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傲月,也不知傲月用了什么法子,一夜之间那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干什么都愿意配合她。
更是背叛了凤鸣,这才出现婚礼上那一幕。
“傲月……也是母后准备的吗,她又是什么人呢。”凤昭月揉了揉眉心,懒得再去想。
正要拿起医术继续看,窗口传来声响,屋内暗香浮动,熟悉的龙涎香包围过来,她放下书。
下一瞬就被人抱在了怀里,头碰到了坚实的胸膛。
“爷,怎么还翻窗了,本宫的公主府大门容不下你了?”
闻臣亲了亲女子的脸,嗓音低沉沙哑。
“殿下都能容的下本座,殿下的门自然也能。”
凤昭月瞬间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不由得脸色一红,“无耻!”
“嗯,本座无耻。”
闻臣心情十分的好,任由凤昭月在自己怀里磨着牙,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细腻乌黑的秀发。
凤昭月觉得此时自己就像是闻臣怀里名贵的波斯猫。
她气的哼了哼,指使道:“去给本宫端杯水来。”
“遵命。”
闻臣长臂一伸,拿过凉了的茶水,送到凤昭月唇边时已经用内力温热了,他笑道:“殿下多喝点,省的夜里嗓子哑。”
“噗咳咳咳咳。”
凤昭月一口水喷出来,狼狈的咳嗽起来,闻臣伸手给她顺气,得到了一个大白眼。
“千岁爷,您能把嘴缝上吗?”凤昭月诚恳的问。
太贱了!
真是太贱了!
闻臣凑到凤昭月耳边低声道:“本座可以闭嘴,但是不能缝上,不然本座这时好时坏的物什怕满足不了殿下。”
“你——”凤昭月脸又是一红,她咬牙切齿道:“你真是够了!”
见状,闻臣闭上嘴巴,给她顺着后背,待她缓过来后才不紧不慢的问道:“颜湛住进来了?殿下这是给自己充盈后院?”
“颜湛暂时没地方住。”凤昭月忍不住看了眼闻臣,挠了挠他的掌心,“咱们督主醋了?”
闻臣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道:“本座要是醋了,颜湛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既然咱们督主没醋,那不如晚上一起给颜湛庆功吧。”凤昭月笑嘻嘻的。
“凤昭月!”
闻臣生气道:“你惯会得寸进尺!”
“不是没醋吗?”她反问。
闻臣气的一噎,他干脆不说了,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用力吻了下去。
……
韩沉从公主府出来就去买了药匆匆回到家中,却见自己娘亲坐在院子里,他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将人扶起来。
嘴里忍不住道:“娘,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吃饭了没有?儿子马上给你做饭,一会儿吃完饭把药喝了。”
韩母摔断了腿,依靠拐杖勉强行走,她拍拍儿子的手,笑着道:“没事,娘也是刚出来,药不急,饭也吃过了。”
“您又自己做饭。”韩沉想说为何不等他回来,又想到自己晕了两天,等他回来,他娘都饿死了。
不由得叹了口气,“请个丫鬟吧,儿子最近忙了,照顾不了您,请个丫鬟也省些事,一会儿我就去牙行看看。”
“娘不是自己做的饭,长公主派了人给娘做了饭,熬了药,还给娘治了眼睛和腿,那个姑娘说啊,娘的腿和眼睛都能好。”
韩沉心里一惊的同时又沉了沉,他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两日都是长公主派人来?”
“是啊,长公主还说你忙着办案,让我放心。”韩母听出韩沉话里的不对劲,不由得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既然娘吃过了,我扶您去躺着。”韩沉笑了笑,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无利不起早,长公主帮他,定然有所求。
而他已经是凤瑾一派的,若是让人知道,怕是凤瑾饶不了自己,他本就怀疑自己。
韩沉看着自己娘,心里叹了口气。
“对了娘,三日后长公主来此吃饭,我那日不去大理寺了,给你打下手。”韩沉给韩母盖上被子。
韩母抓住韩沉的手,担忧的问:“长公主为什么对咱们这么好?沉儿,你告诉娘,你是不是被长公主看上了?”
韩沉:“……”
第196章赐婚
一大早的,皇宫内连发两道圣旨,李福诠和宇文霖分别拿着圣旨朝着两处而去。
一封送往秦家,为退婚圣旨。
一封送到长公主府,乃是赐婚圣旨。
李福诠含着笑容念完圣旨,将明黄色的卷轴交到凤昭月和闻臣手里,一甩拂尘。
“老奴恭喜殿下和千岁爷了。”
凤昭月将圣旨交由闻臣保存,心情自然也是愉悦的,好看的眸子里盈满璀璨的笑意。
“多谢李公公,红叶。”
红叶笑着递上一包金叶子,李福诠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啊殿下,老奴看到殿下得偿所愿,心中已然欢喜,这些就免了吧。”
红叶硬塞进李福诠手里,不容置疑道:“公公收下吧!这等喜事自然是要送的,不必推辞。”
“那老奴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福诠掂量了下重量,惊觉不轻,腰不由得弯的更低了。
“殿下,陛下已经让钦天监算日子了,殿下可以放心了,老奴宫中还有其他事,就先行离开了。”
“李公公慢走。”凤昭月淡淡道:“红叶,你去送送。”
红叶笑着送走李福诠,凤昭月正要转身,腰间多了一双手,抱着她抵在屋内柱子上。
她的下巴被手指捏住,男人嗓音低沉嘶哑,“殿下,如今想要反悔是来不及了。”
门外之人很有眼色的关上了门,将一方空间留给二人。
凤昭月看着闻臣眼中的欲色,她心里酸软,勾着男人的腰带微微用力,跨坐在男人腰间,红唇微勾。
“一起泡温泉吗?千岁爷。”
闻臣挑眉,将女人放到地上,他什么也没说,抬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吻的很凶,不同于往日对女子的逗弄引导,他的吻带着将人拆吃入腹的疯狂,只是一息之间凤昭月就受不住了。
她哼哼唧唧的揪紧闻臣胸前的衣襟,腿发软的只能依靠着闻臣才勉强站着。
唇瓣磨的发疼,刺激着凤昭月的神经,让她置身云端,整个人都落不到实处,浮浮沉沉间胸前一凉。
她蓦然惊醒,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进了温泉汤池边,被人放置在毛毯上,舌尖发麻,连带着思绪也杂乱起来。
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对食之时,她掐着闻臣结实的小臂,有些受不住的求饶。
“轻点。”
身上之人只是顿了顿,便当做听不见般四处点火,炙热的吻滚烫的惊人,凤昭月不知他是怎么了,却能感觉到男人晦暗的心,便也不在恳求,尽力配合着。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床榻之上,温泉池中,凤昭月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但她显然还是低估了情绪上头的男人。
……
意识回笼时,凤昭月已经回了自己的卧房,身上被清洗过了,里衣也换了新的,她微微眯眼,待熟悉了亮度才睁开眼睛。
她看到闻臣穿着雪白的单衣坐在桌前,冷厉的面孔在碳火下多了份柔意,他动作堪称温柔的捧着那张圣旨。
不知坐在那里看了多久,随即放到一个精美的盒子里,仔细的放好,仿佛那不是赐婚圣旨,而是什么绝世珍宝。
凤昭月心里酸涩一片,她想这个男人等这个圣旨很久了。
或许等的不是圣旨,是她的爱意,是光明正大在她身边的底气。
傻子。
她的大太监,是个傻子。
“醒了?”
闻臣转身看到床上的女人睁了眼,倒了杯水将女人扶起来,喂到唇边。
凤昭月垂下眼,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
她全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嗓子更是干的冒烟,干脆窝在闻臣怀里,娇声道:“本宫饿了。”
“膳食准备好了,喂你?”闻臣手指抚过娇艳欲滴的红唇。
“嗯。”
凤昭月声音闷闷的,待看清窗外如墨般的夜色,惊了下。
“天都黑了?”
她记得圣旨来时还是早上啊!
“殿下晕了许久。”闻臣嗓音带了笑意,胸膛微微颤动着,似乎是在强忍笑声,怕他的小殿下恼羞成怒之下把他赶出去。
凤昭月:“……”
她目光呆滞了一瞬,脑中不由响起从温泉池到她的卧房要走半个府邸,那闻臣抱她回来时,不就都看到了?
她堂堂长公主,拿到赐婚圣旨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闻臣鬼混就罢了,还没出息的晕了。
她的脸面!
凤昭月闭上眼睛,不想在睁开。
“闻臣,你整死本宫吧。”
活不下去了。
闻臣捏了捏她的脸,“下次满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