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如此珍贵的两口,谢清慈每次都会挖超大一块,偶尔趁他不注意,会多挖一勺,等梁京濯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急匆匆塞进了嘴里,誓死也不吐出来。
这样不守信用的下场就是下次只能吃一口,将这一次的贪嘴给补回来。
这应该是她唯一不太乖的地方,其他时候都软糯可人,每天起床时,梁京濯都有些舍不得走,抱着她亲了亲又亲,实在来不及了才起身。
整个孕期的亲密行为更是少之又少,连亲吻都是点到即止,多停留一秒都会越池犯错。
孕早期的时候夫妻生活更是明令禁止的,但激素的波动,谢清慈比往常主动,每次接吻都搂着他,主动勾探。
温香软玉,又这样黏人,梁京濯纯靠理智控制自己,但又不敢不顺着她,只能将她亲够了,然后自己去冲冷水澡。
就这样一直忍到孕中期之后,可以有适当的亲密行为了,但他依旧不敢太过。
每次都是轻轻浅浅的,让哼哼唧唧的某只小猫舒心了就停止。
虽然没什么大动作,但每次都让他满头大汗,重了怕伤到她,轻了缠着他的人又哼唧着说不行。
完事后,她倒好,抱着孕妇枕心满意足地睡觉,他还得去浴室自己解决一下。
怀孕后屁股是不能打了,回来后揪一揪她的耳朵,警告:“你等着。”
谢清慈深知自己现在作得死,之后都是要还回来的。
但!这样作死的机会不是一直都能有的,她不打算收敛。
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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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周之后,进入孕晚期,宝宝用品陆续进了家门,同样因为不知道性别,都是选了些中性的款式与颜色。
看着衣橱中挂起的小衣服,谢清慈终于对与肚子里这位小朋友越来越接近的见面日有了实感。
自从进入孕晚期之后,多地的妇产科专家就来港给她做过各项评估,指标都很好,生产方式可以自由选择。
这件事两边长辈都尊重谢清慈的意见,反正请来的产科专家团队都是业内顶尖,给足了后备力量的支持。
谢清慈特地问了沈初棠。
沈初棠当初因为骨盆条件不太好,只能选择剖宫产,都说剖宫产的痛苦要远大于顺产,但她没觉得,主要还是取决于医疗团队的。
无论剖还是顺,都是看医资力量的。
梁京濯了解过后,其实更倾向于前者,虽然说顺利的顺产要优于剖宫产,但那只限于普通的生产需求——恢复快、利于哺乳、能尽快再次妊娠。
恢复快这一点的确更有优势,但之后的两点并不重要。
谢清慈不需要母乳,他们也没有第二个小朋友的计划,综合相比之下,剖宫产要更关怀母亲的尊严一些。
恢复这个问题,只要团队足够专业都能克服。
但他没和谢清慈说他的想法,还是决定尊重她自己的意思。
其实谢清慈也很纠结,她主要担忧的是疤痕这件事,但沈初棠产后维护得很好,没留下什么疤痕,而顺产,她有些恐惧那个过程。
在最终要确定生产方案之前,她还是问了梁京濯。
他们当时正在楼下散步,胎盘长上去后,医生就建议适当活动,减少下肢血栓的可能。
自那之后,梁京濯每天晚餐之后都带着她下楼遛遛,也不走远,只在附近走一走,就算偶有应酬需要参加,也一定会准时回来,在她睡前带她去散步。
终于等到她问他的意见,他牵着她的手慢悠悠走,发表意见:“其实我倾向于借助一下医学手段,我们不母乳,也没有要第二个宝宝的打算,顺产过程中难免有辛苦的时候,不可控有些多,我不想你太辛苦。”
没有人能百分百保证一定是“顺产”,力竭、侧切、肩难产,都是不可控因素。
与这些比起来,那可笑的便于再次妊娠的有利因素,像是欺骗生育的一个谎言。
而且,他们的医疗团队专业且权威,相比起来更可控且可靠一些。
谢清慈有些犹豫,看一眼自己已经不需要仔细辨认,就能看出隆起的肚子。
“可是如果留疤了怎么办?”
她前前后后纠结了这么久,主要还是这个原因。
梁京濯亲了亲她的额角,“都是很权威的妇产科医生,大概率不会,你也不是瘢痕体质,就算真的留了疤,我们再找美容医生,一定不给你留痕迹。”
谢清慈笑着应了声好。
第91章 纵你娇矜 “我是爸爸。”
产前评估做完, 一切指征达标后,手术的日期是谢清慈自己选的。
时间很巧,小朋友的足月日在八月, 38+5的那天恰好是立秋, 很不错的一个节气。
周明贞与谢老太太早早就赶来了港岛, 带足了给小朋友的见面礼, 两人对于男宝女宝都是一样的态度——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礼物。
“男宝像妈妈, 女宝像爸爸, 都挺好的。”
庄书盈在一边摆弄小衣服,小声补充:“可爱肯定是都可爱的, 就是性格都要像小慈最好。”
说话的时候梁京濯刚好进来,她忙捂住嘴,假装什么都没说。
梁京濯看她一眼,“我听见了。”
反正都被听到了,庄女士也不装了, “你自己想, 是宝宝酷酷地叫你爹地,还是像小甜心一样扑进你怀里撒娇叫你爹地, 更加令人心花怒放?”
答案毋庸置疑, 后者光是幻想一下都要心化了。
梁京濯对于庄女士这种“偏见”没有任何不开心, 他也这样觉得。
像谢清慈多一些挺好的。
进手术室的时候,梁京濯进去陪产,专业团队保驾护航,过程很顺利。
谢清慈没什么感觉, 只觉得脑袋有点晕,甚至开始担心起来,“如果它丑丑的怎么办?”
孕期她看了许多妈妈晒的宝宝照, 基因彩票与基因雷区都有,宝宝的颜值也是个概率问题。
梁京濯握着她的手,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不会的,就算现在丑丑的,长大了也会变好看的,妈妈这么漂亮呢。”
但谢清慈并没有因此被安慰到,想着待会儿她一定要第一时间看一看小家伙的脸蛋。
直到整个手术室内,新生儿科的专家也围聚过来,伴随医生关照看婴儿出生的声音传来,谢清慈晕乎乎地睁开眼睛。
医生笑着从无菌布的那头将一个湿漉漉的小肉团子递过来给她看,“宝宝安全出来啦!看看男宝还是女宝?”
因为麻药的缘故,谢清慈觉得视线都是晃的,轻缓眨了两下眼睛,也不知道是大脑还有些发蒙,还是看不清,迟迟没说话。
她有些着急,懵懵地问了声:“什么啊?”
医生笑了起来,“妈妈还有些没回神呢,爸爸看。”
梁京濯牵着谢清慈的手,看向刚从羊水中拎出来的小家伙,在医生的托举下,踢着小脚,向他展示他的——小鸟。
虽然一直说男女无所谓,但谢清慈整个孕期,他潜意识里一直默认是女孩,这一刻有种信念崩塌了的感觉。
他怔了许久,也没说话。
医生无奈地笑了起来,新生儿科的医生还在一边等着,只能自己开口:“爸爸也没回神呢,是男宝宝哟。”
说完,将手里的小家伙交给了等在一边的新生儿科团队。
梁京濯看着被裹起来,去操作台上做新生检查与信息登记小家伙,终于回过了神,转过头来,看向躺在手术床上,同样有些懵地看着他的谢清慈。
“我一直以为是女孩子。”
不夸张地说,连谢清慈自己都这样以为的,“我也是。”
两人默默对视了几秒,忽然一起笑了起来。
梁京濯低下头,亲吻妻子湿漉的眼角,“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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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小家伙的名字,是庄女士找风水先生起的,结合了生辰,定为胤泽,梁胤泽,寓意延续恩泽,一个充满美好期许的名字。
小家伙不负众望,长得非常漂亮,一双大眼睛,睫毛长长的,很像谢清慈,眉眼间的英气感却和梁京濯如出一辙,鼻子嘴巴也生得十分标致。
周老太太说小家伙挺会长,完全就是在爸爸妈妈本就优越的基础上,挑了最优秀的地方遗传,长大了得是多俊的仔仔呀!
并且连性格都很温和,很少哭闹,只在饿了时哼唧哼唧哭一两声,其余时间大多是在呼呼大睡,或是醒了之后睁着大眼睛打打哈欠,伸伸小手、踢踢小脚,完全和在肚子里的时候一样,是个听话的天使宝宝。
甚至当时在手术室里,刚生出来的时候都不肯哭,还是医生弹了好几次脚心,才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为这样乖的宝宝而新软软的时候,庄女士发现了一丝端倪。
“京濯刚生出来那会儿也是不肯哭,被打了脚心才不情不愿地哭了两声意思一下的。”
父子俩这脾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