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随着时间慢慢变凉,突然,窗外传来响动声,凤昭月动了动眼皮,手中的书被人抽走,她眼眸未睁,红唇轻启。
“滚出去!”
“怎么,殿下还在气?”温热的大掌落在凤昭月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男人带着凉意的气息笼罩下来。
凤昭月感觉对方俯身,她立马身子下沉,只露出个脑袋来,满身风光藏匿于红色的玫瑰花瓣中,睁开眼睛,冷冷看着不请自来的男人。
“哪儿敢啊,千岁爷灭门的时候,本宫还在吃奶呢。”
闻臣:“……”
他瞧着水中冷艳的美人儿,凤眸微微眯起,双手撑在浴桶边上,“水凉了,你先出来,莫要着凉了。”
声音半是命令半是诱哄,凤昭月最是吃这套,但那是往常。
看着明知自己生气还这幅狗德行,凤昭月原本平静的心掀起一抹火来,但她情绪控制的很好,没有表露出分毫。
“不劳千岁爷操心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听说那林娘子功夫了得,没留住你?”凤昭月挑眉。
他的小殿下这是吃醋了啊。
闻臣眼里闪过愉悦,他垂眸瞧着凤昭月,忽然笑出了声,抬头解开衣裳,露出劲壮的胸膛,长腿一跨,径直踏进了桶里。
凤昭月愣了愣,脸颊噌一下就红了,怒道:“你进来干什么?!”
“干你。”
凤昭月瞬间涨红了脸,起身就要跑。
闻臣长臂一伸就将想要逃出浴桶的少女抓回来,以一个霸道的姿势扣在水里,鼻尖蹭着少女娇嫩的耳后。
“殿下不出去,奴才只能进来了。”
凤昭月受不了他用这张脸称奴才,总有种偷偷摸摸的禁忌感,尤其是他姿态霸道极了,顶着一张日天日地的脸,嘴里却说着卑微的话,她羞耻的不行。
捂住胸口,冷冷道:“又不是你怕本宫着凉的时候了!”
“殿下还觉得凉吗?”
他在她身上蹭着,肌理分明的胸膛烫的吓人,火热的贴在她的后背上,强壮有力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将她圈住,整个人将她包裹着。
不知是不是凤昭月的错觉,刚才还微凉的水散发着热气,让她毛孔都张开了,蒸发着她身体的热意。
“闻臣!”她轻斥。
挣扎间,水溅了一地,但对身后的男人毫无效果,凤昭月累了。
“殿下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温香暖玉在怀,闻臣心情愉悦极了,手指把玩着凤昭月垂落的发丝,声音慵懒。
凤昭月沉了脸,她知道闻臣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他回答的绝对不会骗她,觉得自己被拿捏了,凤昭月不开心极了。
“你先放开本宫!”
闻臣漫不经心道:“殿下还问不问,不问可不许在生气了。”
“这就是你哄本宫的方法?”凤昭月也不知是水被这狗东西的内力烘的太热了还是怎么的,只觉得脑门子往出冒火。
闻臣嘴唇蹭着少女的耳垂,明白逗弄久了容易引火烧身的道理,声音慵懒极了。
“林娘子确实是虔王之女,本座当年放了她一马,这件事陛下也不知道,放她一马的原因是,她母亲是给本座下毒之人。”
凤昭月猛的一顿,下意识转头去看闻臣的脸,不料身后的男人好似就在等着她转头一般,刹那间准确的堵住她的唇。
“唔……”
凤昭月急的脑袋上再次冒火,瞪着闻臣,闻臣掰过她的身体,唇舌交缠间将少女按在桶壁间加深这个吻。
直到凤昭月气喘吁吁,他才遗憾的放开对方,低头轻咬着少女的锁骨。
凤昭月喘着气,咬牙道:“你有病吧?!本宫真应该给你看看脑子,是不是被毒给占满了!”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闻臣似乎是叹了口气,抬头捏着凤昭月的下巴,轻声道:“本座也是见到了她娘才知道的,她娘以给本座解药为条件,让本座放了她。”
“那解药呢?”
凤昭月已经知道闻臣的选择了。
谁知道闻臣笑了起来,胸膛发出阵阵颤意,“没有解药,本座把她宰了。”
凤昭月:“……”
“她本来就没有解药,本座的毒无药可解,所以本座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杀了林娘子,而是丢去了烟雨楼,让她给本座试药。”
凤昭月眸光微动,“让她给你试解药?”
第125章幸好是个太监
“算是吧,她和本座有些关联,是本座在当时能找到的最安全的试药人,但她太小了,所以就派人看着她,等她长大,秦风眠应该说了她为何会选男人吧。”
闻臣抓着凤昭月的手指,挨个放在嘴边轻吻着,像是对待稀世珍宝,偏生嘴上十分漫不经心。
“但她当时逃跑并非是因为年纪到了要接客,而是要替本座开始试药,后来你都知道了,方老太婆给她下的是必死的毒药,就是被本座换成了跟本座一样的毒。”
凤昭月下意识低头去看,被闻臣先一步伸手捧起脸,凤眸微眯。
“你在看什么?”
浴桶是最普通的浴桶,只能容纳一个人,闻臣挤进来后空间更是小的可怜,他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屈着,凤昭月坐在他膝盖上,上面漂浮着玫瑰花瓣。
虽然在两人的挣扎中洒了许多出去,但也依然看不清,凤昭月大着胆子伸手去摸,被闻臣抓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本宫只是好奇,林娘子的毒据说会让她那什么,你和她的毒是一样的,那你……”凤昭月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闻臣笑意更深了,凑在耳边低笑道:“殿下是在为未来能不能体验到快乐感到好奇吗?”
“闻臣,你还敢不敢在无耻一点?”凤昭月恼羞成怒,整个皮肤泛着粉色。
闻臣哈哈大笑起来,“本座有何不敢,放心吧,她的毒和本座最初中的毒一样,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本座体内的毒那么多,她的早就不够看了,之所以留着她,不过是母债女偿罢了。”
凤昭月叹了口气。
是闻臣的做事风格不假了。
这口气刚叹出去,就感觉闻臣抓着自己的手挪了地方,她警惕的捂住胸口。
话已经说开了,闻臣便再无顾及,犹如困兽被放出来,肆无忌惮的品尝她的滋味,凤昭月想跑,又被抓回来。
“闻臣,你滚啊!”
“滚什么,殿下不就是为了本座特意洗的澡吗?”
“才不是唔……”
“不信!”
她在水里挣扎的越狠,男人越是兴奋,猩红的唇舌像是品尝美味佳肴般慢条斯理又凶狠异常。
凤昭月很想哭,她再也不为了从闻臣嘴里撬开东西而施展美人计了。
“混蛋!本宫饶不了你!”凤昭月连骂人都带了丝媚态,清冷瑰丽的脸上染了娇柔。
“好,奴才等着。”
“闻臣,你个狗东西!”
“奴才是您一人的狗。”
句句回应,招招狠辣,凤昭月招架不住,只觉得要疯了。
她两世为人,纵然成过婚,可是许怀安不知因为什么从未碰过她,虽然嘴上过瘾,但也只是说说,实践经验为零!
招架不住,根本招架不住。
凤昭月浑浑噩噩之间竟然生出几分幸亏闻臣这厮是个太监,这要是个正常男人,还不整死她?
水浪溅在地上,一波一波的将玫瑰花瓣冲了个干干净净,到最后凤昭月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闻臣抱着放到了床上。
翻了个身,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才去看闻臣,却见闻臣背着自己转过了身,她微微眯眼,觉得有哪里不对,奈何实在太累了,脑子转不动就先睡着了。
闻臣站了许久,一直到邪火压下去才转过身来。
食笋知味,再这样下去,他会出毛病吧?
真不想忍了。
闻臣将少女抱在怀里,盯着娇艳欲滴的红唇阴暗的想,可转念又放弃了,长指按压着少女的唇,轻声哄道。
“再忍忍,还不是时候。”
不知是在哄凤昭月还是哄自己。
……
次日
楼下客栈内给准备了不少早饭,凤昭月迷迷瞪瞪的下楼,坐在桌前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她堂堂长公主,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才对,为何要这么早下楼吃早膳?
“殿下,您没事吧?”红叶忧心忡忡的看着凤昭月,“要不,您在睡会儿?奴婢等您醒了在把早膳给您送去楼上?”
凤昭月摇摇头,“不必了,本宫还有要紧事要做。”
身旁传来轻笑声,凤昭月忍不住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突然笑了出来。
“红叶,这儿留小起子伺候就行了,你下去吧。”
红叶不明所以,闻臣面具后面的脸却是变了,脑中想起最初被指使的模样,嘴角抽了抽,罢了,昨夜折腾她惨了,今儿又早起,身娇肉贵的长公主有气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