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您也抹上,让您身上都是臣妾的香味,好不好?”
这是小情趣,萧承宴无法拒绝,由着她涂抹。
她的手很柔软,带着一点微凉,触及皮肤、轻轻抹开,像是调皮的鱼儿一下钻进了心窝里,缓缓游动的时候美丽的尾巴若有似无地触及心尖,酥痒蔓延至每一个毛孔。
一簇小火苗,自眼底,一点点烧到了小腹……
动心起念。
抬手,要去握她的身子。
被林浓挡开。
小脸一本正经:“不许捣乱!得慢慢揉进皮肤里才行,浮在表面粘粘的,臣妾待会儿可不要跟您躺一块儿!”
萧承宴瞧着她眼底的坏笑,无奈又宠溺:“好,让你抹!”
……
她慢条斯理的涂抹。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
……
林浓挑眉,晃了晃脑袋。
叫你欺负人。
看你难不难受!
末了。
不经意似的,将指甲上残留的油脂顺着他的小腿慢慢的蹭掉。
凑近他的锁骨,轻嗅了一下,滑落的青丝轻轻搔过他的锁骨,留下一抹潮湿的热意、一抹说不出的痒。
林浓满意微笑:“承宴身上都是臣妾的味道了,真是好闻,难怪承宴喜欢,哦?”
然后。
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太子殿下慢慢看书,臣妾乏了,要先安置了!”
萧承宴气笑了。
把他撩拨的一身火,她还想安安静静的去睡?
翻身而起,不叫她再有机会逃,大步追上,将她捉住:“乏了?本宫这般站在你面前,你还能静得下心安枕?”
林浓看着他眼底的火焰,有点怕怕的,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或许是还没养好,总觉得身上懒懒的,使不出什么劲儿,也不想动弹。臣妾身子弱,萧郎不好欺负人的!”
不欺负?
那是不可能的!
萧承宴决定了,今晚她不讨饶,没得停了:“调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会使不上劲儿?到底有没有力气,试一试才知道!”
锦帐垂落。
阻隔了外界的目光。
男人与女人轻薄的寝衣一件一件地被丢了出来,蝴蝶翩跹,在空中纠缠,又缓缓坠落,不分你我的交叠在一处。
水清色的锦帐因为里面活色生香的演绎而不停歇地晃动着,像是被风吹拂过的湖面,蕴漾起一阵又一阵缠绵的涟漪。
……
……
……
五月十四。
入了夏。
日头比春日里漫长许多。
傍晚的流霞,也要比春日里更加明艳美丽。
萧承宴来青鸾殿时,已经快酉时三刻。
天际还是金光不减,云朵缠绵着旖旎的霞光,蜿蜒在天际,绚烂的灼烧着整片天空,连空气都仿染上了淡淡的霞色。
霞色笼罩中的人,也似乎更容易动情。
上官遥微笑着行礼迎接:“参见太子殿下。”
萧承宴将她扶起,在柔和光影之下打量着她。
湘妃竹绿的软缎曳地长裙,点缀着黄蕊白瓣的水仙,饱满发髻之上十二对灵玉雕琢的小巧的盛开水仙,轻盈婉约,是不争不抢的凌波之态,自开自落的馥郁芬芳。
看似简单家常,却处处显露着不经意的精致与美丽。
还当她多端庄。
还不是装着纯真、用着勾引男人的手段!
“不错!这一身打扮,很衬你的气质。”
第252章可笑!萧承宴静静看着她演
上官遥温婉粉面含着一丝浅浅的羞涩,柔声道:“能入殿下的眼,是这件衣裳的福气。”萧承宴微笑,那样的温润,而霞光为他的清隽容貌增添了一丝夺人心魄的妖冶:“焉知不是爱妃的美貌让这一身装扮有了华彩?”上官遥心头不受控制地一颤:“殿下取笑臣妾!”
萧承宴牵起她,一同进了寝殿。
殿中通明的烛火渐次熄灭。
而男人鲜红的发带,在晦涩的光线里,静静怒放了一整夜!
次日。
萧承宴要上朝。
早上醒来时,发现上官遥不在床上。
锦帐外。
是主仆俩在小声说话。
青绵笑吟吟:“当初慈济寺遥遥一见,殿下的影子就落在了您的心里,这些年您推拒了多少桩亲事,吓得夫人以为您要出家修行!老爷夫人不想让您嫁进来后低人一头,想尽了办法,让您成为殿下的正妃。”
“虽然没有如愿,也闹了些误会,不过如今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以后能与殿下相守,再有一双儿女,也算是圆满了。”
上官遥声音温和缠绵,带着几分初经人事的羞涩:“殿下胸有沟壑,实实在在为民谋福祉,与那些只会把嘴好听的虚伪之辈不一样,能嫁与这样的郎君,为这一生才不算辜负!”
青绵连声附和:“是是是!太子殿下天下第一好!”
萧承宴听着,嘴角扯了抹嘲讽的弧度。
把目无主上的猖狂行为披上小儿女情长的外衣,企图掩盖他们的野心勃勃。
这女人以为自己是怎么夺得储君之位的?
竟以为装模作样地演几出“无意中透露心声”的戏码,就能让自己信了她所谓的一见钟情,信了上官家所做一切只是为了成全她一片小女儿心思,对她、对他们放下成见!
以为有几分才情和美貌,就能让他倾心!
却不知早在林浓的眼睛里看到了最纯澈、没有谋求算计的爱意,又岂会看不透这女人的情意全是演出来的,处处透着算计。
这些人,可笑!
可恨!
锦帐外,主仆俩还在小声说着话,表达着能嫁给心上人的欢喜。
萧承宴闭眼,当笑话听。
片刻后。
锦帐被撩开。
上官遥看他呼吸就知道,他已经醒了。
却只做不知,温婉轻唤着他:“殿下,已经寅时一刻了。”
萧承宴睁开眼。
一双凤眸幽深,就那么慵懒含笑的看着她,蔓生出春日微风下的湖面粼粼的光。
上官遥心头微微一悸。
面对这样优秀俊秀的男子,想要做到无动于衷,确实是难。
但她明确自己的目标,绝对不会沉沦。
她咬唇,笑容如春水绵绵:“殿下,热水已经备下,该起了洗漱了。”
萧承宴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上官遥轻呼着,跌倒在他怀里。
萧承宴语调之中带着调弄:“不累?”
上官遥粉面娇羞。
她了解男人,不会喜欢女人在床上太木讷。
所以在床笫之间,她是放得开的。
“臣妾得到殿下的雨露恩泽,真真正正的成为了您的女人,心中高兴,又怎么会觉得累!”
萧承宴曲指,轻刮着她的面皮。
是热热的。
眼底深处是淡淡的嘲讽。
这样满腹算计、眼里只有地位和利益的女人,竟然也会害羞。
真是笑话。
轻笑,眼神与语气都带着温柔之意:“昨晚伺候的很好,本宫很满意。”
上官遥温婉而笑。
伺候他起来。
她在娘家时常伺候母亲,动作很是娴熟。
自然也知道伺候母亲和伺候太子的不同之处。
末了。
接过女使递来的腰带,双膝跪地,小心翼翼为他系好,配上禁步和香囊。
萧承宴理所当然的接受她如此谦卑懂事的侍奉。
即便眸光潇潇,也终究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直到她收拾妥当,才伸手将她拉起。
“昨夜你辛苦,再去休息一会儿,今儿不必去和安殿请安了。”
说“今儿不必去”,那不就是说,以后依然得去?
上官遥笑容不变,温柔福身应“是”,送他到了寝殿门口。
青绵等着他背影消失在转角处,终于忍不住开口:“您已经与殿下圆房,和林侧妃就是真真正正的平起平坐,何况如今东宫庶务在您手里,您的地位就是最高的!”
“殿下怎么还让您去给她请安!”
上官遥保持着温婉:“林氏毕竟早我两年入府,为殿下生育了两个儿子,又是陛下钦封的郡主,扎扎实实的压我一头。除非我的恩宠超过她,我的儿子比她的儿子更受重视,否则这晨昏定省,我永远都得去!”
“何况这半个月里,太子虽然对我改观不少,但误会嫌隙可没那么容易消除,他待林氏依然比待我亲厚,才是对的。如果他说以后我不必再去,而是让林氏来给我请安,那我才要担心。”
“他是否在拿恩宠迷惑于我,实则另有算计!”
青绵微愣:“算计什么?”
上官遥笑了一下。
没说话。
萧承宴初为太子,为了赢得皇帝和大臣们的肯定,他自然不能让自己太过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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