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皇庭背信弃义,派出来的和亲女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想勾引自己,意图借自己的手去伤害皇后,实在是……该死啊!
“既如此……”
“啊!小心!”
帝王停留。
宫人立马送上茶水。
也不知怎么的,脚下一绊,惊呼着,托盘上热茶就朝着南楚公主泼了出去。
南楚公主刘翎大惊之下,慌忙躲避,撞进了帝王结实温热的怀抱,随着身子的轻轻颤抖,迷人的馨香钻进帝王的鼻腔,顺着呼吸进入胸腔,迅速扩散至五脏六腑。
萧承宴嗅到一股柔媚的香味,仿佛是有一只手在若有似无地轻抚过他的身躯,一丝无法细痒在脏腑深处轻轻游曳,挠到的、驱不散,一点点燃烧起来。
或许是因为心底有着防备,他察觉到不对劲,欲将她推开。
刘翎依偎在他怀中,微微扬起美丽的小脸望,直勾勾盯住帝王的双眸,眼波流转,巧笑倩兮:“陛下……”
萧承宴突然忘记了动作,似坠进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泉,失去一切挣扎的冲动,只想在这一汪温暖舒适之中沉溺、放松……
刘翎就知道,没有人能逃过美人的诱惑,更抵挡不住施展媚术的美人。
她的掌心轻轻抚上男人的胸膛:“陛下,我们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说说话,好吗?”
萧承宴想拒绝,可拒绝的话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就在此时。
身后传来清浅的女音。
“好巧,陛下和公主也在这儿呢!”
萧承宴听到皇后声音,被凉水兜头泼下似的,一激灵,什么痒、什么烧,刷的一下全散了,看到怀里的刘翎眼底闪过诧异和厌恶,一把推开。
自己的脚步也大大地后退了两步,瞬间与她拉开了一张距离。
掸了掸衣袖。
以证明自己片叶不沾身,是清白的。
“朕正要去椒房殿陪你,正巧遇见公主在此闲逛,就说了几句话。”
刘翎被他那么一推,差点摔飞出去。
被自己的女使扶住后,故意显露出一丝慌乱,忙理了理衫子,福身请安:“见过皇后。”
“公主不必多礼。”林浓缓缓走近两人,与萧承宴也保持着一丈距离,又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咦”了一声,“公主身上怎么湿了?”
端茶的宫女忙跪地:“皇后娘娘恕罪,奴婢见陛下与南楚公主在此说话,便送来茶水,也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没、没站稳,把茶水摔了出去,差点就烫着公主。”
刘翎接话,多少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皇后莫要误会,外臣以为泼过来的是滚水,情急之下慌乱躲避,才撞进的陛下怀里。”
林浓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萧承宴大步走近皇后,牵住她的手,毫不遮掩的表达亲密:“小丫头毛手毛脚,公主勿怪。”旋即又微微侧低下头,同皇后温柔轻语道,“可是要去御书房陪朕的?”
林浓抽不回手,捏着他的骨节悄悄掐了一把,清冷端庄的语调里带上了几分醋意:“陛下日理万机,臣妾哪里知道您什么时候得空,可不敢随意去打扰,瞧着天气好,出来随意走走。”
萧承宴嗅到算算的醋意,顿感神清气爽。
小醋精!
猜她应该站在远处瞧好一会儿了,故意道:“皇后若是走得快一些,还能瞧见公主之舞姿,让朕想起皇后当年灵动洒脱的一舞。”
林浓从未在人前跳舞。
因为不喜欢被人评头论足,更不喜欢被人拿来跟人比来比去。
奇怪道:“陛下何时见臣妾跳过舞?”
萧承宴牵着她离开,一边清晰回忆,一边准备道:“那时,你刚嫁给朕。朕来长宁殿看你,怡然抚琴为你伴奏,你舞得随意,却叫朕惊艳万分。”
林浓摇头完全没了印象。
到难为他,一直念念不忘。
这狗东西,该不会那会儿都对自己见色起意了吧?
“陛下记性挺好。”
萧承宴蜷曲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亲密示爱:“有关皇后一切,总能让朕记忆深刻。”
林浓嗔怪地睨他:“如此油嘴滑舌,可是做了什么心虚事儿了?”
萧承宴压低了声音:“这女人不对劲,朕明明对她没有兴趣,她靠近过来,朕的思绪突然不受控制,有种被蛊惑的感觉。”
林浓诧异。
莫非,真有媚术这回事?
“难道不是陛下在为自己的动心找借口么?”
萧承宴脚步一顿。
把她拉到一旁的花树下,把人抵在树干上,圈在怀里
宫女太监们立马识趣地停下,然后齐刷刷后退了几步,背过身,不敢窥视。
萧承宴低头,抵着她的额:“若是如此,朕就不告诉你了。”
林浓的双手钻进他宽大的袖子里,不轻不重地捏来捏去,娇气道:“世上男子总多情,今儿还爱跟这个爱的死去活来,明儿就头也不回的爱那个去了。”
“谁知道陛下这会儿是不是在哄着臣妾,岂是心底已经在动摇了呀!”
第592章媚术!
萧承宴很享受她这些小动作,总能轻易撩拨起他的情绪,任何想要与她亲昵的冲动都是清醒的、心痒难耐的!
挑起她的下巴,与她辗转亲吻。
花树在他们的纠缠中轻轻晃动,没有蒸发的朝露与花瓣扑簌簌地落下,微微的凉意、扑鼻的清香,在枝叶间抖落的斑驳光晕里,气氛缱绻到了极致。
林浓低低的哼吟,别他咬破了唇瓣:“疼!”
萧承宴作乱,声音低哑:“不信任朕,该罚!”
林浓心慌。
大白天,他这是要上天啊!
萧承宴身体抵着她,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脑勺,亦是在控制她视线的方向:“浓儿,看着朕的眼睛!”
林浓无法低头,所有表情都在他眼底。
萧承宴欣赏她的每一分神色,眼底情潮汹涌:“浓儿,爱不爱我?”
每每需要得到她肯定答案的时候,他总会放下自矜,总是以“我”自称。
林浓捧住他的脸,将他从高高在上的角度里拉下,让他俯首帖耳,迁就自己,然后再一遍又一遍告诉他,他想要的答案:“萧承宴,林浓会永远爱你,最爱你。”
是林浓。
书里的林浓。
而不是被迫穿书、被迫嫁给他的……自己!
萧承宴的心底被她给的情爱所充盈,一棵名为“家”的大树,在她的爱意里朝气蓬勃,枝干托起并传输养分给千千万万片树叶、他的子民。
而枝干所支撑起的那片郁郁葱葱,会护佑着树荫下娇气绽放的花朵,和两颗迎风摇曳的小苗。
“朕会把你想要的一切,最好的一切,都给你、给我们的孩子!”
这无异于誓言。
林浓的唇抵着他,轻哼着,照单全收:“承宴给的,浓儿都喜欢!”
萧承宴看着她站不稳,只能依偎在自己怀里,很是得意:“还没骑马,腿就软了?”
林浓瞪他:“谁让你胡来的!”
放松了才能享受亲热。
和这般紧绷着,能一样吗?
萧承宴故意逗她:“皇后明明很喜欢。”
林浓不客气地捏他,声音都染上了羞恼的热意:“还说,真是讨打!”
萧承宴得寸进尺:“朕还未与皇后在花林里亲热过,会不会很刺激?”
林浓一下睁圆了双眸,她可不想玩那么刺激!
“说什么疯话!若是叫人发现,像什么样子,哎呀,快松开啦!”
萧承宴还是粘着她不放:“叫人四周守着,不会有外人发现!东宫时在庭院里试过的,晚上试一试,好不好?”
林浓:“……”
萧承宴晃她。
林浓继续不语。
萧承宴埋首她颈间哼哼,实在不像个帝王该有的样子。
汪顺和怡然大约是听到了,悄悄回头瞄。
林浓替他尴尬。
萧承宴不要脸,说:“朕去问问怡然,当时用的云帐可有带进宫,大不了搭个帐再……唔唔、唔唔唔……”
林浓服了他的厚脸皮,也相信他真的做得出来。
一把捂了他的嘴!
“等、等天气暖和了再说!萧郎真是……好不要脸!”
萧承宴一双含笑的凤眸笑得得意,明晃晃的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林浓冲他皱鼻,气呼呼的。
两人说了会儿体己话。
又正色起来:“刚才是闻到了什么,还是因为看到了她的眼睛?”
萧承宴仔细回忆:“是有一股香味,但她应该不至于那么明目张胆的对朕用媚药,她那双眼睛……在靠近朕的前后,确实很不一样,之前是矜持的,之后是魅惑的。”
林浓了然:“那么消息就没错,这个刘翎确实会媚术,而媚术的最大特点就是眼神的引诱,萧郎闻见的香味应是辅助,并且查验不出任何异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