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
她想到了那些画面,老脸顿时一红,尤其是闻臣边说边把手探进她的衣裳里,莫名的羞耻感包围着她。
“你别闹了。”凤昭月声音有些不稳。
闻臣轻笑一声,将人拽到怀里,胸膛贴在女人后背上,强势的气息瞬间将人包裹起来,嗓音低沉性感。
“或者是殿下的兄长?”
凤昭月瞳孔微凝,伸手去堵闻臣的嘴,又羞又恼急了。
“别说了,什么兄长,你胡说些什么呢!”
闻臣抬头避开凤昭月的手,歪头贴在凤昭月耳边,低声诱哄起来。
“看来殿下喜欢兄长,乖,叫声哥哥,让本座更入戏一点。”
“滚啊!”
凤昭月整个人都羞的不行,脱下那层皮,闻臣玩的更开心了。
闻臣哄道:“唤一声,就唤一声。”
凤昭月咬着唇,眸光流转,脸颊绯红,欲言又止的看着闻臣,红唇微微轻启。
闻臣眼露出希望之色。
就见怀中小人张嘴唤道:
“师傅!”
闻臣的脸瞬间黑了。
偏偏怀里小姑娘故意一般,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笑眯眯的唤着。
“师傅,这个身份如何?长公主之师哎,传出去多有面子,谁敢难为你,你尽情的打死他!还不用你伏低做小,嗯?师傅?你怎么不笑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闻臣看着小狐狸一般的女孩儿,眸子微微眯起,手轻柔的拨开碍事的衣物。
“师傅也不错,殿下喜欢这种,本座亦能配合。”
今天晚上不把师傅这两个字喊到求饶,他饶不了这小东西。
胸前一凉,凤昭月的笑容立马僵住,她欲哭无泪的看着闻臣俯身的头顶,有种自己把自己也坑了的感觉。
好在并未过多长时间,很快马车外传来嘈杂的声音,红叶沉稳的嗓音在车外响起,似乎怕打扰到里面的两人,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殿下,有人追上来了。”
“谁?”
凤昭月立刻警惕了起来,唇上立马一痛。
“殿下不专心,嗯?”
凤昭月嘶了一声,骂道:“你是属狗的吧!”
“对待不专心的徒弟,本座就要用点师门的惩罚手段。”闻臣理直气壮。
凤昭月:“……”
车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车前,凤昭月推了推闻臣,闻臣不悦的拧起眉毛。
凤澜也没想到北凉皇已经派了凤昭月代表皇家送去贺礼,却在今早又让自己同凤昭月一起去,那时凤昭月已经出发了,他只能带人紧赶慢赶。
好在终于是赶上了。
他骑马过来停在这标志着长公主身份尊贵的马车前,眉头皱了起来。
“六妹妹好大的阵仗啊。”
语气里全然没有讽刺,有的只是庆幸。
凤瑾和凤鸣下场摆在那里,他母妃如今还在冷宫填井,他在不识相,处处和凤昭月作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更何况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北凉皇让他跟凤昭月一起的用意,猜来猜去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凤瑾倒台,能够给凤昭月做磨刀石的人不多了。
恰好自己就是其中之一,且还和凤昭月有些私仇,如此一来这路上更容易被凤昭月算计进去。
这么想着,凤澜行事说话更加谨慎了起来。
车帘被撩开,露出熟悉的脸,只见原本白皙的脸微微泛红,嘴唇湿润,发尾和鬓角有些微乱,魅惑慵懒到了极点。
凤澜一愣,上下打量着凤昭月,他嘴欠久了,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呢,嘴巴先脱口而出了。
“你在马车里藏了什么贱男人?”
说完,他和凤昭月同时愣住了。
凤昭月:“……”
啧,真敢说啊。
不用回头,她也能想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督主大人此刻脸色必定十分难看,充斥着对凤澜的杀意。
马车里的空气几乎都凝结了,冷的骇人。
凤昭月清了清嗓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父皇让本殿和六妹妹同行。”
凤澜也意识到自己嘴又欠了,眼神飘忽着转移话题,“本殿出来的急,没带多少人,可以蹭六妹妹的队伍吗?”
凤昭月看着凤澜灰头土脸的模样,眉头意外的挑起,她大致猜到父皇是临时让凤澜追上来的,不然她不会收不到风声。
何况凤澜这个矫情到极点的人,也不会就这么骑着马赶过来了。
“红叶,安排一下。”
凤昭月说完就放下了帘子,凤澜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不想招惹凤昭月,和被贬为庶人以及自己的小命没了相比,母妃那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闻臣微笑。
干脆趁着这次出门,找机会干掉这个混账吧。
拖了会儿时间,长长的队伍终于出发了,苍凌两家虽然都是世家,但相距有些距离,这次婚宴是在凌家。
而凌家则是在沧州,沧州属于北凉的南边,靠近漠北,是商业往来的重要之地,当然还有一个特点。
沧州是凤昭月的封地。
世人盛传护国长公主十分得宠,十岁时便有了封地,以最富庶之地为府邸,一洲为封地,排面盛大。
凌家在沧州也是有头有脸,比起凤昭月这个从来没去过沧州的长公主,一直在沧州盘踞百年的世家大族更有分量一些。
第242章这是本宫的弟弟
一路兼程,连续赶了十多天的路,终于到了沧州地界。
凤昭月松了口气,红叶小跑过来,“殿下,前方有个驿站,咱们可以休息一日,明天在进沧州。”
一行人赶路了这么多天,饶是凤昭月也有些吃不消。
尤其是凤澜,从出生开始就在宫里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罪,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脚步虚浮,面如土色。
顶着两个黑眼圈,活像从青楼大战了七天七夜的模样。
不等凤昭月点头,他就冲过来,“行,赶紧去安排,今夜就住驿站了。”
再这么下去,他这身子骨就散架了,又不是行军打仗,参加个婚宴何必这么拼命赶路?
红叶没动。
苍溪朝着凤澜翻了个白眼,眼里明晃晃的写了两个字。
弱鸡。
她家殿下都比凤澜强。
凤澜无奈的看向凤昭月,“六妹妹,为兄真是不行了!!!”
凤昭月没搭理他,沧州这边春暖花开,比京城热了不少,她们换上了轻薄的衣裳,此刻天气阴沉,有下雨的势头,她觉得有些冷。
脸颊苍白而疲惫的摆摆手,“去安排一下,在驿站休息两日,不要让人知道本宫已经到了沧州,进了驿站之后,让人都隐藏起来,除了红叶四人外,其他人不许跟着。”
“是!”
青睐领命。
这次出行,凤昭月将黑甲军也带了一部分出来,崔家生了异心,同为世家,她不得不防备凌家一些。
何况暗处还有个苍家。
多带些人总是没错的,何况沧州是她的封地,养的起。
青睐带人离开,转眼间就只剩下红叶四人和凤澜带着的人了,凤澜看着这一幕,有些手足无措。
说到底,他只是个第一次离家的孩子啊!
“你也一样,留两个保护自己的,其他人由明转暗。”凤昭月瞥了凤澜一眼。
凤澜拳头捏紧。
他堂堂四皇子,为什么要听凤昭月的!
他应该带着人大摇大摆住一天,第二日气势汹汹的进城,享受凌家热烈的迎接,但……
“没听到长公主说吗?书琴,书画留下,其余人暗中保护本殿!”
“是。”
两个书童模样的少年抱着东西跟在凤澜身后。
凤昭月见安排的差不多了,便抬步下车,突然马车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抓住她的胳膊,下一瞬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
纯黑色披风,上面绣着精致的祥云,后面的兜帽被轻轻扣在她的脑袋上,随即身侧一阵风掠过,先她一步下了马车。
男人大手朝她张开,扶住她的细腰,将人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比起几人的沧桑,闻臣那张易容过的俊俏面庞堪称精彩奕奕,不由得有些羡慕。
变态就是变态,这么折腾也不累。
凤澜张着嘴巴看着这一幕,反复在凤昭月腰上的手和那张陌生的脸上反复横跳。
这什么情况?
这男人是谁?
为什么凤昭月的马车里会真的藏了一个男人?
她不是喜欢闻臣那个死太监吗?为什么还和其他男人举止如此亲密?
那闻臣该怎么办?
凤昭月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转头就见凤澜一脸吃屎的表情,不由得疑惑了一下。
腰间的肉被人捏了捏,凤昭月顿时恍然大悟,一把抽开闻臣的手,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