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仿佛没有发现,继续道:“臣妾连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就要接受承宴的心不再属于臣妾的这个事实。只要一想到会有那么一天,臣妾心中焦虑,日夜难安呐!”
说完。
轻轻瞄他一眼。
萧承宴瞧着她可怜兮兮,就是没有担忧的眼神:“……”
分明是故意装可怜,想听他说点保证的话来呢!
她想听,说几句又何妨?
“既然能够感觉到,浓儿该晓得本宫如今心中最偏爱着谁?没有发生的事,就不值得你费神费心地去想!本宫是一国储君,一言九鼎,答应了会骄纵你、喜爱你,岂会食言而肥?”
“何况……”
他低下去的声音充满了男性的张力,以及几分暧昧的逗弄。
“浓儿可是唯一一个被本宫允许,骑在本宫身上放肆的女人!如此对你,还不够说明你在本宫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话是事实。
那些女人,私心甚重,一心想以得宠换取家族荣耀,每每得到他的临幸,无一不是使出浑身解数,奋力讨好,如此反倒失了滋味,很快便觉得无趣至极。
唯有她,要求平等,理所当然的要求堂堂太子这么来、那么动,还胆大包天的敢骑在他身上!
林浓小脸一红,捂了他的唇:“正经说话呢!承宴怎么不正经起来。”
萧承宴让自己连轴忙了半个月,都未得到过释放。
她身上清幽的香味从鼻腔钻进,像是无数的小爪子一路挠到了他的心尖上,无法驱散的瘙痒让他有了强烈的欲望。
低头与她亲吻。
他太强势。
林浓几乎无法呼吸,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只能用力抓着他的衣襟才没有跌倒。
唇齿辗转之间。
轻薄艳丽的裙衫自肩头滑落,像是美丽的蝴蝶,翩跹着,落了地。
林浓视线一晃,被他放在了临窗的长案上。
他总喜欢在这个位置亲热。
托住她的后颈,低头轻轻触动她的唇。
仿佛是因为怜惜,而不敢肆意。
一点点地加深,汲取着她的甜蜜,细细品味,渐渐上瘾。
天色渐暗。
殿中点起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印在窗纱上,摇晃着,交叠着,难以分割。
一次不够。
又被抱起,大步进了净房。
里头热气弥漫。
置身其中,蔓生出几分浪漫来。
林浓被折腾了一回,下午又陪着学走路的孩子们玩了半日,身子酸软的很,蓦然被热水包裹,舒服极了,一声软媚的低吟自唇齿间溢出。
终于活过来了……
/:.
萧承宴坐在她身后,薄唇抵着她莹白的耳朵低语:“勾引本宫?”
林浓转身,一手把自己嘴给捂上来,一手抵着他紧贴上来的胸膛,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可怜眸子用力摇头。
没有!
绝对没有的事!
太累了,一点都不想应付他蛮横的攻势。
萧承宴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未着寸缕的两副身子被温热的水推动着,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林浓柔声讨饶:“不能再来了,萧郎如今是太子之尊,更要爱惜身子才是!”
萧承宴按着她的后腰,薄唇在她白腻颈项间若即若离地游走:“这个月一直忙碌,还未有过,攒下的都给你,还不好?你若是不要,本宫可要走了……”
第241章萧承宴:本宫是行,还是不行?
林浓咬牙!
狗东西真是叫人抓心挠肝呐!
虽然早接受了他会有一堆女人的事实,也能亲手打造风情尤物去取悦他,但她总归是有需求的成熟女人,哪里经得起俊俏皮囊的如此撩拨?
这种情况下……叫她怎么“大度”放人?
反客为主,将他按在了浴桶边缘,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
眸光妖娆。
“走?”
“萧郎真是多情,人在浓儿这里,心却要飞去旁人那儿。”
“到底是哪位妹妹这样吸引萧郎,嗯?”
落在他肩上的指轻轻落下,语态妩媚。
“萧郎在旁人那儿时,是否也此刻这般蛊惑人呐?”
“浓儿是萧郎的独一无二,这话难道是诓人的么?”
萧承宴无法挣脱她的眼神桎梏,心脏里头密密麻麻地发痒,那股子痒劲儿顺着血液流窜至四肢百骸,欲望在张牙舞爪。
“自然不是框你的。”
他说。
“本宫只蛊惑你!”
……
……
……
林浓像是一条融化的小鱼,被海浪再三席卷,起起伏伏、反反复复,灭顶的感受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飘着雪花般的影子,晕晕乎乎。
“我该去当将军,去打仗,谁有我辛苦!”
萧承宴笑出声。
这小东西,怎么能这么娇气可爱!
“本宫一得了空,就来看你、满足你,还会不会不安?”
林浓身子一抖,纤细长腿蹬了一下。
要不是已经酸得实在没力道,八成要给男人一脚踹下床去!
禽兽啊!
真怀疑他来之前是不是喝了什么十全大补汤,要把她折断了、拆散架了!
酸软的手臂强撑起来,赶紧摆了摆,生怕他发癫,还要继续锻炼她的“骑术”!
“不、不、不!绝对不会了!今儿结束了,行不行?”
萧承宴学她勾缠的小动作,挑起她身前一缕潮湿的青丝,抵在性感的薄唇边:“行不行?浓儿觉得本宫是行,还是不行?”
林浓无语,但是屈于淫威,非常真诚地夸他:“行!很行!非常行!”
说完还不忘用力点了点头,小心翼翼把缠在他指间的青丝抽了回来。
扭吧扭吧身子,企图从他怀里逃出去。
“所以,今儿结束这件事,也是行的!”
萧承宴被逗笑。
旁人若是得他如此宠幸,高兴都来不及,再累也会摆出娇媚的笑脸继续接受雨露。
只有她,自己一满足就又推又躲。
就是个小祖宗!
“不许躲,陪本宫说说话。”
林浓很怂,不敢再在浴桶跟他闹,乖乖靠着。
拿出当年谈合同的认真劲儿,聊呗!
外间。
怡然进来收拾满地衣裳,发现折起的画纸落在衣袖旁。
应该是萧承宴袖袋里掉出来的。
没打开。
也没给塞回去。
捡起放在了床边的春凳上。
林浓出来。
看到春凳上的东西,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萧承宴皱了皱眉。
上床后,将两张画纸递给了她。
林浓打开,平铺在床铺上。
两张女人的画像。
绝美的面容。
一张看起来大约十五六岁样子,哪怕只是画像之上,都能看到女子眼底妩媚的流光。
一张挽着妇人发髻,衣着朴素,却依然难掩绝色,眼眸似要穿透画纸直抵人心,怕是冷血的杀手都要招架不住。
两张脸,七八分相似。
眼角的泪痣,却是一模一样,足以说明,这是同一个人。
林浓看看画像,又看看萧承宴,娇气冷哼:“太子殿下欺负人!”
萧承宴一愣。
旋即了然过来,她是误会了!
故意道:“只是让你陪本宫看个美人儿,何时就欺负你了?”
林浓流露出一丝醋意,抓起画像一角,往他身上丢:“新欢没进门,画像先摆到人家寝殿里来了!太子殿下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她吃醋的模样,大大满足了萧承宴的大男子之心,感觉到自己有在被爱。
哈哈一笑,问她:“浓儿觉得如此美人,该给她个什么位份合适?”
林浓换了戏路,不哭哭啼啼了,傲娇撇脸:“太子殿下这么喜欢,还考虑什么,直接封她太子妃好了!臣妾一定恭祝您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娇气一哼。
从他身上越过,就要下床去。
到了床沿,又折回去。
白嫩嫩的脚丫子在他腿上踢了一下。
“去接!现在就去把人接进东宫来,省得您一天天的心里头猫儿挠!”
一边说着,扭身就往殿外走去。
萧承宴快速下床,拉住了她:“本宫去接人,你做什么去?”
林浓冲他扬眉,一双美眸傲气又湛亮:“臣妾何等贤良淑德,当然是亲自去打扫正妃居住的凤云殿呀!”
“臣妾还要把妹妹们一并叫上,定把您和未来太子妃的新房打扫得纤尘不染、布置得喜气洋洋,让您洞房花烛之时,还能想象得到我们忙碌时的身影!”
萧承宴:“……”莫名有些惊悚,是怎么回事?
林浓在他身前不轻不重的戳戳戳,继续气人道:“改明儿臣妾去找几个笔杆子厉害的风流书生,把东宫里头的妻妾和睦、其乐融融写成册子,再找十个八个嘴皮子厉害的说书先生,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歇地宣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