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拽进了怀中。
低眉睨着她的凤眸之中带着几分戏弄:“浓儿如此大度,本王做什么在外头养?不过你这么一说,本王觉着外头养上那么一两个,也是不错。偷偷摸摸着来,再有浓儿的醋意烘托,一定更有感觉。”
林浓轻歪着脑袋,指尖点上他的唇上,指甲划着他的下巴、喉结,隔着衣衫掠过胸肌、腹肌,末了,挑起他腰间的一缕衣带,缠上他双手的腕子。
起身,拉着衣带将他拽起。
步步后退之间,摇曳生姿。
萧承宴哪里玩过这些,颇有感觉。
林浓将他牵引着到了寝殿门口,然后……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王爷快去,臣妾可不敢耽误您的好事儿。”
门口伺候的几个眼神瞥见他衫子凌乱,手腕被绑着,眼神齐刷刷地一震,表情渐渐扭曲。
怡然:“……”好家伙,游戏升级了啊!
玲珑:“……”哦吼!主子威武雄壮啊!
汪顺颤颤巍巍抬起拂尘,挡在圆脸前:“……”殿下不会杀人灭口吧!
怡然和玲珑转身。
顺手拎起汪顺的衣领,逃也似的消失。
顺手把外间的门也带上了。
萧承宴额角微抽了两下。
人后这种捆绑是情趣,但被下人瞧见,就多少有点丢脸了。
挣开了衣带。
大步进去。
脸色微沉。
林浓当然知道这把玩儿大了,但要把人底线往下踩,不就是要如此嚣张玩火么?
在他出声呵斥之前,直接扑他一个满怀。
一脸讨好无辜的挂他身上。
萧承宴凤眸浓郁:“你真是……”
要训她放肆。
结果一张嘴。
嘴也被堵上。
双手握住她的肩头,要把人拎开。
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今天必须给她好好儿讲讲规矩。
但辗转之间,她那么轻轻的一主动,萧承宴心头一悸,便被带了进去。
事后。
看着她搂着自己脖子,软媚乖巧的样子,想装个冷脸,也装不起来了。
轻抚她潮湿的身子,轻拍了一下:“以后不许这样任性,本王是主子,叫下头人瞧了多失体面!若是传出去,岂非叫臣民笑话?”
林浓埋首在他颈间:“母亲吃醋的时候还会把父亲关门外呢!父亲也没生过气,外头人都说父亲惧内,可也没影响他在下臣心中的威严嘛!”
“以为王爷也会同臣妾一样,懂得其中亲密……没想到王爷会生气,觉得臣妾伤了您的颜面,臣妾知道了,以后不这样就是了。”
她声音柔软。
却不难听出其中失落。
闷闷不乐。
仿佛他们之间的夫妻情谊多数是假的,都是他在哄人。
萧承宴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心头就是莫名涌出一丝丝的酸涩,舍不得她的期待落空。
叹息了一声,说:“本王就生气了那么一下子,这不是没怪你了嘛?那几个好歹是心腹,看见就看见了,但在外面绝对不行,本王还是要脸的。”
颜面这东西,越是在在意的人面前,就越是不值钱。
相对的,包容度也会越高啊!
林浓很轻地“嗯”了一声,没有高兴起来。
保持着蜷缩入怀的姿势。
是亲密的。
就是不说话。
萧承宴等不到她回应,蹙眉,一壁担心方才是不是吓着了她,一壁又有些暗恼,从前那么懂事的一个小姑娘,总会体谅他、顾及他的为难之处、在乎他的心情。
如今是说不得、训不得,一说就掉金豆子,一不称心就给他脸子瞧,脾气越来越大,简直可气!
尽管知道冷落她,能让她伤心,不失为一种教训。
但这么做,只会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他对她还不深情的地步,又如何能得到她那片一心一意的净土?
且既然已经答应了要给了一个平等的夫妻关系,他堂堂亲王难道还能说话不算话吗?
她确实很好。
值得自己的宠爱。
心思回转之间,口气越发宠溺起来:“本王都让步了,还不满意?”
第201章保小!不过生育工具而已
林浓靠在他胸膛上。
许久不说话。
叫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萧承宴瞪她。
小东西,还得寸进尺起来了!
需要一点教训。
但是。
哄都哄了,再同她生气,前头的岂不是白哄了?
指不定日后再低头的,还是自己!
这种亏本的事,还是不做了吧!
“罢了,罢了!你高兴就好,情趣就情趣吧!”
林浓满意了。
在心里轻啧了一声,心情愉悦:瞧!在狗男人底线上来回蹦跶,就是这么刺激又愉快!
冲着他嫣然一笑。
那一笑。
似冬日里照拂在琉璃瓦上的阳光,有金暖的光芒反射。
让萧承宴觉得眼前骤然明灿,明媚的光影无遮无拦的照进心中的曲折,有难以言语的柔暖。
是其他女人看向他时都不曾有过的暖色。
不带讨好献媚,只有纯净与俏皮。
即便他再如何在乎颜面,也无法同她计较那一丝任性。
捏捏她脸颊:“得寸进尺的小狐狸!”
林浓娇气地皱皱鼻:“臣妾才没有得寸进尺呢!臣妾不说话,是在认真听萧郎的心跳,听听萧郎的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假话诓人家的!”
萧承宴睨她:“真是放肆,还敢当面质疑本王!”
林浓软乎乎的一哼:“还不是因为王爷总欺负臣妾,让臣妾没有安全感啊!”
自她产后,萧承宴对她可谓宠爱至极、包容至极,自认勋贵皇族之中,就没有几个男子能如他一般包容宠爱一个女人!
可不承认何时欺负过她!
重重一哼。
似气又似无奈。
“那你倒是说说,听出什么来了?”
林浓盯着他,微眯着一双美眸,说:“王爷的心在说:要不是看在你那么聪明可爱的份上,本王早就甩袖走了,非得再晾你三五个月,叫你个小女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不可!”
萧承宴这回倒是没这么想。
但之前几次冷落,可不就是这个心思?
可见她当真是敏锐!
似假还真的在这儿提醒自己,要给予她真心,而不是虚假的宠溺!
多少有些心虚,轻咳了一声:“胡扯!本王堂堂七尺男儿,既然说了你可以在本王面前多任性特点,本王岂能言而无信,不宠着你、纵着你?”
说到此处。
更是深以为然。
她一定是感受到了足够的爱意,才会如此快活任性。
林浓咬了咬他的唇:“真的?可是王爷刚刚就很生气的样子呢!”
萧承宴否认,收紧臂弯,把人箍紧了:“有吗?绝对没有,你肯与本王任性,说明你是真把本王当心爱的夫婿,本王高兴都来不及。”
林浓扬眉。
听听,好听话,越说越顺嘴了!
“承宴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勾勾小手指,“盖章!快点嘛!”
萧承宴说她“幼稚”,但在她期待的眼神下,还是配合了她。
勾勾小手指。
盖章!
林浓知道这种盖章发誓什么的,都是空。
但每每开口都能哄得男人顺从,何尝不是一种驯服?
至少子桑了离被废之后,她没有听到他在别的女人面前许诺过任何。
她在驯服他的同时,还得确保他的承诺不会给到别的女人。
任务艰巨呢!
入夜。
两人相依而眠。
静雅院的看守深夜来报。
赵蕊发动了。
定是收了不少好处的,生怕惊动不了萧承宴,在外头大声的嚷嚷。
怡然声音冷厉:“你当长宁殿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如此嚷嚷!侧妃早早安排了稳婆、乳母等人手,直接喊了去就是!”
那人不敢再继续喊,伸长了脖子道:“赵夫人让来请殿下过去一趟,说自己身子弱,怕是扛不过去,请殿下怜惜她这一次,去听她说几句话!”
怡然进去。
如实回禀。
林浓知道。
赵蕊想让他去听自己生产时的惨痛,想以此激起他的恻隐之心。
亦或许,想凭着重生的先知跟他谈条件,以获得活下去、亲自抚养孩子的机会。
如此,即便她此生无宠,也能有机会翻身为太后啊!
她没说话。
将原本倚在他怀中的身子撤了出去,下床去倒了杯水慢慢喝了。
她的人设是温柔善良,但是几次被赵蕊算计,还积极的劝他去看,别说他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装善良,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圣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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