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
以前没听说过,霍少这么抠门儿啊!
给出来的东西,真的收回去?
这边,车上。
霍言深刚挂了电话,又接了一通电话,是云城分公司负责人的。
挂了电话,男人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去。
夏如槿忐忑,怯怯的小声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霍言深转头看她,「我们暂时不回帝都了。」
「为什么?」
「……」
刚好在这种时候,分公司一个很重要的的项目出了问题。
而且是长期合作对象捅出来的。
长期合作伙伴,换句话来说,就是老爷子的故交。
他倒是没想到,霍凌宇这么有能耐,让老爷子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牺牲霍氏的利益去为他谋取私利。
当然,他宁愿相信老爷子偏心,而不是不想让他救奶奶……
因为突发事件,霍言深终究没能陪她吃饭。
霍晨鑫到了天涯会所,还等了一会儿才等到霍言深的车来。
然后就接到了一个重大任务——
陪小大嫂吃饭,逛街。
包厢里。
夏如槿撑着下巴,无精打采的戳着碗里的米饭。
霍晨鑫欲言又止好半天,还是没按耐住好奇心,「大嫂,我们不赶紧回帝都吗?」
「你有急事?」夏如槿漫不经心。
「我没急事啊,主要是咱们抢了别人的东西,还留在别人的地盘上晃荡,不是太嚣张了吗?」
「……」
夏如槿这才掀开眸子看他。
霍晨鑫指了指她的手指,「你看,你还光明正大的带出来。」
「什么叫抢,本来就是我的……」
话还没说完,她顿了一下,「你说,是不是你们家老头子作妖,将我们困在云城?」
「你是说爷爷故意的?为什么?」
「也不见得。」
夏如槿低垂着眉眼,单手抚摸着戒指上那五彩的琥珀,声音幽幽,「这玩意儿突然出现本就不可思议,万一是我家那群老东西呢?」
「……」
霍晨鑫更听不懂了。
夏家?
夏彦淮不是宝贝她跟什么似的吗?
会对她不利?
第162章 这臭男人二十七八了吧?
另一边,温燃同学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映入眼底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猛的翻身坐起来,低头检查了身上的衣服,除了一点皱,其他还好。
四周打量了一下。
房间是冷色调的格局,简洁整齐。
有阳光从窗帘漏了进来,映得大床上一片凌乱,深色的被子皱成一团斜挂在床沿边,一双男士拖鞋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前。
揉了揉太阳穴,她试探性的将小脚丫子踩在拖鞋里。
小小一只,像偷穿大人的鞋子。
拉开卧室门,外面是客厅。
摆放也是极其简单整洁,冷色调,典型的单身男性居住氛围,而且主人大概有点洁癖。
她有种入侵别人领地的陌生感,猫着身子探出脑袋暗中观察。
冷不丁儿的身后一道慵懒的声音,「醒了?」
「……」
温燃猛的回头,就对上一双潋滟的桃花眼。
男人一身简单的T恤短裤,跟平时板正严谨的风格完全不同,短发蓬松,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水杯,单手环胸倚在墙上,很慵懒随性。
「陆,陆医生?」
「嗯,昨晚睡得还好吗?」
他越过她,径直走向沙发,将水杯放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温燃整个人都是蒙的。
她一喝酒就断片,昨晚的事情,忘得一乾二净。
只记得她请陆禹丞吃饭,然后她兴奋的跟他分享自己要去参加节目了,然后一杯又一杯,把自己喝倒了……
「这是你家?」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然是你家?」
「……」
温燃抿唇,想回怼,但是在被人的地盘上,似乎不太好。
男人招了招手,「别杵在那儿,过来坐。」
温燃磨磨唧唧的走过去,拘谨的坐在他对面,小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像极了乖巧听话的小学生。
陆禹丞将水递给她,有点好笑。
住院那段时间,他见识到她有多刁钻不讲理,然而现在巨大的反差,让他有点适应不过来。
「你昨晚喝醉了,那个点送你回学校不方便,就带你回我家了。」他缓声解释。
温燃点点头,表示了解。
「什么时候进剧组?」
他懒洋洋的往身后沙发一靠,一双狭长的眸子上挑,似笑非笑。
岔开话题,温燃自在了不少,「下周一就进组了,之后是封闭式的练习。好在之前为了这个节目,我准备了很久,不至于什么都不会。」
温燃虽然歌声感人,但从小学习舞蹈,业务能力跟唱功绝对云泥之别。
不至于丢人,这点她很自信。
「准备了很久还面试就淘汰,你就没反思一下对自己的定位?」男人薄唇微勾,欠欠的开口。
显然是对她的动态了如指掌。
温燃没听出来,只对他这淡嘲很是不满。
唇角扯出一抹假笑,「陆医生说的有道理,我会好好反思。」
「……」
陆禹丞挑眉,没料到她如此『虚心』。
然后他看到她走过来,坐在自己身边,小手捧着那张惆怅的小圆脸凑近他,「陆医生,我是不是长得很难看?」
「还好吧。」
陆禹丞不知道她搞什么名堂,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点。
「那是不是说明,你不讨厌我的长相?」她歪着脑袋,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
男人手指收紧,「不算讨厌。」
「昨晚我喝的烂醉,是陆医生辛苦抱我回来的吧?」
「……」
陆禹丞没说话,安静的等着她的后文。
温燃笑容天真无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软香玉再怀,我长得又不难看,竟然还……什么都没发生,真是不可思议啊!」
男人眸光微眯,「你想发生点什么?」
「不不不。」温燃忙摆手,「我听人说啊,大龄男青年,长得好看多金还单身,多半是哪里有问题。我都懂的,你不用欲盖弥彰。」
说着话,她朝他抛过去一个理解怜悯的眼神。
陆禹丞上扬的唇角僵住。
他要是还听不出这小丫头片子什么意思,白活二十多年了。
陆禹丞从小就有一幅好皮囊,因为绅士礼貌,赢得很多女孩子追捧。从业之后,每天装病来挂他号的女孩子更是占患者三分之二。
他算是在女人堆里长大,但还从来没遇到过对他不屑一顾的女孩子。
不屑一顾就算了。
还怀疑他有问题?
嫌弃他大龄单身男青年?
呵……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她这句话,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身子骤然压了过去,「温小姐这么关心我?」
温燃眨了眨眼,似乎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仰着脸疑惑的看他。
一张小圆脸有点婴儿肥,发丝凌乱,睫毛扑闪扑闪的,乌溜溜的黑眸,像黑曜石一般清澈透明,无辜的让人想蹂躏。
男人眸色渐黯,带着她的手往下,声音有些哑,「关心的话,我让你检查检查。」
「……」
夏天的衣料很薄,隔着裤子,温燃的手被烫到。
瞬间像是被千万道电流击中,烫的她全身发软,头顶都快冒烟了。
杏眸瞪大,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抬手一巴掌挥了过去,迅速退到了沙发角落,「你你你,你有病啊!」
她纤纤玉指指着他,脸红的可以滴血。
但是看到他被打偏过去的侧脸,又有些不知所措。
蜷了蜷手指,掌心还残留着那可怕的温度,在腿上不停的搓,声音有些发抖,「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这么无耻!」
她今年二十岁,这臭男人二十七八了吧?
都能当她叔叔了,还对她这样……
「老流氓!」
她愤愤的补了一句。
陆禹丞舌尖舔了舔后槽牙,决定把老流氓当到底。
他勾唇一笑,起身朝她走近,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逼到沙发角落里。
温燃无处可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警惕的看着他,眼底全是慌乱,「你,你干什么?你别乱来啊!你要是敢……」
「不是怀疑我有问题?又以为我是正人君子了?」他哑声,轻描淡写。
说话的同时单膝跪在沙发上,身子黑沉沉的压了下去。
二人隔得很近,扑面而来的薄荷清香,夹杂着几丝极淡的消毒水味道,让温燃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