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攻略死对头吗_檐上春【完结】(77)

  秦津微笑着咬牙切齿:“是的,不会。”

  “那就好,别到时候人没有救出来,咱俩倒是双双成了山匪的刀下亡魂。”

  薛溶月忍不住嘟囔起来:“悄无声息死在了这里,到时候长安一直寻不到你我的身影,说不定他们还以为咱俩是私奔去了......”

  秦津:“......”

  他轻咳一声,别过脸去:“读过书吗,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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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抱歉宝子们,时间太赶了,没有写到世子的天崩地裂,我发誓,下一章一定有!

  (来自十点二十二就要更新,但十点二十九才写完一半剧情的作者哭着说道)

  (甚至来不及修改错别字了[化了])

  第63章 有点天赋

  “你有学问,就你读过的书多行了吧。”

  薛溶月白了他一眼,刚想反驳,忽地回想起上次两人也针对这个问题展开过激烈探讨,她因不争的事实而落于下风。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她只能偃旗息鼓,愤愤甩下这句苍白的话语。

  但到底还指望秦津帮忙,薛溶月没有跟他过多计较:“正好今日你来了,我们商讨一下如何里应外合,救出舒曼。虽说她暂时没有性命之危,可据我打听,那群山匪都是畏威而不怀德的亡命之徒,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翻脸了,她处在那样一个狼穴中,我实在放心不下。”

  秦津颔首:“姬甸就在不远处的茶楼候着,你派手下人走一趟,将他寻来吧。”

  “姬甸?他怎么也来了?”

  薛溶月诧异之下还有些不情愿,要知道她虽然与秦津化干戈为玉帛了,但对于姬甸,还是不信任。

  秦津幽幽说道:“不是某人说,要与他里应外合救人吗?”

  薛溶月不承认:“某人是谁,谁想与姬甸里应外合救人?世子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又半点不清楚。”

  秦津抬眸觑了她一眼。

  薛溶月嬉皮笑脸凑上前:“我只说过要与英明神武的秦世子里应外合。”

  薄唇情不自禁地往上翘了翘,秦津意识到后立刻收敛,语气冷淡:“都说了,你惯会花言巧语。”

  “少装模做样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薛溶月马上变脸,伸脚踹他。

  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秦津见好就收:“姬甸混入山匪中间已有段时日,颇得山匪当家的看重,关押看守郑娘子的人正是他的心腹。”

  薛溶月恍然大悟:“怪不得观鹤能够轻而易举将人收买,舒曼也说那人可以信任不必担忧,原来是他的人。”

  救人当先,她与姬甸过往的恩怨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然不值一提。薛溶月叫来骆震,让他亲自前去茶楼,将姬甸请来。

  骆震蹲在门外面啃烤鸭啃得满嘴流油,闻言急急忙忙擦嘴,应声离去。

  “世子,今日真不打算与我小酌一杯吗,我们好歹也算是他乡遇故交吧。”

  趁着这个空当,薛溶月热情相邀。

  秦津察觉出不对:“为何一直邀我对饮?”

  当然是因为要攻略了。

  向来只有男人对她示好的份儿,她何曾费尽心思去攻略讨好过一个男人,自认为能用的手段都用过了,可秦津的好感度和恨意值就像是凝固了一般,都多久没有动过了。

  她实在是没有招了,出门在外也没有那么多可以施展的机会,便想生搬硬套,试试看《攻略手册》上的肢体接触还有没有效果,可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她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事后也难以寻找自圆其说的借口和台阶。

  思来想去,还是装醉这一招巧妙,她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谁知,秦津竟丝毫不配合。

  面对他怀疑的目光,薛溶月理直气壮道:“都说了,庆祝一番我们能够他乡遇故交啊,那夜世子在临县看到我,就没有半分诧异吗?”

  “......等等。”

  薛溶月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坐直身子:“你当时......真的一点都不惊讶!”

  见薛溶月反应过来了,秦津清咳一声,垂眸遮掩:“我这个人向来如此,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是你五岁那年尿床被我发现的时候了。”

  薛溶月听不下去了,毫不犹豫揭他的短。

  若说之前秦津的脸红还是温和含蓄的,随着薛溶月这句猝不及防的话语落地,秦津在短暂的空白后,从头到脚“轰”的一下红了起来,比贴在门上的关公相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不可置信地拔高声音:“薛溶月!”

  “你看,一试便知。”

  薛溶月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也不是面不改色啊。”

  秦津瞳孔都处在震动当中,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来:“夸张,夸张用词你懂不懂,这就不用验证了吧!”

  “没有办法,我求知心向来比较重。”

  薛溶月扳回一局,漫不经心端起手边茶盏,一双杏眸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秦津身上:“就像我想知道,既然那人是姬甸的心腹,舒曼与观鹤互通的密信内容姬甸会不知晓?”

  她冷哼一声,语气越来越重:“......既然姬甸知晓,那么秦世子自然也会知晓。”

  “秦津,你就这么瞒着不说!我就说那夜观鹤拦路,你怎么溜得那么快,你早就知晓我会来临县了是不是!?”

  秦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姬甸知晓,为何我就一定会知晓?况且,姬甸也是出身大族的世家子弟,平日里虽然是缺大德,但是守小节,未必就会翻看互通的密信。”

  “你少蒙我,姬甸能跑来这山匪当中埋伏卧底许久,定然是其中有牵连甚广的大事,出了舒曼这个变故,他怎么可能对传递出去的密信充耳不闻,一字不看!”

  薛溶月冷冷觑着他:“说谎话的人以后一闭眼就醒不过来!”

  秦津倒吸一口凉气:“薛溶月,你刚才还说他乡遇故交,你这也太狠了,把故交当死人诅咒啊。”

  薛溶月冷笑:“方才果然是在狡辩,没有说谎世子慌什么?”

  薄唇轻启,秦津刚想开口,身后传来“咚咚”两道短促的敲门声,姬甸懒洋洋的声音随之响起:“两位,方便我此刻进来吗?天色暗了,蚊虫也多了,再被咬下去我就成一具干尸了。”

  姬甸已经到门前了,薛溶月也不能真的让人在门外久等。

  愤愤地瞪了一眼秦津,薛溶月表明事后再战的态度,开口回道:“门没有上锁。”

  姬甸推门走进来:“屋里这么暗,你俩也不知道点个蜡烛,吵得还真是投入。”

  掏出火折子将桌上的几盏蜡烛点燃,亮起的火光顿时驱散屋内的昏暗,姬甸转身坐下,看着薛溶月懒懒说道:“薛娘子,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并非有意偷听你俩谈话,只是站在门前,你俩的声音一直往我耳朵里钻,想不听都难。”不待薛溶月开口,他继续说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两位可否为我解惑?”

  薛溶月向来知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毫不犹豫拒绝道:“有事不明就回去多思多想,变聪明一些,憋着吧。”

  姬甸从善如流:“既然两位愿意,那我就斗胆问了——”

  “你们两个不是势同水火的仇敌吗,平日里赴宴主人家都提防着,不敢让你俩碰面。既然如此,你们两个是通过什么样的契机演变成如今这样?”

  “我寻思着往常你俩不对彼此出手,都已经能够称得上和睦二字,只是未曾言明知晓你会来临县,怎么就算有事隐瞒了?还不依不饶逼问,你俩是这个关系吗就故交上了?!”

  薛溶月上下打量一眼姬甸:“姬郎君确实更胜一筹,不论远观还是近看,已与那群山匪无异,看来是天赋异禀,天生像是当山匪的人。”

  姬甸嘴角一抽,面无表情感谢:“薛娘子谬赞了。”

  薛溶月气定神闲,四两拨千斤道:“我虽不知姬郎君为何如此义愤填膺,但还是那句话,想不明白就更应该比旁人更加多思多想,笨鸟先飞,若一直愚笨下去,日后想不明白的事可还多着呢。”

  姬甸向来口齿比不上薛溶月伶俐,闻言磨了磨牙,话锋一转:“薛娘子,您之前不还披雪上山,要杀秦世子吗?还放出了狠话,如今多好的时机,不会要出尔反尔,不杀了吧?”

  薛溶月面色一滞。

  那时,她被净奴从悬崖边拉上来,人刚从鬼门关上走过一遭,尚且还在气头上,当着闻讯赶来的僧人香客面子上着实挂不住,就撂下了两句“不死不休”的狠话。

  如今被姬甸拿来取笑,到底有些难堪。

  秦津这一刻体会到,他与薛溶月针锋相对时御安长公主有多头疼了,他无奈道:“不是来商量如何从山匪窝中救出郑娘子的吗?天色已经不早了,赶紧说正事吧。”

  闻言,姬甸抬眸瞪他。

  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裳是吧!

  方才他落入下风的时候,怎么不见秦津出来打圆场,薛溶月一沉默,他倒是学会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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