。”
顾卿言看着沈望舒：“那要飞回去吗？”
沈望舒摇了摇头：“算了，这游艇里有个东西，我怕吓跑了它。”
没怎么吃的沈望舒，带着顾卿言又出门了。
赢了这么多钱，现在正值夜生活的时候，怎么可能待在套房里，不符合人设。
于是他们来到了拍卖会上。
将赢了的筹码，全都换成了拍卖会上的东西。
接着两人又去了酒吧。
他们的行程全部都汇报在了池宗的眼前。
“我查了他们的票，这次只有苗武那边的人没有过来。”
每次交易的时候，苗武那边的人都派新人过来，没有定数。
池宗看着一老一少的照片：“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新人，明天再去问问。”
“那苗武那边？”
池宗冷笑：“一个都要靠这个续命的人，换一个合伙人，也不是不行，再去看着他们。”
于是那一老一少在酒吧里拥吻。
在甲板上拥吻。
在无人的角落里拥吻。
池宗嗤了一声：“都是什么垃圾品位？亏得啃得下去。”
第92章 玄月已开启直播
游艇是个大型不夜城。
凌晨也还有大把人没有睡。
跟着沈望舒和顾卿言的人，看着那个老人家不小心闪了腰，然后被少年给扶了进套房。
“老不死的，找这么年轻的，也不怕死床上。”
下一秒，一只海鸥从天上飞过。
说话的人享受到了冰淇淋样的排泄物。
沈望舒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身符，又给顾卿言也贴了一张。
呕到反胃的人看着套房门一开一关，没人出来，他继续蹲在一旁干呕。
然后感觉有阵阴风从一旁吹过。
顾卿言跟在沈望舒身后，他新奇地看着这一切。
明明从旁人眼前经过，别人却看不见他们。
来到无人处，沈望舒解释：“跟人眼看不见鬼是一个道理。”
不过这个挺消耗自身的气运，也就只有顾卿言在她身边，她才能这么奢侈。
顾卿言问：“那可以穿墙吗？”
沈望舒摇头：“现在不能。”
现在不能，那就是以后能。
虽然顾卿言早有准备，但认识沈望舒以来，她屡次打破他的常识。
沈望舒带着顾卿言穿过人群，一直抵达游艇底部。
这里游客无法入内，只能工作人员进出。
戒备森严。
到了换班的时间。
沈望舒带着顾卿言，跟着工作人员，刷脸进入了一间屋子里。
刚进入这间屋子，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屋内很暗，很空旷。
只有中间放置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干枯的婴幼儿人形。
工作人员双手颤抖地拿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放着好几颗跳动的心脏。
他像上贡般放在了桌子上。
而那个干枯的婴幼儿从桌子上坐了起来，跳到工作人员脸上。
五指如同枯枝的手指，深入工作人员的脑袋。
十个血洞，伴随着黏腻的血液与脑浆，迸射而出。
整个过程只在一眨眼间，根本来不及反应。
顾卿言想到那封信。
——五十岁时，两个鬼曼童闯入了研究院，无人生还。
顾卿言看见了那只白猫。
它慵懒地甩着尾巴，嫌弃“喵”了声。
这一层的船舱中，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那只刚杀了人的鬼东西，被白猫一口咬住。
然后，白猫和那个东西都不见了。
顾卿言心里头说不出的震惊。
门外已经响起了很多脚步声。
沈望舒：“走。”
在隐身符失效之前，沈望舒带着顾卿言逃离了追捕人员。
“顾先生，海底一夜游么？”
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顾卿言，被沈望舒拽入了海里。
甲板上的人员，只听到两声噗通声。
茫茫公海，这个时间点，跳进去死的几率百分百。
顾卿言和沈望舒没有湿，他们被一个泡泡包裹住，一条鱼尾璀璨的人鱼在泡泡外围游着。
顾卿言深吸一口气：“望舒，我在做梦么？”
泡泡往下游，他们来到了游艇的下方。
沈望舒抬头看着游艇上方的巨大阵法，听到顾卿言这句话。
回了句：“你要是想把这当成梦，我可以让小白吃了你的记忆。”
顾卿言：“我怕它牙齿全崩，还是算了。”
顾卿言顺着沈望舒的视线看了过去，巨大游艇下方，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
沈望舒说：“能来这里玩的，非富即贵，这个阵法是吸取气运的。”
顾卿言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沈望舒本来没想解决的，既然顾卿言来了，气运不用白不用。
于是顾卿言看着沈望舒以黄符替代笔画，在游艇底部重新画符。
只不过此举消耗是明显的。
他眼睁睁看着沈望舒的脸上失了血色，然后凑过来亲了他一口。
亲一口后，多了些许血色。
又继续贴符。
如此反复。
顾卿言看着沈望舒源源不断地变出符来，他好奇又不敢打扰沈望舒。
可能就跟那只白猫一样。
还有这只不似这个世界的鱼一样。
游艇里。
池宗听到他的东西没了，立即站了起来，眼神阴鸷：“说清楚。”
他的面前跪了一地人。
正巧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是苗武那边的，他说他的人没能上船，还说想让您带着货去另一个地方，他说鬼胎看起来要出生了。”
“这是他发过来的视频。”
视频里，一个看起来长得挺漂亮的孕妇，正趴在冰箱里啃食生肉。
池宗甩了甩手：“先把东西找到。”
苗武年轻的时候是背包客。
在东南亚有个女伴，当时一尸两命。
他将自己的儿子交给他人，制作成了小鬼，从此财运无比好。
但也有弊端，五十岁不到的他，老得跟八九十就要入土的人一样。
这些年他一直被小鬼反噬，反噬多了只能养新小鬼，于是越养越多。
而苗武也多了不少客户，一直跟他合作。
直至几年前，有人教给他们一个制成鬼曼童的方法。
失败得多，这是成功的第一个。
他们吸取教训，发现父母气运越强大的，制造出来的就越成功。
池宗冷笑：“给我拒绝，这人还想复制我们制作的方法，要不是前段时间总商会搞垮了他们的实验，恐怕我还不知道苗武还有这等心思。”
“对了，那两个人现在呢？”
“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恐怕还闪到了腰，里面也没有动静。”
池宗嗯了声：“赶紧将那东西找到，有母体的东西在，它跑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