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欣回好,就匆匆钻进了车里。
谢清慈没察觉出异常,站在车边同她挥了挥手,看着车驶出停车场才与梁京濯一起回了公馆内。
在楼下与庄女士碰上面,谢清慈又被留下吃了点睡前滋补汤羹,坐在岛台边聊了会儿天。
梁京濯不吃那些,坐在沙发上等她,进家门前被他揣进裤兜的小盒子,边角坚硬,有些硌腿。
他看着电视上的夜间新闻,遥控器捏在指尖,来回转了几圈,看一眼墙上的时钟。
已经聊了半小时了。
也不知道庄女士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要说。
再又一个二十分钟过去,岛台那边的交谈声依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他放下遥控器,起身走了过去。
谢清慈的汤羹已经吃完,胳膊扶在台面,认真听庄女士绘声绘色地讲些趣闻。
他走上前,将人拉起来,“您明天再和她聊,很晚了。”
庄书盈这才想起来看一看时间,“呀,是不早了。”
说完,对着谢清慈笑了一下,“那小慈你先休息,今天累一天了。”
谢清慈心想哪是回去休息呀,但嘴上还是应好。
同庄女士以及阿丽姨道完晚安,和梁京濯一起上楼。
依旧是刚进房门就被吻住,梁京濯反手推上门,边吻她,边抵着她后退,“就不知道自己说要先走的?”
一路退进卧,脚抵到床边,谢清慈倒了下去,“妈咪与我聊天,我说要走,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你早点叫我不就好了?”
坐那聊天,就听他一下下转遥控器的声音了,看起来既有耐心又没耐心的。
梁京濯撑在她身体两侧,隔着昏暗的夜灯光芒看她,“还要洗澡吗?”
晚餐前刚洗过,但也待这么久了,谢清慈点头,“要的。”
这次可以一起洗了,梁京濯将东西拿出来,拆掉包装,拿了一枚出来,其余丢到床上,接着直接将谢清慈扛了起来,转身往浴室走。
全程不发一言,谢清慈趴在他的肩头,低呼:“我要掉啦!”
当然是不会掉的。
并且接下来她就没从他身上掉下来过。
水汽氤氲的淋浴间,她被他托着,后背抵在潮暖的墙壁。
她难耐地蹙眉。
梁京濯亲吻她的耳朵。
今天太着急,挂在身上的人很快就带着哭腔地啜泣了起来。
梁京濯喘了几声,抱着她走出了淋浴间,擦了擦多余水分,将她放在了洗漱台上。
正对一面镜子,谢清慈抬起头,看见了自己。
梁京濯从身后贴上来,他的身高优越,洗手池的间隙不大,谢清慈跪在中间。
她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真的太色了。
男人宽阔健身的胸膛贴上后背,遒劲结实的胳膊撑在两侧的洗手池边缘,皮肤之下,因肌群受力,脉络清晰凸起,比她的胳膊粗了两倍。
他抬起一只手,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看看自己,宝贝。”
谢清慈张唇喘息。
身后的男人完整将她包裹,不容抗拒一般将她禁锢在他身前,单手绕到她身前,卡着她的下巴,与她一起看向镜子。
这是第一次这样看他。
梁京濯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撑在镜子上,让她的头好借力靠在他胳膊上。
浮沉中,谢清慈双手撑在镜子上,额头抵在自己的臂弯,颤抖着啜泣了起来。
……
第76章 纵你娇矜 他很享受。
三套礼服里, 最终选择了那组风格较为前卫大胆的作为旅拍套组之一。
是旅拍策划师给的意见,颜色与款式更具镜头表现力,拍出来会非常好看。
只是一直到旅拍出发前, 梁京濯都没完整看到每一件礼服的样式。
后来试纱林乐欣陪着去过, 回来后意味深长地告诉他:“等着吧, 迷死你!”
谢清慈平时的穿衣风格偏朴素温婉, 林乐欣也是第一次见她穿其他风格, 看见的时候忍不住发出感叹:“我哥吃得真好。”
设计师还是很有小巧思的, 将温婉与小性感结合得十分完美,落落大方中又不乏灵动的鲜活感。
男士服饰都是配合女士婚纱礼服来的, 所以在选定西装的时候,得参考谢清慈的几组婚纱照衣服的款式。
第一站在希腊,长途飞行太累人,抵达目的地后先休息了两天。
谢清慈很少坐长途航班,最长的也就是之前中学的时候陪谢老太太去巴厘岛度假, 八个小时左右的航程, 就已经坐得她够够的了。
所以她是真的佩服梁京濯,一年中长短途不计其数, 都能那样健步如飞, 清爽立整。
她下飞机能维持基本社交礼仪的面貌, 就已经是对观众最大的尊重了。
抵达酒店后,她先昏天黑地睡了一天。
由于睡得实在太香,几乎没醒过,梁京濯一度以为她是不是生病了, 好几次叫醒她,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清慈没有起床气,被叫醒也不生气, 每次都是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说自己好困,真的起不来。
带着睡意的声音,朦胧又无奈,将他逗笑,亲一亲她的额头,说没关系,那就继续睡。
最终,实在是已经一天没怎么进食,梁京濯担心她低血糖,硬是狠心给人薅起来,“吃完晚餐再睡,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早上餐饮部来送早餐,他将她叫醒过一次,她说不饿,随便给她留个面包就行。
同样是躲在被子里睡意惺忪地说的。
在飞机上吃过飞机餐,到了酒店也快速吃过一餐,他也就没管她,想着等她醒了饿了再叫餐就行。
哪知道中午也没起得来。
梁京濯就这样在酒店陪了某只睡不醒的小猫一天,独自用完餐,继续回窗帘一刻都没拉开的卧室搂着她继续睡觉,或是在昏暗中处理处理工作。
害怕惊扰到她,阅读灯都没开。
一直到晚餐的时间,见躺在臂弯的人还没要醒来的意思,他觉得不行。
捏一捏她的鼻子,再揪一揪她的耳朵,提醒她该起床了。
谢清慈完全没睡醒,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她全程就没深睡眠过,下了飞机耳朵还有些痛。
脑袋晕乎乎地只想睡觉,对吃饭完全没有欲望。
对于梁京濯的唤醒打算继续不搭理,背过身,掀起被子遮住头,“我不要,我不饿,你去吃嘛,我饿了就醒了。”
纯骗人,他要是不叫她,说不定能睡到明天,他将被子掀开,拨一拨她耳边的鬓发,亲了亲她的耳朵,“不行,你早餐午餐都没吃,吃完回来再睡,我就不打扰你了。”
谢清慈没动,依旧闭着眼睛,抬起手捂住耳朵,“听不见。”
耍赖皮了。
哄没用那只能来点硬的了,梁京濯将人托着坐起来,直接强制开机,“快点。”
昏睡不醒的人果然叫了起来,气咻咻地叫他的名字:“啊!梁京濯!”
他笑着伸手遮住她的眼睛,提醒道:“待会儿再睁眼,我开灯了。”
就算他不提醒,谢清慈也没打算睁开眼睛。
确定她能自己坐好后,梁京濯蹲下给她穿拖鞋,刚套好,坐在床边的人又一次倒了下去,“不行……我起不来,好累,走不了路。”
一觉睡得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着又重新倒下去的人,梁京濯无奈叹了声,跪在床沿,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亲了亲她的唇,“那我抱你去,但是不吃饭不行。”
谢清慈皱着眉头,终究不耐“骚扰”,睁开了眼睛,“你好烦……”
连吐槽他都是低低缓缓的嗓音。
他笑起来,蹭了蹭她的鼻尖,“好了,起床,乖。”
本来是打算继续叫客房餐的,谢清慈洗完澡就已经没那么困了,刚好是酒店夜场活动的时间,梁京濯决定带她出去转转。
再闷在房间里要真变成小傻子了。
神识归位,终于感到饿了,谢清慈拆了mini bar里的一瓶饮料,先做快速糖分摄入。
抿着吸管,站在吧台边,看梁京濯做出门前的准备_拿了她的包包,又给她多带了件外套,海边昼夜温差大,她穿得裙子,担心待会儿出去会冷。
因为摄影师说中途还打算拍一些日常装的,所以谢清慈这次的衣服都没带休闲常规款,多是些适合拍照的衣裙
洗完澡她还简单化了个妆,毕竟睡了一天,状态看起来没那么好。
谢清慈日常很少化妆,但技术还行,裙子是一条香槟金的缎面荡领吊带裙。
细细肩带,是“满天星”的小碎钻款,简约却又不乏端雅的大气感。
头发高高挽起,细长白皙的天鹅颈以及完美的锁骨完全暴露视野。
梁京濯也没见她穿过这类的裙子,收拾完转过身的一瞬也愣了一下。
站在吧台射灯下的姑娘举着饮料瓶,斜斜靠在柜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