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子对床笫之间的事并不热衷。
一个月拢共就进内院那么五六次,在她这儿过夜也就一两次,之前两个月她的脸受伤,他来了也不会碰她。
如今贱人逮着机会背后使坏,太子怕是又要有一阵子不来了。
想要怀孕,并不容易。
“若是太子来了,在香料里少量掺一点暖情的药。”
青绵愣了一下,点头应下了:“嗳,奴婢知道了。”
上官遥憋闷之极。
她明明有折下佛子的魅力,却要靠下三烂的东西才能让太子热情占有自己,简直是耻辱!
越想越恨。
将手中的热茶又狠狠砸了出去。
“该死!”
青绵知道她委屈。
可是没有办法,太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诱惑。
“娘娘别动怒,小心伤着自个儿身子,早些歇息,明儿才有力气侍奉太子,早日怀上孩子!”
上官遥深呼吸。
压下脾气。
收拾完,安置了。
锦帐落下。
烛火一盏又一盏灭掉。
一方天地彻底暗沉了下来。
黑暗没有带来睡意。
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了许久。
锦帐又被掀起。
上官遥以为是青绵。
却不想下一瞬,被一股男性的炙热被紧紧压住。
她一惊。
闻到对方身上气味后,旋即心头一喜:“殿下!”
萧承宴抚摸她的脸蛋:“怎么还没睡着?”
上官遥眼底有水光浮现,委屈极了:“林姐姐误会臣妾,还以为殿下不会来见臣妾了,臣妾思念殿下,实在难以入眠!”
萧承宴叹息:“林家二子被冤杀,她心中悲痛,偏偏兵部尚书与大都督交往甚密,她会有怀疑,闹一闹,也是正常,你若与她计较,就是不懂事了。”
上官遥听到他理所当然要求自己退让的话,心中不爽。
但听到青绵往香炉里加东西的声音后,又舒然了。
只要今夜留下他。
她就能有孩子,稳固在东宫的地位!
“臣妾只是委屈,没有怪林姐姐的意思。殿下不是去了陪伴林姐姐了么,怎么会来臣妾这儿?”
萧承宴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里,深情又明亮:“本宫还不是担心你胡思乱想,不过本宫是从角门进来的,不能让她知道。”
上官遥没想到,他竟这样怕被贱人知道!
却也听出了他对自己的情意。
如今上官家实力不再,他却依然顾及自己的心情,那才是真正的爱情!
悄悄扯落自己的寝衣,皮肤白皙。
迷情香与香料粉末在星火之下慢慢焚烧,轻烟袅娜着,缠绕在两人周身,无声无息地撩拨着情欲的弦。
上官遥拉住他的手,放在柔软之上,紧紧按住:“殿下别走,好不好?臣妾……可以像上次那样侍奉殿下!”
萧承宴抽开手。
起身。
上官遥以为勾引失败,着实难堪:“殿下!”
萧承宴站在床前,展开双臂,目光灼热的看着她的身子:“还不给本宫更衣?”
上官遥不爱他。
但她毕竟是尝过滋味的成熟女人,身体需要纾解,更需要得到他的雨露、好怀上孩子!
想起上回亲热,让她得到了女人的快乐,身心皆是一酥。
下了床。
除去彼此衣物。
等她将他的外袍挂好,回身,就见男人靠坐在床头。
那姿势意味着什么。
她怎么能不懂?
脸上青白交错。
第376章走了又来,太子是不是闲的?
萧承宴侧目,微眯的眸子慵懒而理所当然的乜着她:“还不上来服侍本宫?”
床边一盏烛火给上官遥的脸上添了一抹暖色,遮掩了她此刻的尴尬和难堪。
她毕竟是堂堂一品大员家的嫡长女,是尊贵且骄傲的,更代表着娘家人的脸面,他怎么能……
但他是太子,是君,理所当然得到妻妾一切他想要的服侍。
再者,为了顺利怀孕。
她也必须放下骄傲。
深呼吸,让自己弯起娇羞欢喜的弧度,慢慢从床尾爬了上去。
好在。
有迷情香的加持。
她很放得开。
与他激烈缠绵到寅时末。
上官遥开始的时候很羞愤,可发现他就是玩的花,让她快乐的时候,也不端着储君的架子。
她也渐渐放开。
赢得男人的满意。
嫁给他半年,直到这两次,她才算懂得了做女人的快乐!
也懂得了为什么他以往来,并不每次都跟自己行房,原是嫌弃自己房事上太过木讷。
来日她掌握天下大全,自有无穷无尽的快乐等着她!
思及此,她笑容绚烂:“殿下喜欢臣妾这样服侍,为何不早说呢?”
萧承宴满意一笑,调弄道:“谁会想到我们优雅端庄的侧妃,也能这样浪?”
上官遥娇嗔,轻轻捶了他一下。
萧承宴睨她,又说:“林妃有着身孕,本宫不能让她生气,不好明着宠你,若是不忙,夜里会来,角门那儿留着人。”
上官遥点头,温顺又妩媚。
或许是“偷”带来的刺激。
她主动缠上男人。
又来了一回。
然后只披着一身轻纱,送男人到了寝殿门口。
萧承宴玩味地看着她:“让厨房熬上坐胎药,早点有孕。”
上官遥拉着他的手,娇滴滴道:“臣妾有了身孕,就不能侍奉殿下了,殿下这阵子一定要来陪伴臣妾。”
萧承宴把人按在门上,热吻了许久,才松开她,离开。
上官遥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揉了揉酸胀的脸颊。
青绵连忙端着催孕药进来,瞄了眼床铺,乱得让人脸红心跳:“晾了一会儿了,温度刚刚好,娘娘喝了好早日有孕。”
上官遥端起,一饮而尽。
真苦。
但回味方才,又觉得通体舒适。
“吩咐下去,角门夜里要时刻警醒着,太子随时会来。”
青绵一笑:“是,奴婢明儿一早就去安排。”
夜色莹然。
一望无尽。
遮蔽在天空的浮云散去后,十六的月色愈发明亮起来,满天繁星更似一穹随手散开的碎钻,璀璨夺目,迷乱人眼。
夜风轻轻地吹。
但是秋老虎威力还在,夜里气温依然不低。
林浓被热醒。
推搡捆着自己的臂膀。
察觉不对。
睁眼。
果然见萧承宴躺在身边,蹬了他一脚:“求您留下来了,又要走,走了又不声不响的回来,来来去去的忙什么呢?渴了!”
萧承宴拿了床头的帕子给她擦了汗。
又倒了温水喂她吃了半盏。
“本事有急事要处置,想着你,处理不下去,就回来了。陪你还不好吗?”
林浓又躺下,蜷缩着身子靠着他的臂膀,鼻子在他衣裳上蹭了蹭:“自己心浮气躁,可别赖给我。别搂着睡,太热了。”
被嫌弃。
萧承宴哼了一声。
但也已经习惯她的不知好歹。
轻揉着她的后颈,她喜欢按揉这里的穴位,很享受:“不搂着了,就这么靠着,睡吧!”
林浓太困,想着明儿还得早起,懒得在说话。
享受着他的按摩,迷迷糊糊地又睡熟了。
萧承宴近在咫尺的面容,很温柔地笑了一下:“本宫不会让你白白吃了上官遥的亏,你放心,本宫会把她和上官家全都收拾掉!”
第二天一早。
林浓醒来得挺早。
发现狗男人不在。
“难得休沐日,不是一向会睡得晚些么,怎么又不见人影了?这人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喊了怡然。
起床洗漱。
回头美人儿们就该来请安了。
锦帐里头暗沉沉。
一掀开,晨光透过窗户迎面一扑,有点刺目。
闭了闭眼睛。
更困了。
“什么破规矩,小年轻又不用上班,不睡美容觉,一天天早起干什么!简直是摧残人!”
怡然笑着安慰:“您现在代行太子妃之职,就是要处处守着太子妃该有的规矩和职责。以后挪进后宫,规矩就更多了,还不能轻易松开六宫大权,更是辛苦。”
林浓想想,就想叹气:“果然这上位者,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洗漱完。
坐在镜前,让摘星梳发髻。
她手巧,什么时下流行的发型她一看就会,还能自己创新。
林浓喜欢这样手巧的丫头。
由着她慢慢梳理。
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再打会儿盹。
迷迷糊糊间听到外头美人儿们娇滴滴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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