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眼间身上就挂了彩。
趁着这里是长公主府,没人阻止他,秦风眠抽的欢快。
“我让你打我娘!让你欺负我娘!”
“呸!你个老东西!”
“看我不打死你!”
一时间,屋内只听到鞭子的破风声和秦甲反应过来大骂逆子的声音,两人打的不可开交,郑氏只觉得眼前一片混乱,她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苍溪趁机小声道:“你看,秦小公子在秦家彻底混不下去了。”
这一句话成了让郑氏做决定的最后一颗稻草,她咬了咬牙,避开秦风眠父子,跪在凤昭月面前,沉声道:“草民郑氏,求长公主做主,让秦家休了草民吧。”
秦风眠住了手,跑到郑氏身后,瞪着秦甲。
秦甲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你让我休了你,你这女人是疯了吗?”
“求长公主。”
郑氏不是没想过控告秦甲杀人放火一事,但时间久远,且不是在京城,她又没有证据,唯一的证人还是她娘家的人,她状告秦甲根本没有胜算。
而且那个姑娘已经告诉她了,她只要离开秦家,剩下的公道长公主会给她讨回来的。
她想长公主应该是喜欢她儿子的,所以才会不遗余力的帮忙。
反了反了反了天了!
秦甲脸上顿时五颜六色的,刚才在凤昭月面前的豪言壮语好似都成了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一个他的妻子一个他的儿子。
偏偏这里是长公主府,他想摆出一家之主的风范都不行。
秦甲憋屈啊。
“长公主,这,我绝不同意!”秦甲一挥衣袖,他不愿意,谁也无法逼他,大不了他就告到陛下那里去!
凤昭月没想到真敢有人在她面前出尔反尔,冷笑一声,语气凉了下来。
“秦大人这是想说话不算话啊。”
秦甲冷冷道:“臣子之妻,臣要休也总要有个理由吧。”
“和离不需要理由。”
凤昭月淡淡开口,“郑娘子,你可愿意和离?”
她连对郑氏的称呼都改了,从秦夫人到郑娘子,摆明了今儿郑氏这事她凤昭月管定了。
秦甲眼皮一跳。
和离肯定比被休好,传出去名声也会好一些。
郑氏巴不得的,连忙点头道:“草民愿意。”
凌霜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郑氏毫不犹豫的按下手印,她端到秦甲面前,面无表情道:“秦大人,不要耽误我家殿下时间了,秦二公子在牢里还等着你呢。”
秦甲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怒火滔天。
这个丫鬟也敢威胁他!
可恶!
可恶啊!
秦甲重重的按下手印,随后看向秦风眠,想到这个逆子的所作所为,他冷声道:“秦风眠,你还不跟我回去?”
秦风眠没动,而是看向凤昭月。
开玩笑,他如今可是有靠山的人了。
凌霜将和离书递给郑娘子收好,面无表情道:“秦公子是殿下的人,他可以留在长公主府。”
“他们还未成婚呢。”秦甲提醒道。
凌霜:“殿下想留下他在府里,先当侍君伺候着,不行?”
秦甲:“……”
未成婚先入府,又以侍君的名义,这可算是对男子的侮辱了,但看秦风眠一脸我被殿下看上,我自豪,我骄傲的模样,秦甲只觉得胸口堵的气快要炸了。
甩袖愤恨离开。
“娘,快起来。”秦风眠抬手去扶郑娘子,郑娘子看着和离书,仿佛愣住了,片刻后,她抓着秦风眠的手崩溃大哭。
凤昭月起身,低声道:“好好安慰一番吧,从此以后你们就是自由人了。”
自由人……
郑娘子哭的更大声了。
琳琅阁的门关上,凤昭月转身回了梧桐苑,红叶和千殊已经回来多时了,见到她回来,连忙迎上去,将安宁人皮画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凤昭月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
“唔……她果然馋本宫的身子,不要脸!”
红叶:“……”
这是重点吗?难道殿下不应该恐惧吗?放着这么个变态住在府里,万一她哪天对殿下出手怎么办?
第160章真恶心
翌日
五皇子府
凤鸣近日总觉得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他想起自从凤昭月回京之后,韩沉就再也没来他府上调查那些尸体之事。
仿佛这件事已经被大理寺遗忘了一般,可凤鸣觉得这事儿只是暂时被人忽视了,那些尸体是在刺杀凤昭月途中被灭口。
谁忘了,凤昭月都不会忘了。
凤鸣思考了许久,沉声道:“去请韩少卿来,就说本殿有重要线索告诉他。”
“是。”
……
公主府
千殊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凤昭月面前,单膝跪地道:“殿下,五皇子将韩少卿请去了皇子府。”
“凤瑾那边有什么动静?”
凤昭月正在用早膳,没有安宁在她对面抛媚眼,她多喝了半碗粥。
千殊回答道:“三皇子那边很安静,除了偶尔和各部官员走动的频繁了些外,并无其他举动,就连户部尚书都再也没有去过三皇子府。”
凤昭月啧了一声,放下筷子,“看来三皇兄是想坐山观虎斗啊,可惜,本宫不喜欢当戏看。”
“殿下,这是七皇子送来的请帖。”千殊递上一张烫金色帖子。
凤昭月打开扫视完微微挑眉,“凤年在城郊开了一处骑射场?他倒是会做生意。”
京城之前也有几家骑射场,这种地方大多都是供有钱人取乐的地方,平时闲来无事会约上三五好友畅快的跑一跑,也算是一种风雅。
但后来凤昭月抄了许家的家底,封了不少偷逃税款的无良商户,其中不少都和许家有勾结,害怕之余,便把这些骑射场都关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倒是让凤年发现了这处商机,装修了几个月,今日终于开业了。
据说这骑射场的收入是有一半上缴国库,除了骑射外,还有温泉浴场,避暑山庄,比武擂台等等。
酒水瓜果都是免费的,但是入场费颇高,请帖上写的清楚,今日开业,不收入场费,凡是接受邀请的可以免费游玩。
“骑射场?”
安宁公主走进来,拿过请帖大致看了两眼,笑着道:“长公主殿下不打算去吗?我还没见识过呢,昨日长公主陪我逛了一半就走了,不补偿我一下?”
“你想去?”
凤昭月抬眸看着安宁,明媚的凤眸微微转动,落在安宁的脸上,她不止一次发现安宁看她的眼神透着贪婪。
之前还以为安宁有什么怪癖,现在想来她真的对自己这张皮很感兴趣。
安宁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想啊,殿下陪我去吧。”
“好啊,红叶,准备一下,你们不用跟着了,就让傲月跟着就行了。”凤昭月转头吩咐道。
红叶点点头。
安宁高兴的一拍手,“那我也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
回了自己院中,安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随手把请帖丢在秀禾怀里,冷冷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准备?!”
“是,奴婢这就去。”秀禾赶紧走了。
她刚一离开,安宁房中走出道身影,一把抱住安宁,贪婪的在她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凤昭月答应了去骑射场,安宁公主怎么不高兴啊。”
安宁身子一僵,她低斥来人,“你疯了吗?这里是长公主府,到处都是凤昭月的眼线,你还敢来,你就不怕暴露我们的关系吗?”
“怕什么,你以为昨天真的是本殿偶然遇见你们的?”安宁被身体被转过来,对上凤鸣阴冷至极的双眼。
安宁咬牙,“你是说凤昭月是故意的,那她图什么?”
“她想让我困住你,不让你进宫成为父皇的妃子啊。”凤鸣轻吻了吻安宁的唇角,笑容越发阴冷,“她肯定想不到,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让你进宫做父皇的妃子。”
安宁搂住凤鸣的脖子,冷笑一声,“是啊,让我怀着你的孩子进宫做你父皇的妃子,五皇子才是真正的狠人。”
“这是我们的交易不是吗?”凤鸣手指抬起安宁的下巴,“本殿给过你机会的,可你对本殿只是利用,那就不妨利用到底,本殿助你摆脱凤昭月进宫,你让本殿的孩子做太子。”
“你真恶心!”
安宁真诚的骂道。
凤鸣也不生气,“彼此彼此,我收到消息,广王失踪,闻臣是最大嫌疑人,父皇把闻臣支出京城,他带走所有东厂的人,保护凤昭月的人少了大半,这是我对她动手的最好时机。”
他拿出一包药放到安宁的掌心里,凑到耳边轻声道:“去吧,我的公主殿下,你不是喜欢她的皮吗,她死了,全身都是你的。”
安宁攥进手中的药,抬眸冷冷问道:“我可以下毒,但是你能保证我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