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眼眸微动。
实力在影阁之上的势力,除了父皇的龙隐卫外就只有东厂了,父皇不可能安排这么一个人在公主府,莫非是……
想到枭在离开前的异样,凤昭月吐了口气,眼里闪过精光。
长公主府
凤昭月刚下马车便见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等着自己,她脸上露出笑意。
“闻臣。”
闻臣转头,被对方扑了个满怀,他熟练的搂过对方的腰,正要开口,就见一人捧着盒子小跑过来。
“参见长公主殿下,见过九千岁。”
他眉头一压,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不悦,他认出了这个人是跟在沈怀瑾身边的侍卫。
凤昭月从闻臣怀里出来,美眸盯着男子,皱眉道:“你是何人?”
“小的是沈公子身边的侍卫,奉我家公子之命,来给殿下送一个东西,公子说了,这是物归原主。”
说着,他把盒子递上去。
凤昭月没接,傲月上前把盒子接过来,随口把人打发走,然后才把盒子打开。
只见盒子里面用丝绒包裹着,上面静静的躺着一根红宝石玉簪,簪子旁边还有一块帕子,上面绣着半个凤凰。
看到这两个东西,凤昭月眼神一沉。
“沈怀瑾好大的狗胆子!”
这簪子正是她那日中了药,为了缓解药性,刺伤自己的东西,当时跑的匆忙,簪子和随身的帕子都留在了浴桶里。
没想到这个沈怀瑾居然变态到去浴桶里把东西捞出来据为己有。
还恬不知耻,胆大包天的让人送到她面前来!
真是该死!
凤昭月眼里一闪而过的煞气,闻臣拿过盒子,漫不经心的捏起帕子,手中微微用力,帕子瞬间化为飞灰。
他随手将盒子丢到傲月怀里,只用指尖夹着玉簪,在指尖翻转着,云淡风轻脸上不见丝毫怒意,但凤昭月却敏锐察觉到一丝危险。
“闻臣,这是……”
“不重要。”闻臣把玩着簪子,另一只空闲的握着凤昭月细腰的手微微收紧,他猩红的唇角勾起。
“殿下好像没跟本座提过那日的事情呢。”
当时他将凤昭月抱回来,对方主动的厉害,他又心疼,便没在问,现在看来,他的小殿下那日经历不少啊。
凤昭月拿过了簪子,挑眉笑道:“督主醋了?不过是还本宫一个簪子罢了,督主想知道,本宫自然全盘托出。”
她摸着闻臣的脸,“只是不知道本宫想知道的,督主能不能全盘托出?”
闻臣眸光流转,微笑着反手握住凤昭月的手,轻轻将簪子抽出来,随手摔到地上,瞬间变成两半。
“殿下想知道什么?”
凤昭月挑眉,“本宫也不是想知道什么,就是最近本宫府里出去的人丢了,能不能请督主帮忙找找?”
“谁?”闻臣心里一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凤昭月微微一笑,红唇吐出一个字来。
“枭。”
闻臣面色不变,猩红的唇角勾起,“殿下怎么想起找他了?放不下他?本座还没进公主府呢,殿下这是想找面首了?”
莫非那副尊容,让他的小殿下念念不忘了?
凤昭月嘴角微抽。
这人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吃醋。
可惜如今摊牌,激将法倒是用不上了,她叹息一口气,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来。
“本宫想拉拢一个厉害的人,无奈那人是个断袖,本宫想起枭好像也喜欢男人,不如撮合一下,督主意下如何?”
闻臣:“……”
第225章锦瑟受封
闻臣盯着凤昭月的眼睛,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道:“本座觉得甚好,不过也要问问对方的意见。”
凤昭月眸光流转,微笑道:“咱们督主什么时候学会询问别人意见了?不都是不服就死吗?”
“你还没交代清楚你的事,反过来打趣本座了。”
闻臣眯了眯眼睛,抬手拍了拍凤昭月的小屁股,凤昭月身子一僵。
她不敢再闹下去,拽着闻臣的胳膊将他拽进府。
“殿下迫不及待了?”
闻臣看着她关上门,坐在太师椅上,二郎腿翘起,饶有兴致的看着凤昭月。
凤昭月瞪了他一眼,“丢掉你脑袋里的废料!”
闻臣放下腿,他也就是说说,他的小殿下来了月事,他想做什么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帮本宫找到枭。”
凤昭月皱眉看着闻臣,闻臣眼里有些无奈。
“驱使本座的东厂,殿下倒是得心应手,是不是应该给本座点报酬?嗯?”闻臣拉过凤昭月,食指按了按柔软的红唇。
狭长的凤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低声在凤昭月耳边说了几个字。
瞬间,凤昭月感觉自己唇上的手指头热了起来,她扭了扭腰,低声骂道:“无耻!”
闻臣低低的笑了起来,猩红的唇角含住少女圆润的耳垂,含糊道:“殿下骂吧,晚点嘴巴堵上就骂不出来了。”
“混蛋!”
凤昭月身子都软了,这厮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尤其是这种时候只能看看,不能动她,他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闻臣手探进衣服里,“奴才量量殿下的身量。”
“唔……”
凤昭月揪着闻臣的衣服,欲哭无泪。
让东厂找个人,她付出的代价可够大的了。
……
半个时辰后
红叶站在门口问道:“殿下,千岁爷,可要吃晚膳?”
半响,里面不出意外的传来低沉的男声,冷冷道:“传膳吧。”
红叶松了口气,立马让厨房将准备好的饭菜摆上。
一炷香后,洗完澡神清气爽的闻臣和凤昭月出现在饭厅,饭桌上,凤昭月看到了许久没见的秦风眠。
“殿下啊,我的殿下。”
秦风眠看见凤昭月下意识就滑跪到她面前,滑了一半猛然感觉到背后冰冷的气息,他双手撑地,在距离凤昭月两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委屈巴巴的看着凤昭月,少年那双圆润的眼睛湿漉漉的,让凤昭月想到了幼时养的金贵名犬,不由得挑了挑眉。
“本宫听说你在家中学女红刺绣?”
她淡定的绕过秦风眠,坐到闻臣旁边,慢条斯理的拿过碗给闻臣盛了一碗汤,边随口问。
“学的如何?”
秦风眠跪着转过身,眼泪汪汪的告状道:“殿下,我是偷跑出来的,还学什么啊,我的十个手指头都要被针扎漏了!”
凤昭月诧异的扬眉,“你不是会用银针做暗器吗,怎么绣花能这么难?”
“那能一样吗?!”
秦风眠崩溃极了,“杀人和绣花能一样吗?!”
他宁可去杀人也不愿意绣花,再说了,谁家大男人整天捏着个绣花针戳戳戳的啊!
多娘啊!
他现在感觉他一抬手就想掐兰花指了!
“殿下,你派人去跟我娘说一声,让我住在长公主府吧!”
看出来秦风眠是真崩溃了,更像她的小狗了,凤昭月心里一软,正要同意下来,突然手背上覆盖了一只温热的大手。
她转头对上闻臣冷冽的双眸,“殿下想让他住进来?”
凤昭月心里一突。
摇了摇头,转头道:“如今本宫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住进来不合适。”
秦风眠:“……”
家室满意的收回手,漫不经心的喝了口汤,睨了一眼秦风眠。
“殿下,我怎么办啊。”秦风眠茫然。
凤昭月沉吟了一下,侧头问道:“东厂是不是有很多空房间?”
“殿下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闻臣放下汤,擦了擦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凤昭月。
他这阵子脾气太好了,让小殿下胆子越来越大。
居然想把前未婚夫塞进现未婚夫的地盘。
真不怕他一个生气,直接将这臭小子变成太监?
凤昭月疑惑道:“夫妻一体,本宫为何要同你客气?”
瞬间,凤昭月感觉闻臣的毛又被自己顺下来了。
她如今做这种事情得心应手极了,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其实闻臣也挺乖的。
“罢了,回头让尚公公安排一下。”闻臣清了清嗓子。
秦风眠看着刚才还一脸不悦的督主这么快改了主意,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不是。
这还是他认识的九千岁吗?
“住东厂不合适吧?”秦风眠小心翼翼的问。
凤昭月眉头一挑,“你还真想住进去?本宫只是给你一个离开你娘的理由,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是风华堂堂主?本宫的暗杀令怎么还没撤下去?”
秦风眠立马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这就回无影楼夺位,我娘那边就麻烦殿下了。”
凤昭月摆摆手。
深夜
皇宫,御书房中。
北凉皇还在看白天没看完的奏折,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李福诠来送茶水,头都没抬道:“把东西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