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
林子中树影绰绰,隐约看见火光。
他运足内力,如鹰一般朝着火光之处掠去。
与此同时。
凤昭月被千影扶着正要下山,突然丹田之处一股熟悉的热浪一拥而上,只觉眼前一晃,浑身竟燥热起来。
凤昭月低骂一声。
这熟悉的操蛋感觉,余莺儿到底给她下的是什么蛊?!
来不及细想,丹田的火热直冲脑海,整个人都恍惚起来,意识渐渐模糊,她极力控制才能不让嘴边的哼唧声出来。
千影扶着她的手都变得异常好看,让她情不自禁去摸。
“殿下,你怎么了?”
千影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感觉殿下身体散发着热气,看他的眼神仿佛带了钩子,他不敢多看,也不敢松手。
突然,凤昭月推开他,却又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摸向千影的胸膛。
千影这次不是要疯了,而是要吓死了。
“殿下!”
他哆嗦着声音,下一刻被凤昭月拽过去,手顺着冰冷的盔甲摸了上去。
突然,一股强大的内力袭来。
身上的温热瞬间消失,紧接着强烈的掌风瞬间将千影掀飞,半空中一口血喷了出来。
千影:“……”
闻臣搂着凤昭月,目光森冷阴郁,浑身杀气萦绕。
“凤昭月!你在干什么?!”
他声音难掩怒气,却在看到凤昭月的情况后声音戛然而止。
凤昭月一双清冷的凤眸,眸光仿佛寒冰之中盛放出来的妖艳花火,眼尾染上妩媚动人的红色。
精致好看的红唇微微勾起,身子软若无骨的倒在他怀里,手指肆无忌惮的抚摸着他的脖子,脸颊,声音魅惑温柔。
“大人……”
闻臣心跳刹那间漏掉一拍,他捉住凤昭月作乱的手,那张姿容绝代的脸有意勾引,让自控力惊人的闻臣也忍不住被吸引过去。
“怎么回事?!”闻臣厉声质问千影。
千影捂着胸口半响才从地上爬起来,气若游丝道:“不知道,应该是中了蛊。”
蛊?
闻臣眉心一跳,凤昭月却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按住凤昭月的手,将人抱起来,冷冷道:“去找傲月来!”
下一刻,他抱着凤昭月的身影消失不见。
千影:“……”
你走了,傲月去哪里找你们啊。
“凤昭月?凤昭月!醒醒!”闻臣一边跑一边呼喊起来,突然他脚步顿住,一声闷哼从唇边出来。
该死!毒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闻臣抬头看向圆月,眼中清明之色越发模糊,他咬牙抱着凤昭月,视线已经模糊起来,毫无目的的乱走着。
凤昭月勾住闻臣的脖子,呵气如兰的在他脖颈处舔舐着。
两个神志不清的人在山中乱转。
闻臣眼里一片黑沉之色,完全遵循本能在动,唇角沁出血丝,他身体竟然比凤昭月还要滚烫几分。
汗水滴落下来,砸在凤昭月脸上,凤昭月动作一顿。
“唔……”
她哽咽一声,恍若情人间的爱抚。
突然,视线骤然开阔,闻臣用仅存的理智抱着凤昭月跑向悬崖,涯底是深不可测的寒潭。
圆月当空,寒潭映出光辉,山崖瀑布飞流,一片清辉。
闻臣纵身跃下,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运转内力时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用力将自己身体下沉,护住凤昭月。
只听噗嗤一声。
冰冷的水花四溅,模糊了不知是谁的双眼。
“噗咳咳咳。”
虽然闻臣护着凤昭月,替她挡了大部分的下坠力道,但坠水的冲击还是打在凤昭月脑中,将她打的清明几分。
脑中嗡嗡作响,她扒拉开水,露出脑袋重咳两声,艰难的爬上岸。
冷,好冷。
凤昭月抱着自己,脑袋懵懵的,那股燥热被压下去几分。
她怎么在这儿?
她只记得自己被千影扶着,越发忍耐不住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闻臣……
“闻臣!”
凤昭月一个激灵,见岸边没有,起身跃入水里。
第370章会死的
凤昭月潜进水里,浑身透骨的凉,借着水面的月色,依稀可见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下沉,凤昭月双腿一蹬。
奋力抓住闻臣的身体,费力向上游去,猛的钻出水面。
闻臣已经是昏迷的状态,口鼻冒出鲜血,双眸紧闭,脸色青白,凤昭月将人拖到岸上,看到闻臣的状态,不由得一惊。
“闻臣!”
她摸上闻臣的脉搏,内力乱窜,毒发全身,隐隐有走火入魔之兆。
凤昭月摸遍全身,从衣服内侧找出银针来,封住闻臣周身几处大穴,扯开闻臣的衣裳,以金针渡穴之术替他稳定体内的毒素。
这几个月每逢月圆之日,凤昭月都会替闻臣梳理身体的毒,早就已经烂熟于心。
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塞进闻臣嘴里,随后用内力试探性进入闻臣的经脉之中,缓缓抚平闻臣体内乱窜的内力。
她和闻臣内力同源同宗,又多次这么做,对彼此都十分习惯,但凤昭月忘了,她如今是蛊发的状态!
方才靠着寒潭池水的冰冷压下去的燥热随着凤昭月运功再度涌了上来,凤昭月眉头紧皱。
余莺儿给自己下的到底是什么破蛊?!
怎么跟中了药似的。
只要发作就十分难忍,而且越用功发作的越快,也不知道这蛊有什么后遗症。
“在坚持一下!”
凤昭月咬着唇,眉宇间染上风情,眼中神色逐渐模糊,她没放开闻臣的手。
源源不断的内力从她的体内传到闻臣的身体里,一刻钟后,春风般的气息缓缓抚平闻臣乱窜的内力。
她收回手,身体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冲刷着她的理智,凤昭月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防野兽的药撒在闻臣周围,这才跌跌撞撞冲入寒潭。
身体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凤昭月才感觉到身体舒服一些,她捧了把水呼在脸上,暗骂了一声。
以后出门一定随身携带解这种破药的解药。
袖子裹着水飘散在潭面上,身上的衣服紧紧贴着玲珑曲线,洁白的藕臂上一道鲜艳的红线在月色下十分显眼。
凤昭月眸光顿住,她摸着血线,依稀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爬。
瞬间,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蛊……
血线从手腕处一路向上,隐进衣服里,凤昭月忍不住脱下衣服,那血线竟然直接通到了她的心脏处,在胸前那里开出一朵鲜艳妖异的红色妖花。
她皮肤本就白皙无暇,红色透骨的花开在她的心口,犹如血肉里疯长出来的曼陀罗,妖艳,妩媚,诱人。
嫩白的手指轻抚过花瓣,凤昭月眼中却是不属于诱人身体的冷漠,细看之下,她眼底还有一丝骇然之色。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凤昭月在寒潭许久,久到她浑身血液都被冻僵了才穿上衣裳走到岸边,垂眸看着昏迷的闻臣,撕了自己的裙摆给闻臣擦了擦脸。
他的乌发散落下来,苍白的脸近乎透明,不高兴时就紧珉的薄唇红润有光泽。
一身紫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宽阔雪白的胸膛,肌肉分明,腰腹处结实的八块腹肌在月色下闪烁着诱人的光。
这不是凤昭月第一次见闻臣的身体,两人什么荒唐的事情没做过,但此刻脸色苍白的病弱美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活像被登徒子怎么样了一般。
看的凤昭月忍不住脸一红,刚下去的燥热又浮上来了。
凤昭月低骂一声。
移开目光,转身又要去寒潭在泡会儿,刚起身,脚腕被人一把抓住。
凤昭月猝不及防,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坐在地上。
她皱起好看的眉头,转身对上一双幽暗冷沉的眸子,那只抓着她脚腕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她。
“殿下,要去哪儿?要找谁?”
凤昭月眨了眨眼,伸出手摸向闻臣的脉搏,已经习惯闻臣在犯病时的胡言乱语,熟练的哄道:“本宫不走,本宫陪着你,乖。”
闻臣嗓音低沉沙哑,渐渐松开握着她的手,“殿下……中了蛊?”
凤昭月动作一顿,摸着闻臣的脉搏,惊诧的看了一眼他。
脉搏虽然微弱,却已经恢复了正常,眼神清明,不似往常犯病时那般混乱,此时的闻臣是有理智有脑子的。
“殿下湿身诱惑,挺好看的。”闻臣嗓音沙哑,尾音勾人。
凤昭月被这么看着,觉得身体更热了。
寒潭!她需要寒潭!
“是,是吗,你先坐着,本宫去找些干柴,不然咱俩明天齐齐倒下不可。”
凤昭月说着就要起身,下一瞬胳膊被人拽住,用力拉到闻臣怀里,男人浓烈的气息包裹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