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凤昭月声音沙哑,问道:“苍溪没事吧?”
“苍溪没事,就是中了迷药。”傲月赶紧开口。
凤昭月听到苍溪没事就放下心了,她便窝在闻臣怀里,安然的闭上眼睛。
闻臣轻声道:“准备热水,干净的衣裳还有些吃食。”
“是。”
小文子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看向闻臣身后的两个男人,眼里闪过疑惑。
“爷,这二位是?”
“方城县令,让他们跟着。”闻臣抱着凤昭月大步离开。
小文子赶紧跟上,犹豫了一下,凑上前将客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了,凤瑾已经当初追杀令,只要见到闻臣,格杀勿论。
凤昭月睫毛动了动,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闻臣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转头看向崔文远,沉吟了一下,道:“先去县太爷府里。”
小文子瞬间明白过来,后退几步和崔文远并肩,笑着同他搭话。
客栈里
萧家军气场强大的将整个客栈都包围起来,周围百姓都不敢靠近,整个客栈里面气氛严肃。
荣阳倒是十分的自由,并不像凤澜一样被凤瑾的人严加看管着,相反她可以在客栈里自由走动。
房间也安排在了凤瑾的隔壁,待到夜深人静时,她便敲了敲凤瑾的房门。
“进来。”
荣阳推门进去,凤瑾还在那张轮椅上,苍溪和红叶五花大绑被丢在地上,两人外表看上去都没什么伤。
到底是凤昭月的人,又是昭仁皇后留下来的,凤瑾还是没敢对两人用刑。
“你怎么来了?”
凤瑾看到是荣阳,微微眯起眼睛。
荣阳笑着坐在桌子上,声音温婉道:“恭喜三殿下终于一雪前耻了。”
“用不着恭喜,本殿也是为了六妹妹的人身安全罢了。”
凤瑾淡淡道。
荣阳轻笑一声,凤瑾就装吧,如果不是现在凤昭月如日中天,他恨不得把凤昭月一起除了,现在装什么大义凛然。
“你找本殿到底什么事儿?”凤瑾有些不耐烦。
荣阳看了一眼红叶和苍溪,凤瑾让人把他俩带下去,荣阳这才开口。
“顾青橙死了,你不用担心你做的事情败露了。”荣阳缓缓道。
“死了?你确定吗?”凤瑾坐直身体。
荣阳笑了,“自然,我亲自派人杀的,你放心,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会为你兜底。”
“你现在想说这些,不仅仅是让我放心吧,你想要什么?”凤瑾嘲讽的看着荣阳。
荣阳这个人,他很早就接触了,自私自利,狼子野心,贪婪可耻,但这样的人,才最好控制。
荣阳笑着道:“很简单,凤昭月手里有我一个把柄,这个把柄可能会要了我的命,既然我们是合作对象,那你应该帮我除掉她。”
“你以为我不想除掉她?”凤瑾气笑了。
还除掉凤昭月,他差点被凤昭月除掉,现在谁能动凤昭月?
没看他收拾一个闻臣就已经机关算计了吗?
荣阳也知道这有难度,但那不是她应该思考的问题。
“所以我来找你一起想办法。”荣阳笑着道:“望约寨虽然没了,但是望约寨里的兵还在。”
凤瑾瞳孔微缩。
他不动声色的开口。“可是本殿听说,望约山寨所有人都死了,无一生还,漫山遍野的尸体。”
第374章日后死定了
荣阳手指抚摸过自己的头发,在胸前把玩着,笑容还是温婉端庄,但动作透出一股子妩媚来,轻笑了一声。
“三表兄,咱俩是一家人,我能骗你吗?顾家好歹也替你做了那么久的事情,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还是懂得,凤昭月歼灭的只是一半,还有一半,只有我知道在哪儿。”
“在哪儿?”
凤瑾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荣阳轻轻一笑,起身道:“用凤昭月的人头来换,三表兄,她不死,我寝食难安。”
说完,荣阳离开凤瑾的房间。
她刚走,屏风后面冷若冰霜走出来,冷若抱着胳膊,问道:“殿下,要不要把她抓起来,严加拷问,一定能问出剩余兵力的所在。”
凤瑾抬了抬手,阻止冷若暴力的行为,“她那么急着凤昭月死,凤昭月手里捏了她什么把柄?”
“属下去查查?”冰霜问道。
凤瑾摇摇头,“荣阳的把柄,本殿根本不在意,不过她活着总要比死了有用。”
一个受宠但没有实权的郡主,比起父皇对凤昭月无条件的宠爱,荣阳在父皇那里也是有免死金牌的。
若能好好利用,未必不会和凤昭月一较高下。
这也是自己当初选择她的原因,奈何她前几年太不争气,只知道谋钱给望约山寨养兵,这才把自己弄的如此被动。
“那殿下真要答应她?”冰霜其实是想问,如果一直不杀了长公主,那就一直拿不到剩下一半的兵力。
依照殿下现在和长公主的差距,估计很难。
凤瑾哪里听不出冰霜话里的意思,虽然生气,但也不否认这就是事实,他能污蔑闻臣一是靠着如今关于闻臣身份的流言,二是从凤昭月下手,就算父皇生气也毫无办法。
但是凤昭月……
凤瑾眼里闪烁着微光,要好好从长计议了。
天光乍亮。
凤昭月被闻臣一路抱着先一步进了崔府,小文子提前派人打点过了,因着现在闻臣被凤瑾追杀的原因,隐了两人的身份。
崔文远的妻子只知道是京城来的贵客,因此早早的就把热水吃食什么的准备好了。
热饭菜和肉粥都摆在浴池旁边,傲月送上药便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
闻臣解开裹着凤昭月的衣裳,少女身上遍布青紫色的痕迹,她本就皮肤娇嫩白皙,这些痕迹异常的显眼。
胸口处绽放的妖艳花朵越发的诱人。
闻臣没忍住,低头轻吻了一下。
凤昭月瞬间抬头,眼神冰冷的看着闻臣。
闻臣轻咳一声,“殿下太美了,奴才没忍住。”
“忍不住就割了。”
凤昭月冷冷的警告了一声,她到底太累了,前半夜与蛊虫斗争,后半夜又被闻臣折腾的要死要活的,此刻就是发火,她也懒得动弹。
神色倦怠的靠在闻臣身上,一副我不挣扎,但你要敢对我怎么样,你日后就死定了。
闻臣:“……”
他将人抱起来放进水里,动作温柔的仔细将小人儿洗的干干净净,尤其是某些地方,多少有些不成样子了。
平日里他虽然过分,但都会克制自己,昨夜在蛊虫的作用下,食笋知味,一时没有控制住,弄伤了昭昭。
也难怪昭昭这般生气了。
闻臣又心疼又心虚愧疚,替她推拿按摩僵硬的肌肉,他进宫之后学的就是伺候人的活儿,这一手绝活比专业的还要舒服几分。
最初凤昭月还会警惕闻臣,到最后她实在撑不住,在闻臣手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闻臣把两人都清理干净,将人穿好衣服从里面抱到外间,嗓音温柔的将凤昭月喊醒。
“唔……”
凤昭月起床气达到巅峰,正要发火,一碗温热的粥放到唇边。
闻臣十分有耐心的哄道:“吃完再睡。”
凤昭月张嘴,闻臣似乎笑了一声,一勺一勺喂饱凤昭月。
小殿下脾气大,却乖软的很。
凤昭月真是饿了,喝了一碗肉粥又把送来的热菜吃了一半,最后窝在闻臣怀里沉沉睡去。
其实闻臣还不算太困,他受了些内伤,本应该调息一下,但温香软玉在怀,他实在舍不得放手,干脆搂着凤昭月一起睡了去。
房门外。
傲月背着药箱一直等里面的人叫自己,等到都快睡着了,也没人叫她,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不是,到底叫她来干什么啊!
而且督主不是太监吗?太监怎么帮殿下解的蛊啊。
凤昭月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她醒来时浑身酸疼,但比起刚结束时好了不少,应当是闻臣在她睡着时又给她用内力疏散淤堵的缘故。
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对上一双暗沉幽深的眸子,像是碎了星光,灼灼光华,她忍不住一呆。
“还疼吗?”
闻臣低头亲了亲凤昭月的发顶,大掌探下去,问道。
凤昭月身体一僵,一巴掌甩在闻臣胳膊上,直接将人皮肤打出五个手指印。
“拿出来!”
闻臣轻笑一声,无辜道:“本座就是问问,殿下放心,不会在碰殿下了。”
凤昭月翻了个白眼。
“你最好说到做到。”
“东厂厂督,最是言而有信了。”闻臣搂着凤昭月的软腰。
凤昭月冷哼一声,“你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儿。”
东厂厂督最是阴晴不定,下一秒跟你称兄道弟,下一秒就要你狗命,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